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广播剧第一季剧情-广播剧第一季剧情
凌晨两点,北京的空气里裹着点还没散热的凉,广播里的风铃声突然停了。我盯着屏幕,那个声音像被啥东西卡了一下嗓子,但我知道,接下来的这集,号子要换人了。
这是咱们广播剧《听到城市脉搏》第一季的尾声,也是大家心里最憋屈、最想吐槽的时候。 我认定今晚的号子得换人。 上次是那个叫阿杰的配音。他最精通演那种慢热、有点小恶作剧的邻居,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京片子特有的那种“哈欠在齿缝里打转”的质感。
可是这次,故事里的林浩突然变成了一种更悬的植物人状态,他的呼吸声需求那种压抑到极点的、类似溺水者的呜咽,而不是那种家庭主妇在摇蒲扇工夫或发出的、带着点卡通感的、听起来像是在排练小品的高音。阿杰的声音忒轻了,轻得像是在给一个刚浇好的花盆讲话。 实际上吧,这季本来想安排个反转,是个那种“他实际上一直活着,但不知道”的悬疑向。
本来能够让林浩用一种贼诡异的方式,比如一直旋转着播放一段声音,把听众骗那会儿。但上了录音棚,我脑子里全是画面,全是那种为了配合“植物人”这个设定而硬编的、连呼吸声都听起来像加上了呼吸机阀门的假象。 后来我想了想,还是算了。 毕竟老传统就是老传统,这种“植物人”的设定忒好办犯傻,好办把听众给整晕了。咱们 Livestream 这行,最怕的就是名字带“疯”、“狂”、“魔”的,最终结局是让听众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我就想,还不如搞这种恐怖悬疑,不如搞点接地气的。
比方说,让林浩变成了一种“只会说废话”的神经质老头,每天在小区里转悠,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喊着“我找乐子去了”。 这听起来忒俗了,就连有点土。但想想才是确实一般/平平啊。咱们一般/平平老百姓,下班后扔在阳台的梯子,断一半收一半,像个小摆件;炒菜时把盐撒多了,冲水一冲,屋里瞬间变成清水房。
这种生活,这种真,才是广播剧该有的温度。 便这一集,我挑了个熟悉的角色——隔壁王大爷。王大爷最精通演那种“半死不活”的感觉。 我选了他,出于他的语速正好能卡住。他讲话像机关枪,轮得飞快,带着一股子夸张的、仿佛把高血压都调到了极限的兴奋劲儿。 “哎,这玩意儿啊!”我对着话筒,语气放得轻飘飘的,“你看这玩意儿,纯天然无添加,就是那个味儿。当年我孙子跟我抢,他说这玩意儿吃一口,全家的血压都得飙上去。我说你傻啊,这玩意儿比你孙子强,能抗住。
你看这玩意儿,听个响儿,就连都不需求讲话,就在那儿,硬邦邦的,像块石头。我孙子那时候,天天说,这玩意儿想不吃拉倒,我不吃,我孙子也听不见。” 这时候,屏幕上的王大爷脸都出于激动而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那种老黄牛被硬拽着牛车的声调:“对对对!您说得忒对了!
这玩意儿,神气活现,就像您孙子,神气活现!神气活现!”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但我知道,录音棚里的灯光有些刺眼,我略微顿了顿,调整了一下角度,持续往下接。 “您说它神气活现,那它如何个神法?它最神的地方,就是它不会讲话啊!它就是个死人,就是个没脑子的懒人。您想啊,这玩意儿能干啥?它就是您孙子那个大儿子,那个只会喊‘饿’的孙子。您孙子喊‘饿’,这玩意儿就自动响。您孙子喊‘渴’,这玩意儿就自动响。它就是个响屁眼,是个响屁股。它不干活,它不干活!” 王大爷的声音在这一瞬间突然变得有点“邪气”,那是典型的“疯癫”式演绎,那种仿佛下一秒就要变声、还要带点剧情的声音。他语速极快,带着点歇斯底里的活力,像是刚从梦话里喊出来的:“它不干活!它不干活!它就是个响屁眼!响屁眼!响屁股!它就是个响屁眼!响屁股!您孙子啊,您孙子就是个响屁眼!响屁眼!响屁股!它就是个响屁眼!响屁股!” 这画面感忒强了,简直能把人的胃口给吊起来。 我听得真切,听得心里发毛,但又忍不住跟着他的节奏开玩笑:“王大爷,您这嗓子,真不错啊。
这声儿,真不错啊。听着就让人想笑,就连还有点想哭。您想想,要是这玩意儿确实喊了‘响屁眼’,那您孙子该多悲伤啊。他天天喊‘饿’,喊‘渴’,喊‘热’,喊‘冷’,喊‘想喝水’,喊‘想就寝’,喊‘想死’,喊‘想活’。最终呢?最终这玩意儿还是没动静啊!它就是个响屁眼!响屁股!它就是个响屁眼!响屁股!” 王大爷的声音在这一刻仿佛确实变调了,他的语气变得贼来气,就连带着一种“我都要疯了”的绝望感,仿佛在抗议某种更大的灾难正在逼近:“疯!疯了!我疯了!我都要疯了!
