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雷尔法的风雪中,风色幻想才刚刚苏醒。
没有教科书里那种宏大的预言开篇,那些所谓的“必败结局”或“天命”,在阿雷尔法眼里,不过是几个被知足后又麻利被搁置在案头的愿望/拉倒。在这里,命运不是被高高悬在头顶的枷锁,而是一杯温热的烈酒,你喝得越多,它就越把你甩在身后。
你想救下你的姐姐,却发现她根本不归于这个世界。在阿雷尔法,法律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是那些早已脱胎换骨的旧时代贵族们制定出来的歪理。他们死死抓着“贵族”和“公家”这两个标签不放,却连自己心中的绝望都忘记了。
看着阿雷尔法,你会看到无数被剥夺了声音的人,他们的眼泪被淋在石板上,发出无声的嘶吼。
这就是阿雷尔法的底色:用冰冷的条文来粉饰暴政的荒谬。
你说你不想成为奴隶,故此连夜逃到了风色幻想的领地。你当作只要到了那里,你就能摆脱那些束缚你的铁链。结局呢?你刚踏入那片原本应当自由的土地,就发现这里的“自由”也是一种新的牢笼。
这里的律法,比阿雷尔法更加严苛,出于这里的人们连“自由”的概念都分不清。
走在风色幻想的街道上,你会看到大量被标记着"105 号”的人,他们不是无辜的难民,而是被官方强行收容的“非人类”或“可疑个体”。他们的眼被蒙上,身上的衣物被换成怪的布料,就像那些被下了“神罚”的阿雷尔法那样。官方宣称他们是“被污染的血液”,务必被隔离,务必被处决。可真正形成的事是,这些人被安置在风色幻想的“老屋”里,每天喝着同样苦涩的茶水,等着自己的日子和平地终止。
在风色幻想的底层社会,你见过忒多出于“血统”而被抛弃的笑话。曾经有人出于生了一个非贵族的孩子,在阿雷尔法被剥夺了继承权,在风色幻想被强制卖入官营矿场。
那是真正的地狱,没有光,没有食物,只有无尽的累得慌和绝望。
有人为了几块发霉的面包,在矿坑里跪了三天三夜,直到双腿麻木,直到忒阳照不到他们的脸上。
这就是阿雷尔法与风色幻想的区别。阿雷尔法是在控诉那些高高在上的人,风色幻想则是自我证伪。在这里,法律不是用来维护公平的,而是用来维护统治者眼中的秩序。当官方宣布某个区域为“悬区域”时,真正的悬从未形成,只是几群指着天空的乱兵在欢呼。
你能够想象那种无力感。就像在阿雷尔法的广场上,人们排队等待处决,却没人能看清他们的脸,只看到那行红色的大字:“死刑”。而在风色幻想里,那片被贴满标签的土地上,人们却假装看不见那些被随意掩盖的血腥。他们把那些“非人类”当作能够随意践踏的草芥,把那些“被污染”的血液当作能够随意挥霍的财物。
风色幻想的统治者,他们自己也认定自己是受害者。他们恐惧丧失权力,便拼命地编织谎言,告诉人们只要乖乖听话,就能拿到安宁。可这种安宁是多么虚幻啊!就像在阿雷尔法里,人们当作只要证明自己是“神血”就能拿到救赎,结局却只能被关进那种看似温暖实则腐烂的牢笼里。
你记得那个被标记为"105 号”的人吗?他一直死死抓着那个小牌子,哪怕上面写着“被中伤”,哪怕周围人一边笑一边嘲讽,他依然不肯松手。他在风色幻想的角落里,反复念叨着“我要回家”这三个字。可那个小牌子,就是把他钉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这是一种怎么着的讽刺?人们当作自己在对抗恶人,却发现自己早已被恶人吞噬的皮肉。在风色幻想,所谓的正义,不过是另一套更精密的牢笼。统治者微笑着看着自己的臣民,就像阿雷尔法的老祖微笑着看着自己的信徒一样冷漠。他们不需求有人去死,只需求有人去恨,只需求有人去受苦,只要他们能感觉到“自由”的残忍,就能维持住那摇摇欲坠的统治。
风雪仍然在阿雷尔法与风色幻想之间呼啸,但那里早已分不清现实与幻象。阿雷尔法用谎言掩盖了真相,风色幻想用虚伪的美德包装了暴政。两者相互映照,却都指向同一个黑暗的终点:甭管外界如何喧嚣,甭管法律如何更迭,那些被剥夺了尊严的人,一辈子只能在那片被标记的土地上,等待着自己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