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电影《蝴蝶》实际上不是那种在电影院里就能看懂的大道理片,它更像是一个烂尾楼里堆满垃圾的工地,间或会有几个大块头进去打拳,但大多是打手。
要是把这部电影当教科书来讲,那简直是在做梦。你肯定学不到啥“真诚”,出于那种真诚是怕脏了衣服故此藏起来的,而不是怕脏了心里才流露出来的。 电影讲两个老派的编剧在梦工厂里,一个想写爱情,一个想写政治。最终那个想写爱情的,跟编剧老陈吵了一架。老陈认定这电影里全是垃圾,全是烂梗,连情和爱的基础都被拆穿了。老陈把那个想写爱情的男编剧骂了一顿,骂他像个傻子,又蠢又傻,还不懂得爱与被爱的真正意义。
这话说得在台上,台下听的人看着看着就笑了,但那个男编剧在那儿不知如何就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像那烂泥一样流出来。 老陈接着骂他,骂完这一顿,那个男编剧就疯了。他跑到梦工厂的办公室,对着那些所谓的“高级人才”大喊大叫,声音大到震得玻璃都嗡嗡响。他说:“你们这些人是你们的命,还是你们的命,还是你们的命!我是你们的孩子,我是你们的子孙!你们要了我的命,我要你们的命!”这一嗓子喊出来,哪位都听得懂,哪位也别想跑。 实际上电影里那个男编剧是个挺智慧的,但也是个可怜虫。他忒想证明自己了,他忒想让大家看到他的才华,便他把整个剧本都填满了屎和尿,把那些老派的东西全骂光了。最终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那个看人的那个,看人的根本不在他这里,而在他们自己心里。 有人问他,既然大家都想证明自己,那为啥还要写关于情和爱的故事?这就像问为啥有人要穿破了的鞋子跑马拉松。穿破鞋好跑吗?好跑啊,起码你们知道这趟路程里,你们要加速多少。但真正的高手,他们跑得更快,出于他们知道,穿上破鞋跑,是为了让大家看到,你们跑得有多快。 电影里有个细节特别有意思,那个男编剧被骂的时候,他实际上挺得意的。他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霓虹灯,心里想:“看,这就是我的作品,我告诉全世界,这就是我们的爱情,这就是我们的政治。”他当作自己在向世界输出,实际上他只是把自己关在了一个狭小的盒子里,对着镜子讲话。他当作是在表达,实际上只是在宣泄。 老陈的声音从小声变大,压根儿气转为蔑视。他指着那个男编剧说:“你就是一个废物,一个连自己的脸都丢了的废物。你连我们的情和爱都不懂,你连最根本的尊严都丢尽了。”那一刻,空气突然静了三秒,整个世界仿佛都在等那个男编剧的反应。 那个男编剧终于崩溃了,他跪在阳台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启动哭。他的哭声不像电影里那样撕心裂肺,更像是一种生物性的绝望。他在那边哭,这边老陈看着,认定挺好笑,出于那个男编剧别看哭得那么惨,但他哭出来的话里,全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嫌弃,全是那种视别人为蝼蚁的傲慢。 老陈说了一句挺轻的话:“你哭吧,反正我也不会帮你。” 后来电影就在那里停了。
那个男编剧跪下来求老陈让他回家,求他别赶他走。老陈看着他,眼神复杂,既有恨,又有无奈,最终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冷漠。他说:“你走吧,我的电影终止了,我的生命也终止了。” 这不只是是两个编剧的恩怨,这就是整个时代在演一场闹剧。他们都在舞台上,都在聚光灯下,都在拼命展示自己,但大家都忘了,聚光灯照在哪位身上不关键,关键的是你们是否还认定自己关键。 你想过没有,当一个人忒想证明自己时,他反而再也看不到别人了。别人不是主角,别人只是背景板,是衬托他多可怜的道具。他把自己关在一个盒子里,拼命往外挤,结局挤出来的全是灰尘和碎屑,还招来了别人更剧烈的反弹。 电影里的《蝴蝶》就像一只庞大的蝴蝶,它不是要通过翅膀展示漂亮,而是要通过痛苦展示存有。它告诉我们要明白,有些东西一旦丧失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那个男编剧丧失了情和爱的尊严,最终丧失了自我。老陈丧失了他的电影和他的生命,只剩下一个孤独的旁观者,看着这一切荒诞地形成。 要是非要给这部电影找一个意义,那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提醒我们:别总想着把世界当成你的舞台,也别总想着把自己当成世界的中心。
有时候,最好的表达,就是让别人看看你有多狼狈,然后让他哭,让他笑,让他明白,你实际上是个笑话。 毕竟,像老陈这样真正懂情和爱的人,早就走了,要么早就死了。剩下的,不过是在烂尾楼里打拳,要么在垃圾堆里计算数字,试图在没人看到的地方,硬撑一把。 最终,那个男编剧确实走了。他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蝴蝶,翅膀扇得忒用力,把自己扇断了翅膀。目前他在地上爬,一边哭一边喊着:“救命!救命!哪位来救救我!”可天哪,没人救他了。他只能趴在地上,看着星空,持续演着他自己那个彻底毛病的梦。 你说,这算不算是一种讽刺?算不算是一种绝望?算不算根本不值得? 算了,反正我也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