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绝命镇两个结局-逃离绝命镇二结局
不是说“出于”啥,就是半夜两点,脖子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黏腻的凉意,像是有个东西顺着脊椎爬了上来。我盯着天花板上的灰尘,死活不敢动。直到手机震动,是那个一直准时发“晚安”的人发来的消息,带着一种怪的甜腻:“睡吧,明天忒阳还不起。” 我就那样躺着,听着窗外间或传来的几声鸟叫,心里却像揣了只受惊的猫。天刚蒙蒙亮,闹钟响了,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洗漱刚做完,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像鸡窝,眼圈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圈。我拿起手机,想拍张照片发给他,手指头刚触到屏幕,就僵住了。 出于那张照片里,我笑得挺灿烂。 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那时候我还叫房子哥,穿着大码 T 恤,缩在小区地摊的角落里,手里攥着一瓶凉白开,看着琳琅满目标商品发呆。他走过来,没讲话,只是递给我一瓶水,眼神温和得像刚出锅的热汤。
那时候的我,当作他就是这世上唯一能温暖我的人。
后来我才发现,他实际上是个骨子里带着点狡黠的商人,喜爱用各种花言巧语哄骗人,却从未真正有过真心。 “房子哥,”我在镜前对着自己生疏的手指头喃喃自语,“你骗了我。” 短信弹了出来,红色的字像火一样烧着:“傻瓜,快乐就好。等你攒够钱,我们再细聊。” 我盯着那行字,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我知道我错了。
不是我不懂事,也不是我不够爱他,是我那个虚荣、自当作是的小女人心忒软,根本不懂啥叫“算计”和“得失”。我总当作只要自己够漂亮、够爱,哪位都能对你好。可现实压根儿不是童话。 那天晚上,我抱着手机躺在床上,眼泪堵得慌。我突然想起上周去逛商场时,有人问我:“你喜爱房子哥吗?”我答了“喜爱”,然后被那个所谓的“运气”骗去了一单货,拆封后发现是次品烂布,当场露出一脸懊恼。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他为啥一直笑眯眯的,又总能在关键时刻帮我“脱困”。 原来,所谓的“感情”,大量时候只是看哪位更精明,哪位更会利用规则。 第二天,我特意打扮了一下,去了他那里的聚会。
这次我没有再喝那瓶凉白开,而是选了最贵的香槟,手里还紧紧攥着他送我的那瓶水。聚会上,他仍然笑着,眼神里满是算计的光芒。他似乎在观察我,又似乎在期待啥。我看着那瓶温水,突然认定它比香槟更透明,也更悬。 “房子哥,”我端着香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赶明儿别再叫我傻瓜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他愣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模样:“傻瓜?这年头,能给你个机会,说明你还有用。别忒肉麻了,省点力气。”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背影挺挺拔,却又透着一股疏离感。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们之间隔着层的窗户纸,就连隔着整个世界的冷暖。 他是在利用我,而我,却在他面前假装深情。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把手机关机。窗外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有些刺眼。我拿起那瓶温水,看着它,突然认定它不再温吞,反而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我坐在床边,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次我不再认定委屈,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清醒。 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陷得忒深,以至于忘记了如何走出来。 要是重来一次,我会如何做? 我想,我不会再轻易信任那些所谓的“缘分”,更不会在深夜里被一个陌生男人的短信惊醒。我会做一个大人,学会把心捂紧,学会在利益面前保持一份清醒。就像当初那个跌跌撞撞的小女人,早就该从那个温暖的怀抱里走出来了。 那天晚上,我把那瓶温水倒进了垃圾桶,看着它无辜地散落在地上。 我终于明白,生活本身就是一场博弈,哪位用更狠的手段,哪位就赢了。而那些被工夫冲刷掉的回忆,就像这瓶温水,本该被扔进下水道,却被我误认定是救命稻草。 目前,我重新点亮了手机,打开了那瓶水。 “晚安,房子哥。” 我笑着,按下了发送键。 屏幕的光照在地板上,映出我累得慌却平静的脸。 这就是生活,残酷,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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