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小邪医最后结局-小邪医妖孽终归路
那时候还认定,神佛只管天,地脉只管地,人身上那点烂肉烂骨,不过是上天给凡人留的废物,用来在那坑里渡江河。直到我亲手把最终一把“金疮”捅进了她的腹中,那初阳的种才算是真正落地生根。 她眼皮一抖,嘴角那抹惯常的冷笑瞬间僵成了冰碴子。我手上动作没停,手里捏着的只是一截染血的蚕茧,却用尽了全身力气去戳她的穴道。她身体剧烈一颤,原本挺直的脊背像断了线的风筝,猛地栽倒在我怀里,身体滚烫得吓人,像是刚从炭火盆里捞出来。我伸手去摸她颈后那块肉,手感滑腻得让人心尖发酸,却不敢乱动,怕手上的毒气顺着经脉倒灌。 “醒了?”我故意把声音压得低哑,带着几分戏谑,连指尖都未曾离开她的胳膊,“这次换我送你回家,如何,想逃?” 她缓缓抬眼,那双平日里一直藏着算计的眸子此刻竟有些涣散,整个人像个被抽了魂的木偶,瘫软在我怀里。我叹了口气,把那块还没化的毒肉凑到她嘴边,语气正经得像是在讲古事:“这药 xong,你身子轻了,想如何死就如何死,别怪我。” 她愣了一瞬,随即那股子平日里的高傲劲儿彻底散了,像是一尾搁浅的鲈鱼。她没讲话,只是伸出冰凉的手指头,轻轻触碰我握着药捻的手背,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我心头一紧,那药功效速效,入体即化,她刚刚那一颤,分明是体内的寒气被彻底逼退,那是她百年修为被一点点抽空的信号。我握紧手,指节发白,声音有些发颤:“别闹了,快把药吞了。” 她终于动了,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眶微红,声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你骗我。你说你快死了,说你要飞升,说你要去见那个高高在上的神佛,却连让我死都不肯。
原来,一直都不打算真死。” 这话一出,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着我这副苦大仇深又累得慌不堪的样子,自嘲地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兴味:“你嘴上倒是喊得凶,实际上心里早就盼着我死了。
那会儿我每次炼丹,你是第一个劝我停手的人,说我忒急躁,好办伤身。目前看着你这副模样,我倒认定……挺有意思的。” 她站起身,动作慢腾腾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既然你如此想见鬼,那本小姐就成全你。
不过,我可不能让你看着我把这‘鬼’给我看。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我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后退半步,却撞进她带着凉意的手中:“如何?怕我吃了你?” “怕你吃了我,不敢走了。”她挑眉,目光扫过桌上那只还在滴血的药罐,又看了看我苍白的脸,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你若是敢吃了,便再也回不了这凡间。
这毒,我自有解法,但前提是你得听话。” 我看着她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心里清楚她是在试探我的底细。她那会儿也是这毒功的高手,别看我不懂药理,但这股子劲儿分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她没急着动手,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只即将落入深渊的孤鸟。 “我……"我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成了几个字,“只要你肯带我走,去哪都行。”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藏着某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懂的默契。她走到窗边,推开那一扇紧闭了百年的木窗,迎头迎进一片清冷的月光,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挺长,却又显得孤寂无依。 “去哪都行?”她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狠厉又温柔的笑,“那就去我身后那片荒废的古刹。
那里有你的药引,也有我的归宿。
不过记住,赶明儿不许再提‘飞升’二字。
那是老子的头衔,你,姓别。” 我看着她那截已经不再发烫的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触动。她从未真正离开过,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把自己藏在了这具残破的躯壳里,等着时机成熟,再一举将我吞了。 我不再犹豫,咬掉药捻,一口吞下。 刹那间,我体内那股汹涌的妖气与药性在体内撞在一起,像是两记重锤狠狠砸在心口。剧痛过后,只觉一股暖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那是她褪下衣袍时留下的余温,夹杂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却又只能依赖的味道。 “醒了?”我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坐在床边,并没有立马起身,而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的戏谑终于褪去,只剩下一种跨越生死的欣赏。她伸手,轻轻抚上我脸上的汗水,指尖冰凉,却暖烘烘的。 “醒了就好。”她低声说道,声音轻如羽毛,却让我浑身一颤,“既然醒了,那就别急着走。
这天下忒大,容不下两个想逃的魂。” 我下意识地想要握紧她的手,指尖传来她残留的温度。
那温热透过皮肤,直抵心底,让我瞬间明白,原来所谓的“妖言惑众”,不过是她在这漫长岁月里,唯一的救赎。 她抓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递到我面前。 “喝点?”她挑眉,眼中满是笑意,“当年的我,也是这般模样。” 我接过酒壶,一饮而尽。辛辣中带着些许苦味,那是工夫的味道,也是岁月的味道。 “赶明儿,”我仰头看着天花板,声音有些哽咽,“这天下,归你。
这药,归你。” 她轻笑一声,指尖绕着一缕发丝,突然凑近我,鼻尖简直贴着我的鼻尖:“那就要看,你这小邪医,能不能养好我这副残躯了。
毕竟,像我这样好养活的,天下也就只有你一个。” 窗外月色如水,洒落一地清辉。屋内灯光昏黄,只映出我们交错的倒影。在这个虚构的世界里,我依然信任,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位看不见的“妖孽”,在某个深夜,默默递来了一碗温热的药汤。 她并未真正离开,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把自己藏在了这具残破的躯壳里,等着时机成熟,再一举将我吞了。 而我,终究还是活了下来,带着她留下的温度,持续在这尘世里,演着一出悲凉的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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