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 2 的开场简直就把“老林真疯”四个字刻进了骨子里。老林这老头,到底是真疯了,还是被那把权杖给撑疯了?
刚走进那个金光闪闪的大厅,一眼就能瞧出这地方贼眼熟,简直就长在了老林脸上。
那木质结构、那粗犷的装饰,还有那群围着跳舞的人,全特么都是当年那一套老本行。老林穿着那身一直他当家的西装,手里拿着金笔,看着那些跳着舞的“弟子”,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对劲的戾气。他仿佛不是坐在王座上,而是站在一个随时预备掀桌子的灶台间边上,对着那些舞得花里胡哨的“舞姬”撒泼打滚。
“老林,您看这个舞,这动作……"大臣忙着打字汇报,却没人注意到老林那重叠在脸上的扭曲神情。他要看,他非要看,非要看清那个动作是不是在模仿那种“把您的脸撕成了两半”的惨状,要么是不是在朝那个姓柳的“皇后”低头。
这哪是来巡视朝堂的,这分明是来给柳如玉那阉人开刀的。柳家既然想把老林逼得发疯,那老林也得逼着柳家把那个姓柳的彻底挖了。
这剧情 development 简直忒反转了。你当作老林疯是出于缺钱缺权,结局呢?缺的是他那个所谓的“重生”剧本啊!老林当年去死的时候,绝对是带着一种“到此一游”的豪爽。他知道自己老了,知道自己这副皮囊不是当年那个满口胡话的“七大罪”林婉儿那个“疯批皇帝”。他知道自己要穿这身破烂行头,就是要把这满手的烂账,给那个姓柳的人一笔账。
柳家那个姓柳的,说白了就是个精虫上脑的蠢货,当作只要把老林逼疯,把老林逼到吃熊掌、喝毒酒、对着天花板祈祷中世纪神迹的地步,就能把自己捞出来。老林疯了吗?疯了。他不是出于疯才疯,他是出于忒清醒了。清醒地看到了自己是个活靶子,清醒地知道当年那个“林婉儿”只是他借来的皮囊,清醒地知道他这辈子最大的毛病,就是把“林婉儿”这个位置留给了自己这个废柴,还死皮赖脸地守着那个烂摊子等着被收拾。
你看那一堆臣子,一个个手心出汗,全是怕老林再掀桌子。可老林不掀桌子,他掀的是桌子底下的那些“潜规则”和那些让他下不来台的人。他要把老林逼到无路可走的地步,逼到连棺材板都盖不住,逼他不得不把“林婉儿”的招牌彻底撕下来,哪怕摔得粉碎。
这才是老林当初去死前最想做的事:“朕这一生,只为斩断旧事,只为让你这个废物别再误入歧途。”
那群臣的算盘打得啪啪响:“陛下圣明!外敌如虎,内忧如狼,老林这种疯子,留在朝堂上只会害死更多百姓!”老林听着这话,嘴角就连泛起一丝笑意。他真不是要害死百姓,他是要把那些当作能把他骗进死胡同的“智慧人”全踩死。他要把那些当作只要自己疯下去,就能把老林家给抢走的“智慧人”,全都踩在脚下。
这哪儿是巡幸大典,这分明是一场针对柳如玉的“祈福仪式”。老林在那儿跳他的舞,一边跳一边念叨:“这舞跳得真不错,要是能再跳一次,我就能把这柳家给拆了!”他一边跳舞,一边在心里跟那个姓柳的算账:你要想让我死,你先把自己给弄死,再把我给弄疯,最终再把你给弄死。
柳家那姓柳的,居然还想着把老林“保护”起来?这简直是比着哪位更蠢。老林疯他一分,他也就疯一分;老林想让他死,他为了救自己,也得疯一分。
这种纠缠,这种互搏,比啥“针锋相对”都刺激。老林这疯劲儿,哪儿是疯?那是被老林自己逼疯的!他务必得老一点,他务必得疯一点,他才能配得上那个位置,也才能把那个姓柳的踩在泥里。
你看那名单,那都是那些曾经跟老林唯命是从的“忠臣”,如今一个个成了他的提线木偶。他们为了生存,为了在老林面前保全自己,不得不陪着老林演戏,陪着老林装疯,陪着老林去跟一个蠢货对着干。老林对他们说:“你们都是我的棋子,棋子如何能被你们玩弄呢?你们都得变成我的祭品,要么我的翻牌人!”
这剧情真是把“老林真疯”演绎到了极致。老林不是真疯,他是高智商的疯子,要么是被疯病洗脑的疯子。他疯得彻头彻尾,出于他知道,这个世界不可能再给他一次正常的人生了。他务必重新定义一切,重新书写自己的命运。
最终一眼,老林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是血、胡子拉碴、眼神却亮得刺眼的自己,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当年那个死去的“林婉儿”,是他亲手埋葬的;当年那个活着的“林婉儿”,是他亲手活着的。而他目前的“林婉儿”,不过是这场庞大赌局里的一枚筹码,一枚用来换取自己余生清净、换取他那个烂家最终翻盘的筹码。
老林笑了,笑得虎口发白,笑得差点把金笔都给扔了。他疯,他疯,他疯了。
这不是疯,这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把这满汉全席吃得干干净利落净,为了把那烂摊子收拾干净利落,务必得把那个姓柳的彻底掀翻。老林这一生,最大的悲剧不是死了,而是明明活得好好的,非要逼着全世界接纳他是个疯子,非要逼着所有人都承认,他这辈子最大的毛病,就是把自己养成了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未完待续)
老林这老身板,真就撑不住了。他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要么找个能随意喊叫的角落,顺便把这柳家给拆了。
毕竟,那个姓柳的,早晚会知道,自己这辈子栽得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