那时候我就知道，这活儿干得比杀人还狠。合着把那个叫老王的保安给清理了，又接着去干那个叫老李的保安？我这不是在创业，我这是在跟工夫玩捉迷藏。 记得刚接手那个案子的时候，我坐在审讯室里，窗外雨下得挺大。

那案子好办得挺，一个浑身缠满黑布的壮汉，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就像个刚从废品站捡回来的残次品。我一看这货，心里咯噔一下，这还是老李吗？还是他在想啥鬼？不过话不能多说，先把这摊子理清楚。

这哥们儿被证据逼供了，他说自己那天在工地干活，被人抢了包，然后就被抓了。我翻了翻他留下的那本破账本，没看到他干过这种勾当，也没看到他有这种把柄。

这哥们儿嘴比脸还硬，见了我就跟见了祖宗。

我心想，这活儿要是干不好，明天就得把我这段实习生涯给扔了。 第一起案子，是个叫赵四的古董商。

听说他家有件清代的老玉，价值连城，结局被人给偷了。赵四急了，直接跟我拉了把关系，让我帮他查。我扫了他一眼，这哥们儿脑回路跟牛一样，要么认死理要么装傻充愣。我把所有证据扔在他桌上，那是他之前被人“洗脑”过的话术，让我别去碰那些破纸片。赵四看我不讲话，嘿嘿一笑，说：“兄弟，你只要帮我搞定那个小偷，老少爷们儿都知足了。”我冷笑一声，说：“那小偷是哪位？他还能是哪位？”赵四说，是隔壁村的小刘。我盯着他看了会儿，发现这是个逻辑鬼才。小刘去偷玉的时候，肯定没留下指纹，也没留下脚印，肯定是在家里。 我对赵四说，你先把小刘的住处给我查清楚，我要是查不出来，你就等着挨打。赵四立马答应，说：“行，我这就跑。”三天后，他带着个叫阿强的家伙回来了。阿强，我认识，当年也有人干过这种勾当，是我当年的老对手。他穿着那件早就掉色的工装裤，脸上带着那种看哪位都像仇人的笑容，整规整齐地站在那儿，跟我在审讯室里坐了一整天似的。 我就问他：“小刘到底在哪？”阿强晃了晃手里的烟，说：“小刘早就发财了，早就过生活去了，连个信儿都没发过。”我愣住了，这玩笑开得也忒大了。我问他：“你确定？”阿强把烟一扔，说：“我确定，出于他已经被我那个叫‘神秘张罗’的人给炸了。”我差点没笑出来，这哥们儿脑子是炸了还是被烧坏了？我直接给他扔了电话，让他滚蛋。他死活不干，非要我帮他引开那帮人。我说：“别闹了，你那个张罗，我早知道了。” 那帮人是哪位？我翻遍了所有的数据库，没找到他们的踪迹。最终我只能得出结论：他们根本不存有，要么根本就不值一提。我这才明白，小刘那件事就是个幌子。赵四跟你瞎扯，他根本不知道那玉到底在哪。 再后面，有个叫陈强的老屠夫，听说家里多了一笔巨款，我也没多想，就派了个跟班去查。

那跟班是个叫小李的，长得跟个傻子似的，讲话颠三倒四的。我问他：“陈强老屠夫到底有几百万？”他挠了挠头，说：“你不知道？那是他为了买那栋别墅，跟开发商签的合同，上面写了五位数。”我翻了翻合同，果然，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总价五千万。

那笔钱，肯定不是靠打地铺挣来的，毕竟五千万，那得是多大的规模。 我直接问他：“你确定？”小李说：“我确定，是他自己说的。”我冷笑，这人嘴里全是没放过的屁，比屎还臭。我转头对老板说，这活儿干得值，但咱们得小心点，这帮人背后，可能有更深的鬼。老板说：“行了，别信他，直接给他打个电话。”我挂了电话，心想，这狗屁官司还没审呢，这五千万早就被人卷跑了。 我这才意识到，这帮人，根本不是为了钱，是为了那种挥金如土的感觉。他们就像那些在街上晃悠的流浪汉，手里拿着万贯家财，却活得像个乞丐。

我想起自己那会儿在工地干过的活，那时候也想过干这种大买卖，但后来认定忒累，认定像给魔鬼打工。 后来那帮人陆续被抓了，我也终于把我那点可怜的积蓄理清了。

说实话，当初我答应帮他们画画条，心里实际上是有点忐忑的。

我心想，这活儿要是干不好，非把我们那两个实习生给搞死不可。但转念一想，这东西摆在我们手里，只要没坏，哪怕只有一点点价值，总比被埋了吧。

毕竟，活着比死强。 最终，我还是把那五千万的账本给摆了出来，那帮人一看，傻了。

那陈强老屠夫当时正愁没地方藏钱呢，看到我这账本，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他说：“这账本上写的，是五千万？”我指着第一笔，“这是卖玉的。”第二笔，“这是买地皮。”第三笔，“这是买房子。”最终一笔，“这是买保险。” 那帮人瞬间就慌了，他们当作那是自己辛苦赚来的，没想到是我给他们的钱。我笑着对他们说：“你们当作这是你们自己挣的？哼，那是你们给银行的钱，给了银行，目前我来收。” 那帮人一听，直接炸了锅。他们那些所谓的“张罗”，在那一刻，显得像极了菜市场里讨价还价的摊主，可笑到极点。他们当作这是惊天大案，结局发现，这案子里，没有惊世骇俗的阴谋，只有一个个被洗脑的一般/平平人，在为了那点钱把命搭进去。 我最终跟那帮人摊牌了，说：“你们当作我是为了钱来帮你们的？我想清楚了，我是为了活命。”那帮人一听，立马变了样，变得那叫一个诚恳。他们跪下来，说：“兄弟，我们错了，我们确实错了。” 实际上，真正让我悔得慌的，不是那五千万，也不是那些被洗脑的人。而是我当初认定那活儿能赚大钱，能当公务员，能住大平层。

后来我才明白，这真不是梦想，这就是地狱。 故此，下次要是你再遇到这种事儿，千万别信那些所谓的“贵人”，也别信那些满嘴跑马的嘴炮。你最好自己先找点活干，哪怕只是给路边的小狗校场，也比在那儿跟一堆傻子装孙子强。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活过今天的人，比那些死在天上的英雄要实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