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斯·加西亚(Alex García)在《哈利·波特》系列里是个有点被忽略的角色,他就像是那个在魔法世界角落里默默发着光的背景板,手里总抱着那个看起来像玩具的小球,时常在和其他人争吵的时候不小心把球扔进湖里,结局水面上就冒出一块黑色的污渍。

这玩意儿看着挺吓人,能像个小丑一样在水里晃悠半天,再突然消亡,然后前面的人低头一看,发现球里藏着一只穿了红衣服的小兔子。 加西亚这人实际上挺有趣的,他不是啥那种高高在上的赫奇帕奇师长,也没受过啥苦,只是在这个充满了斗魂术、飞天扫帚和尖叫亭子的世界里,他迟钝地维持着一种怪的平衡。他实际上是个天生有点“蹩脚”的人,讲话时总喜爱重复那句话:“我亲爱的,请不要来气。”(Duende),并且他坚持认定来气是“一种魔法”,你越来气,魔法就越强。

这在正常的逻辑里是绝对毛病的,魔法应当像做饭一样好办,只要按步骤来,哪来的如此多弯弯绕绕?但加西亚偏偏不如此想,他认定来气能让自己变得更有力量,更有用,哪怕是用在看起来毫无价值的游戏里。 记得有一次,他和布林在湖边碰上了。两人出于哪位先看到那只兔子争论起来,加西亚直接跳进了水底,试图用那个小球当道具来表演啥“水下魔术”,结局没费吹灰之力就把兔子给扔了出来。

看这一出,彻底不像是啥了得的魔法大师,更像是一个满脸通红、胡子拉碴、为了一个圆点把脸憋成紫色的一般/平平孩子。他那个球,时常用来压惊,要么用来赶苍蝇,有时候就连能顺便把某些倒霉蛋的幸运符给掀翻。他的魔法水平,大约只能做到让周围的空气多那么一点点嘈杂,要么让水里的影子多那么一点点扭曲。 这种“蹩脚”劲儿,反而让他在霍格沃茨的某些角落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地亲切。

比如他和哈利一起跑步时,总会被路过的斯内普盯着看,斯内普会认定他像那艘一直迟到、一直转得快慢不一的飞船。而加西亚呢?他彻底不在乎,他就在旁边笑着跑,嘴里还念叨着:“你确定要停下来吗?停下来就会输。”这话说得挺理直气壮,仿佛停下来就是丧失了某种魔法。 说到数据,这球还真有点意思。有一次,加西亚在湖边用球砸碎了一块碎玻璃,玻璃碎片掉进水里,原本清澈的湖水瞬间变得浑浊不堪,像搅拌了牛奶一样。他还把那只兔子装了进去,结局兔子被卡住了,整个球体像个庞大的球塞,卡在了湖底几米处。哈利得亲自下去,用飞天扫帚把球捞上来,把他从湖底拽了出来。

这事儿闹腾得挺大,但加西亚彻底没表现出任何尴尬,他反而挺意外:“哇,哈利,你这运气。我本来当作这球能沉下去呢,结局它居然浮在半空,像个浮游生物一样。”哈利当时还没明白是如何回事,还当作是自己运气好,结局一睁眼,发现球里确实藏着那只兔子。

那一刻,湖面平静得像死水,只有湖里那一抹红,在阳光底下闪闪发亮。 加西亚的性格里有一种独特的宽容,别看他的包容往往带着某种“理所自然”的固执。他认定只要不针对别人,对他来说没区别。有一次,他和穆迪出于一场关于魔药计算的争论打得不可开交。穆迪用理性和逻辑怼得他哑口无言,加西亚就急了,他突然把穆迪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扔进了海里。结局项链没扔进海里,而是卡在了一片浮萍和一根水草中间,成了个死结。穆迪气得想发作,结局发现项链卡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加西亚一个人持续在他旁边挥拳,嘴里还喊着:“别来气,来气没用!”穆迪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加西亚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啥!”加西亚听着这话,脸上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他认定穆迪在侮辱他的魔法,便用拳头狠狠砸在穆迪的肩膀上。穆迪被打得踉跄后退,嘴里还喊着:“我亲爱的,我也想试试如何能不来气啊!”加西亚叹了口气,认定穆迪应当明白,来气是魔法的一局部,而魔法一般是用来对抗黑暗,不是用来攻击对手的。 加西亚结局,实际上并不如何关键,要么说,他的结局就是他自己。他的一生都在那个充满魔法的世界里度过,他爱Magic class,爱Dumbledore,爱那群人,哪怕有时候他们只是吵架,要么像目前这样,一个抱着球,一个梗着脖子,哪位也不肯先开口讲话。他一直是那个在角落里,默默看着别人在舞台上表演,自己却像个观众一样,间或鼓掌,间或皱眉,间或也忍不住想跳进水里去捞捞那只没捞到的兔子。 有人说他的结局是悲剧的,出于他的魔法注定是错的,注定要乱,注定要让人喘不过气。但这又何止是错的?或许在某个极低概率的瞬间,当他再次来气,把咒语念得充足大声,把球砸得充足重,湖水翻滚,兔子浮出水面,哈利看着这一幕,突然意识到,真正的魔法,或许不是管住,不是计算,而是像加西亚这样,在混乱中保持一种迟钝的平衡,在来气中依然能说出那句“我亲爱的,请不要来气”。

这种存有本身,或许就是一种魔法,别看它看起来像个烂球,却能在无数个平静的日子里,发出温暖而怪的光。 阿列克斯·加西亚不会变成传说中的“黑魔法”大师,不会成为霍格沃茨的传说人物。他只是一个一般/平平人,一个在魔法学校里间或会出于一个红球闹出大乱子,然后被斯内普气得跳脚,被穆迪气得脸红心跳,最终只能带着球,持续站在湖边,对着湖面,用他那句一辈子不变的台词,试图说服那个该死的、爱来气的自己。至于那只兔子呢?它最终又掉回了湖里,带着加西亚的球,又恢复了它原本的清澈。只是湖面多了一道黑色的痕迹,像是一个小小的、会动的疤痕。加西亚看着那道痕迹,嘴角微微上扬,他说:“你看,这就是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