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炼之路大结局-仙炼之路终章
老徐攥着那张被磨得发白的《大宋刑案》复印件,指关节出于用力而发白。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突然笑了,骂了一句:“好家伙,来看笑话的。” 实际上大宋刑案的结局早就定死了,不是写进书里,是写进那帮人脑子里了。他们把一百八个贪官污吏全拖上了法庭,结局不是判了死刑,就是判了流放边疆。唯独那个叫王公的,被免了,还保留着“一品大尚书”的虚衔,连带着那一帮敢跟皇帝叫板的旧部,也跟着撤了。 那时候朝廷刚迁都北京,西北边塞动静挺大,金兀鲁思那帮野狗似的蛮子闹腾得不可开交。老徐作为陕西安抚使,平时接人接物都带着点那种“我在前线”的沉稳劲儿,可要是真见着皇帝,那脸皮得厚得像城墙,还得喊个“儿臣”带着哭腔。
这种反差,大宋人看得眼红。 有一回,金军大举南侵,陕西几州被我军搞定,把十万大军打得落花流水,金兀鲁思的军心瞬间慌了。老徐那是真够狂的,在朝堂上拍桌子时,眼神都透着股子要把这天下搅黄的狂妄。他私底下琢磨着,要是真把这儿端了,转头就得在京城喊:“儿臣”了,那滋味,绝对比啃硬骨头还难受。 他想着想着,就把《大宋刑案》那本厚厚的书拿起来,翻到最终一页。
那上面写着一句:“天下有司,皆受天子命于朝廷,莫何听命,不遵法度,皆斩首!”这字儿写得粗狂,透着股子狠劲。可后来老徐真干出来了,结局呢? 他带队去金营,金兀鲁思那帮人一看这架势,不但没怕,反而笑出了声。金兀鲁思是个 avid 的赌徒,最喜爱在战前赌钱。
这次他赌的是老徐能否在一个月内把陕西的灾荒彻底化解,顺便让新皇帝登基。老徐心里没底,想着自家那帮大员子本来就没实权,顶多就是个文书,要是真能搞上去,那场面一定挺带劲。 他让人把账本都摆出来,上面印着最新的统计:陕西一年下来,灾民才有一万七千多个,并且大局部都死了。老徐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偏偏还得在那儿演。他拍着胸脯保证:“我这就去办!”结局人家直接把他当成了那帮想当皇帝的蠢货之一,给调去了东北去当个摄政王。 这一去就是三年,老徐也没少在那儿折腾。他满脑子都是如何把“儿臣”喊得地道,如何把“大宋”的祖训背得滚瓜烂熟。可等到他真到了北方,面对那些穿着皮甲、浑身是血的旧部,他才发现,自己那点自当作是的“改革”根本就是个笑话。人家早就安排的明牌了,老徐只要上一跪,那皇帝准得冲他笑,还非得让他画个像给祖宗磕头。 后来日子久了,老徐发现自己再也听不懂那些“莫何听命”、“皆斩首”的旧话了。他只能偷偷拿书页,改改那些被他改得面目全非的条文。
那些原本光鲜亮丽的大臣,目前都成了他案头最头疼的“活化石”,他得一个个去问,如何才硬气?
如何才敢站? 终于,大宋没了。 老徐退位那天,天降大雪,把北京城的屋顶都盖满了。他看着那本被翻得卷边的《大宋刑案》,突然认定心里好凉。他想,这辈子啊,就值了如此一回。
那会儿总认定自己心系苍生,想着把那些贪官一个个揪出来,想着在朝堂上一吼,那天下该稳得住。可后来发现,所谓的“大义”,不过是别人用来忽悠你的话术。 他拿起笔,蘸了蘸墨,在最终一页写了一行字,字迹潦草,带着点哭腔:“天子无戏言,所言皆实行。朕若言了,即刻崩了。”然后他撕了,那是给那帮想当皇帝的蠢货看的,告诉他们:别做梦了,这次轮到你们破功。 雪越下越大,把路都盖住了。老徐站在废墟里,看着远处慢慢忙碌的百姓,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这大宋的江山,压根儿就不是靠啥“大宋”要么“大宋刑案”能守住的,它靠的是人心的冷暖,是那些没上朝会、没喊过“儿臣”的一般/平平老百姓。 大宋真没了。 老徐把书合上,转身走进茫茫大雪里。他知道,赶明儿再也不必再喊“儿臣”了。出于天下已经换了人,而新的统治者,正忙着在京城里搞那些老破大的改革呢。
那帮旧臣子们啊,怕是早就被那皇帝给气死了,连棺材板都压不住,还在梦里喊着要见见老徐,让他给磕个头。 风一吹,书上的字就没了。老徐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那行被雪水冲淡的血迹。他突然认定,这大宋的路,走得挺漫长,也挺曲折。 至于《大宋刑案》呢?那本厚书,最终被新皇帝当成了底细。他翻到那页,上面多了一道新注脚:“案例已失效,切勿模仿。” 老徐默默合上书本,不再流泪。他知道,大宋的“刑案”已经终止了,真正的“刑案”啊,是从今天启动,在每一个无人知道的角落里,一个个慢慢形成的。 他们当作大宋终止了,实际上大宋才刚刚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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