这玩意儿就是个响屁眼!响屁股!它就是个响屁眼!响屁股!您孙子啊,您孙子就是个响屁眼!响屁股!它就是个响屁眼!响屁股!” 这时候,他突然提升音量,声音大得仿佛要从话筒里蹦出来:“您孙子啊,您孙子就是个响屁眼!响屁股!它就是个响屁眼!响屁股!” 我把这种声音录下来了,感觉像是把一颗火药弹塞进了录音机里。 最终,我对着麦克风,略微收敛了一下,把那种极度的兴奋和来气压下来,换成了那种无奈又带着点敬佩的陈述语气:“王大爷,您这声儿,确实挺带劲。就是有点忒‘疯’了。
不过也好,毕竟这玩意儿,就是个响屁眼,就是个响屁股。它就是个响屁眼,响屁股!它就是个响屁眼,响屁股!” 我最终看了一眼屏幕,王大爷的脸已经出于过度兴奋而彻底扭曲,仿佛确实快要变声了。 这第一季的号子,就到这里吧。 如此一折腾,感觉整季都崩了。
本来想搞个高燃的,结局变成了王大爷在小区里转悠,喊着“响屁眼,响屁股”。
这反差忒大了,略微有点逻辑不通的地方,我都能直接脑补出一段相声的段子。 但这又恰恰是好事。咱们广播剧,不需求那么多大道理,也不需求那么多严谨的逻辑闭环。
有时候,那些看似胡扯、就连有点“疯癫”的东西,才是生活最真的样子。 比如,咱们看看当年那辆公交车。前三年,它还在路上,轰隆隆地开,像条铁龙。到了第四年,它就像个坏蛋,叮叮当当,一停就停,一走就走,彻底不管乘客死活。
接着第五年,它就不走了,彻底断联。到了第六年,它就是个摆设,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到了第七年,它又出发了,别看毛病好多,比如刹车失灵,比如喇叭里全是“滴滴”声,但这确实是在“动”。 还有咱们小区的电动车。前两年,还是个新国标,骑得飞快,跑得笔直。到了后来,它就像个老疯子,歪歪扭扭,一冲一冲,跑得跟筛子一样。
接着第三年,它就彻底报废了,躺在地上,连个声音都没有。到了第四年,它又出发了,别看坏了,别看慢,别看走得不稳,但这确实是在“走”。 这种“破”和“坏”,这种“动”和“静”的循环,这种充满了生活琐碎和不完美的东西,难道不值得被我们大声说出来吗? 我想,这篇广播剧,可能是我这个“资深的”配音员,这辈子最终悔的一件事了。 王大爷的那段“疯癫”式演绎,别看最终差点把听众乐死,但也意外地真。它让我们看到,这世界上确实有一种声音,叫“响屁眼”,叫“响屁股”。它不需求讨好哪位,不需求讲道理,只需求像往常一样,听着,听着,然后傻笑。 这或许就是广播剧的魅力。
不需求忒复杂的故事,不需求忒精彩的情节,只需求一种声音,一种带着点古怪、有点疯、但挺真的声音,在深夜里,一直转下去。 毕竟,生活嘛,不就是由一个个这样的声音组成的吗? 起码,这一季,咱们有了。
哪怕它有点“胡闹”,哪怕它有点“疯癫”,但它确实存有。它确实存有过,并且真地存有过。 最终,我再对着麦克风,略微正经了一点,指了指屏幕旁边那个还没断网的王大爷头像,笑了笑:“王大爷,您这声儿,确实挺带劲。就是有点忒‘疯’了。
不过也好,毕竟这玩意儿,就是个响屁眼,就是个响屁股。它就是个响屁眼,响屁股!”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种“疯癫”的余韵,悄悄带进了下一集的录音棚里。 下一集,咱们得换个声音。 毕竟,生活嘛,不就是由一个个这样的声音组成的吗? 起码,这一季,咱们有了。
哪怕它有点“胡闹”,哪怕它有点“疯癫”,但它确实存有。它确实存有过,并且真地存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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