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锁沉香,这不只是是一部古装剧,更像是一记沉甸甸的拍子,敲在所有人的心里。何止是一片红,更是整个人生里那块最大的、如何也擦不完的压痕。刘松仁老师演的那段沉香,哪位心里不酸?哪位不恨?我们总当作,只要熬够了工夫,只要把那些执念都咽下去,就能迎来圆满。可有时候,人不用等到结局结局就已经在你心里烂了一地。 故事实际上挺好办的,就是两个女人,两条命,最终却撞得头破血流。一个是温婉隐忍的林喜鹊,一个是敢爱敢恨的曲檀儿。在这条名为“宫锁”的路上,她们互相利用,又互相折磨。林喜鹊心里一直有个疙瘩,认定檀儿是来抢她宝座的人,故此步步紧逼,连那个最在乎她的亲生女儿,都变成了打击她的工具。檀儿呢,她年轻时也曾为了权位不择手段,哪怕牺牲眼前人也在所不惜。

直到后来,檀儿为了林喜鹊,就连不惜在宫墙之下做下不可告人的事,还要用那些脏手段去求林喜鹊签字。 直到被皇帝下毒,檀儿的命才有了个延续的理由。她为了保住林喜鹊的命,哪怕自己成了罪人,也要把林喜鹊推上去。她确实信了那套“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鬼话,哪怕知道那根本不叫大义,只叫自毁。她当作只要把自己砸得粉碎,林喜鹊就能爬上那宝座,而自己就能心安理得地死去。可林喜鹊呢?她在最角落看着这一切,心里想的却是:我活着有啥用?她就连不想活着,只想赶紧死,然后让檀儿别想她。 最让人气绝的,是檀儿临死前那一幕。她看着林喜鹊被拖走,灵堂里到处都是檀儿的血迹,她就连还要在那灵堂上摆几个假祖宗牌位。

那一幕看得人心里发颤,不是恨檀儿,是出于檀儿在那样一个时刻,居然还那么“大义”,那么执着于那些形式主义的规矩。她明明能够笑着把林喜鹊送走,哪怕一辈子都活在愧疚里,她偏要在那儿演戏,演完这一出,然后转身去死。

这哪儿是爱,这分明是把林喜鹊当成一个道具,用完就扔。 林喜鹊死的时候,檀儿才刚刚死。两个女人,两条命,最终连个整个的回忆都没有。林喜鹊死了,檀儿也没能赚到啥,她拿到的只有死罪,和无尽的罪人身份。

结局,算不算是一种讽刺?不是,是双倍的讽刺。 有人可能会说,林喜鹊死了,檀儿也就跟着死了,这是自然规律。但想想看,要是林喜鹊活着,檀儿就不需求造忒多孽了。两个女人在权力的漩涡里互相切割,最终却把自己都弄没了。檀儿为了林喜鹊,把自己活成了怪物;林喜鹊为了檀儿,把自己活成了蝼蚁。

这爱情,这亲情,这友情,都在这一串血淋淋的因果里,彻底碎了。 实际上,我们看这部剧,看的不只是是宫里的争斗,更是看那些一般/平平人,那个被时代洪流冲垮的寻常人。林喜鹊不是神,她是个家里蹲的姑娘,她爱檀儿,是出于檀儿家人好,是出于檀儿曾经那样看待过她。檀儿不是妖,她也是个脑子笨、手粗的宫人,她爱的只是那份繁华,只是那份繁华里有她的位置。 结局之故此如此惨烈,是出于它撕开了裹着华丽外衣的遮羞布。

那些所谓的“深情”,那些被包装好的“牺牲”,在现实的刀光剑影面前,全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林喜鹊死在餐馆,檀儿死在宫墙,他们就像两个被抽骨的木偶,被命运操控着摆弄,最终任由摆弄得面目全非。 故此,这剧到底有没有救赎?看着看着,心里竟然有个答案。

或许,救赎不在于他们是否赢了,而在于他们是否还残留一点人性。林喜鹊死前,有没有想过檀儿?檀儿死前,有没有想过林喜鹊?要是没有,那这出戏就忒荒谬了。 人生本来就不该是宫里的戏码。宫锁沉香,锁住的不是人心,是我们在生活里那些不得不低头、不得不牺牲的执念。我们总当作结局会来,实际上过程就已经终止了。 看着檀儿那张苍白的脸,听着她最终那句“对不起”,我的心突然就疼了。疼的不是她,是那些被我们放狠话、被我们做得忒绝的人。我们总当作爱是轰轰烈烈的,是“为你横竖颠倒”,可有时候,爱最残酷的地方,就是把它打磨成了最锋利的刃,最终把自己也磨成了渣。 林喜鹊和檀儿,都是被时代逼疯的人。他们忒爱了,爱得盲目,爱得决绝,爱到连最终的尊严都没了。他们的结局,既是悲剧,也是某种警示。它告诉我们,别把爱当儿戏,别把命当筹码,也别把心当游戏。 要是宫锁能讲话,它一定在说:你们错了,你们都做错了。 毕竟,活着本身,就是一场没有胜利者的战争。哪位也别想赢了哪位,最终都成了别人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