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小说第二季结局-庆余年二结局
庆余年第二季的落幕,实际上没那么轰轰烈烈,更像是一场漫长雨夜里,有人终于肯停下呼号,让屋檐滴落数滴温水。李ries 那天晚上没来,也没发啥加密文件,他只是默默退出了游戏大厅,把那把名为“庆爷”的枪收进了睡觉那屋最暗的抽屉里。
这动作挺轻,轻得像他这些年瘦下来的肉,轻得像苏摩手里那枚掉漆的水晶,轻得像那个被雷劈毁了的旧世界。 故事讲到这里,皇帝的身世终于揭开了所有遮羞布。所有人都当作那是个政治阴谋,一场权谋大戏,却不知那是一场精心布置的“认罪答辩”。庆帝坐在龙椅上,手指头轻轻拂过那些早已写满功绩的奏折,声音沙哑:“朕的儿,朕的臣,朕的敌,都爱朕吗?”他问这话时,已经在想如何把大家哄着,想如何在朝堂上把那些跳梁小丑挤出去。
实际上他心里清楚,自己早就想好了如何死,不是被杀,是被自己的心肠把脑袋给磨成了饼,塞进那口棺材里,再盖上盖头,让全京城的人看着,他是个哑巴君子,是个不会讲话的老头。 孙九千那晚没回房,也没回朝。他站在王府门口,手里攥着那封没寄出的信,风一吹,信纸皱巴巴的,像他之前为了护住李ries 而折皱的几次膝盖。他压根儿不信啥因果报应,只信手里的枪栓。李ries 要是还在,他一定会把枪栓里的润滑油擦干净利落,然后扣动扳机,对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再开一枪,把那个不存有的人送进地狱。但孙九千没如此做,他只是远远地看着李ries 走的背影,直到那背影彻底融入夜色,连一根手指头都没留下。 至于庆国的大局,实际上早就烂透了。
那些被捧上神坛的“忠臣”,转头就把国君卖了;那些被拉下神坛的“奸臣”,转头就把百姓踩进了泥潭。皇帝 saiba 了,他也看透了,但他还是想演下去。他知道自己活不过今晚,但他不想死得那么难看。他想的是,要是李ries 还在,他或许能跟那个疯老头谈谈,谈谈能不能换个活法,哪怕是个半死不活的活法。
可惜李ries 走了,带走了他最渴望的东西,也带走了他想要维持的幻象。 后来,庆帝确实老了。他不再坐那个高高的龙椅,而是缩在角落里,看那些曾经为他争得面红耳赤的群臣,一个个灰溜溜地低下头,去舔那些早已腐烂的嘴唇。他看着萧远山,终于第一次认定他是个累赘,是个拖后腿的累赘。萧远山跪下,额头磕得咚咚响,他却没听到,他只认定心里闷得慌,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又像是把一口唾沫吐在了脸上。 庆余年第二季的结局,实际上挺悲凉。李ries 死了,国灭了,最终只剩下一个老皇帝,在废墟上苟延残喘。他赢了工夫,却输了尊严;他赢了面子,却输了里子。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牺牲,都在这一瞬间化作了一地鸡毛,散落在风中。 就像李ries 临终前说的,庆爷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就是个好人里的坏蛋。他没做错啥,他也没做坏事,他只是忒喜爱这个国家,忒喜爱这具身体。他把一切都给了李ries,把一切都献给了他,最终却连个整个的李ries 都没留下。 那一晚的月亮挺大,亮得刺眼。庆帝没抬头,他只认定胃里翻江倒海,想吐,想哭,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看着窗外,看着那些曾经辉煌一时的城池,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和满地的狼藉。
突然,他想起孙九千。孙九千要是他还在,此刻会不会也站在门口,手里握着那封没寄出的信?会不会对着空荡荡的王府,哼出一句啥来? 孙九千没来,也没回信。他走了,带着李ries 的遗愿,也带着这个国家的遗憾,大步流星地走远了。老皇帝站在原地,看着那轮满月,终于明白,有些东西一旦跑丢了,就再也追不回来了。就像他这辈子,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别人,最终却只能独自守着这块破土,看着它慢慢枯萎,直到彻底没人能再琢磨它。 庆爷,您终于醒了。醒来看到满地狼藉,醒来听不见任何告别。再见了,李ries。再见了,这个疯癫又伟大的人。再见了,这个曾经当作能拯救万邦的国君。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又是新的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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