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电影院坐那个叫《人工进化》的老片子,我根本不想去猜剧情是个啥,脑子里全是屏幕前大个子那个看着像动物的东西。 实际上你根本不需求去细想它是啥,咱就盯着那个画面看。

你看那玩意儿,个头大得离谱,四肢粗犷,全身覆盖着类似甲壳的硬皮,但仔细看,那甲壳缝隙里如何透着点肉?它不会像猴子那样举止优雅,它步行那叫一个实在,前腿骨上全是骨头渣子,却还在那儿硬撑着往前挪。最逗的是它吃东西,不是像电影里说的那样吃到嘴里咔嚓咔嚓嚼得满嘴都是渣,而是直接把食物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能夹起旁边的塑料瓶,一边嚼一边往肚子里“噗噗”地往外吐,吐完还认定不过瘾,非得再吸两口再吐,那架势就像在跟空气比哪位嗓门大。上次我看到它趴在地上,姿态特别别扭,头歪着,四肢乱蹬,那种劲儿特别像极了小时候被老师训得 хотели打地鼠却被硬塞住屁股跑出来的样子,无奈又滑稽。 你说它真像动物,那肯定是在骗观众,毕竟电影里总得有点逻辑才行。你细品看,它嘴里挂满的树叶,根本不是随意啃的,那是出于它忒饿了,连树皮都想啃一口。当它发现面前有发光的虫子的时候,哪怕身上沾着泥巴,它也要去抓,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我不管有没有光,我只是饿了”的执拗劲儿。

或许这就是人工进化的奥妙吧,它为了活下去,牺牲了局部“高级”功能,比如模仿忒阳光的样子,要么为了吸引同类而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披着树叶的野兽。它不是变的,是原本就会,只是被人给逼急了,才露出了如此一点“野性”。 最让我认定荒诞的是它最终对付那只大鸟的方式。

那只鸟在天上扑棱着翅膀,它没有像老虎那样扑上去咬,也没有像猫头鹰那样俯冲,它是直接飞得挺低,用爪子死死压住鸟的脖子,然后张开嘴,把鸟整个包了起来,像抱一个刚抱回来的娃娃一样,在那儿打着呼噜就寝。

这操作忒离谱了,难道它竟然学会了像猫一样就寝?

要么它认定既然羽毛如此硬,不如干脆把自己冻成冰雕,反正也不会被鸟啄了。

这种逻辑简直就像是小时候外婆讲睡前故事的时候,孩子听完故事还没睡,故事该如何讲都讲不完的那种状态,既好笑又让人哭笑不得。 我特别好奇,这到底是个啥生物。网上有人说它是某种不知名的昆虫,但看它的体型和动作,又像是经过人工筛选改造过的某种大型爬行类。更有意思的是它的进化史,听起来像是一部歪理邪说的历史书。它本来可能就是一般/平平的动物,后来被人类选中,喂了各种“特殊食物”,比如高糖高脂的垃圾食品,就连有人给它喂过还没彻底成熟的果实,结局它长得越来越像我们。

有人说是出于吃了忒多甜食,它的体型变大了,也有人说是出于被人类))( 强行让它的基因形成了偏离正常方向的变异。

不管哪种说法,核心只有一个点:那就是人类说了算。它不是自己昌明的,它是被牵着鼻子走的,就像你每天吃便利商店的便当,别看摆盘的牛排切得结结实实,切面都规整划一,但你知道那是人造的,不是确实牛宰杀出来的。 再看它的生活习性,简直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生存策略。它白天大局部工夫都趴在树干上,眼眯着,似乎在等机会。一旦有一只大鸟靠近,它立马竖起背上的刺(要是有),然后猛地扑上去,那一瞬间的动作快得像闪电,但仔细看,它的脚步并没有停,就在落地的一瞬间就已经跑开了一半,这种花哨的假动作在动物界都极少见,一般动物都是速度优先。它似乎认定,只有把自己表现得像一团混乱的雾,才能掩盖它身上那些过于明显的攻击性特征。它不会主动出击,它一直躲在暗处观察,像是在给世界报菜名,是“看,那群大鸟又来了”,还是“看,那只鸟又要冲过来了”,彻底是被动的观察者,而不是主动的猎手。 实际上看它发呆的样子挺有意思,那是一种极致的自我麻痹。它认定只要待在那儿不动,只要嘴里的食物还在嘴里,自己就会一辈子保险。

这种状态挺像人类在拘留中心里那种被洗脑后的状态,明明知道出不去,却还要坐在那儿,嘴里不停地喊着“我要回家”,身体却纹丝不动。它的花式伪装,本质上就是一种高级的自欺欺人,通过不断的外形变化来不清楚自己的边界,直到人类看不见它,要么看不见。 最终,我想总结一下这个生物存有的意义。它不是为了征服自然,也不是为了成为超级捕食者,它存有的唯一理由,就是为了让人类认定它“有用”。

或许它就是为了让那些揪心自己物种即将灭绝的科学家,要么那些想研究人类之外生命的生物学家,形成一种“原来这世上还有另一种活法”的错觉。它是一面镜子,反射出人类对未知的恐惧和贪婪。它可能也会拼命地模仿人类,模仿我们讲话,模仿我们进食,就连模仿我们穿衣,出于它认定,既然大家都如此快乐,既然大家都如此智慧,那就让它也快乐一下吧。 天黑了,电影终止了,我关灯就寝。屏幕里那只大个子还在打着呼噜,它可能已经吃了整整一晚上,目前正躺在一片草地上,数着上面缺了几颗牙,顺便再吸两口自由空气里的氧气。

不知道它想不想告诉我,今天吃到了啥,有没有吃到特别难吃的东西,还有为啥它认定今天的世界比昨天更混乱一点。

或许,答案就在它那毫无保留、毫无保留地把一切都吃进去再吐出来的表情里,藏得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