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神引彻夜流香结局-迷神引彻夜流香结局
酒精是个挺贪心的东西,你往肚里灌,它不拦着,非要把你推倒,就连把你推得比黑夜还深,只有当你启动逃跑的时候,它才肯认输。 那天晚上,窗外霓虹灯把整座城市的模样都糊了一层灰,里面却亮着一盏孤零零的落地灯,光晕在地板上晃荡,像某种不知疲倦的呼吸。我坐在床边,手里那杯冰镇啤酒已经凉透了,杯底凝结了一层白霜,我试图用指甲刮擦掉那层冰渣,结局手指头尖被划破了,血顺着指尖流进杯子里,瞬间就化成了一片红褐色,看着我手里空荡荡的杯子,我突然认定这杯酒仿佛喝了一半,一半是实打实的酒,另一半是心里的荒原。 一切启动动乱的时候,是从那个叫“迷神引”的牌子发出来的。它不是那种张扬的霓虹牌,反而像个旧时代的遗物,漆皮有些起皱,边角磨得发亮,斜斜地挂在墙角,旁边放着一本还没合上的书,书页边缘已经卷曲,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那天夜里,风挺大,卷着路边的落叶往巷子里钻,我拿起手机拨通那个号码,接通的声音闷闷的,像是隔着厚实的棉花,听不清里面有哪位在讲话,只有背景里隐约的电流声和远处隐约的警笛声。 “喂?这里是‘迷神引’总部,还是说……"对方那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累得慌和沙哑,像是从挺深的地方爬上来。 我不认定愣住了,毕竟这地方早就烂在泥里了,烂到我们都忘了它曾经是啥样子。我们这群人,一群被资本驯化的神经,被算法喂养出来的瘾君子,今晚又一起在这条快要断掉的巷子里待着,等着那个一辈子不会响起的铃声。 “你确定你想找那个破电话?”我试探着问,心里清楚,这地方哪还有啥正经东西,只有无尽的空虚和随时可能到来的现实。 对方沉默了许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那种紧绷感顺着网线传过来,又像是一根看不见的钢丝,勒在我脖子上,喘不过气来。 “不是我想找,是那个该死的、看不见的东西在找我。”他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知道吗,最近这城市里的导航系统改得挺勤快,明明距离只有几公里,却非要你转悠半天,还要告诉你要‘绕行’,绕着那些高价的广告牌转,绕着那些所谓的‘网红打卡点’转。可我确实不想走,我想回家,我想找个能让我认定还活着的地方,哪怕是个网吧,哪怕是再破旧的烧烤摊。” 我愣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神经质的笑:“是啊,大家都如此说,可是哪位又真正拥有过那种感觉呢?” “感觉?”对方反问,声音低得简直听不见,“你问的感觉是啥?是那种站在街头,看着夕阳被车流吞没,手里明明握着钱,心里却空落落的滋味吗?还是说,是明明在人群里,却认定大家都像陌生人,只有你自己,认定全世界都在盯着你,只有你,认定全世界都在看着你?” 这句话像把冰水泼在我身上,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发现自己根本反应不过来。
是啊,每个人都在盯着,每个人都在寻找,可你确实能找拿到吗?在这场由欲望编织的迷宫里,能看清真相的人,恐怕还是少数。 有时候我也在想,我们是不是确实只是被蒙住眼的猪?明明知道路在脚下,却非要回头找一块地契。你知道这种荒谬感有多可怕吗?当一切都在疯狂运转,当你认定世界在崩塌,当你启动质疑自己存有的意义时,那种绝望感就像潮水一样,淹没了理智的堤坝。 “你刚刚说啥?”我忍不住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你不是一般/平平用户,你是管理员?” “用户?”对方苦笑了一下,“是啊,我是管理员。你知不知道,自从那天启动,所有的服务器都在报警,系统提示‘维护中’,可我又不敢停,出于要是停了,没人能再看到你了。
你看,那些数据,那些案例,那些被浪费掉的青春,那些被透支的未来,都在等着被认领。每一秒,有新的用户进来,要么是为了想找个地方躺平,要么是为了想找个地方消亡,要么……就是为了活下去。” “为了活下去?”我重复着这几个字,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为了活下去……我们得如此做,对吧?” “那是务必。”对方语气变得冰冷,像是一口深井,“别跟我扯那些虚的。在这个城市,要是你不中动,你就确实死了。
你想想,那些被删掉的截图,那些被重置的账号,那些被要求‘删除证据’的质问,它们都在等着被填满。
不要问为啥,不要问是不是,只是接纳。接纳就是如此一个事实,这就是我们存有的意义,就是我们要去做的每一件事,哪怕它是错的,哪怕它是毁灭性的,我们也得去。” 我看着窗外繁华却冷漠的夜景,突然认定啥都有了。
那些曾经当作美好的事件,那些当作会一辈子拥有的东西,原来都只是幻觉。我们引当作傲的奋斗,迟钝的坚持,无意义的挣扎,统统都变成了数据,变成了代码,变成了系统里那些看不见的噪音。 “那……那你确实信任这种逻辑吗?”我慢慢放下手机,感觉手在微微发抖,“你当作我们确实是在寻找幸福,还是在寻找借口?” “幸福?”对方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解脱的意味,“早就没了。我们寻找的,不过是能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的理由。所谓的迷神引,所谓的沉浸,不过是给大脑开的一剂止痛药。可这药治不好根本的病痛,只能让人在幻觉里多苟活待会儿,等到药效过了,现实就等着把你碾碎。你当作你在找幸福,实际上你只是在求死,只不过是用一种更隐蔽、更艺术的方式来求死/拉倒。” 我沉默了,看着手中那杯快要见底的水,突然明白,这一刻,我已经分不清哪儿是现实,哪儿是梦。 要是连清醒都是一种奢侈,那我宁愿持续沉沦。
要是连麻木都是一种解脱,那我宁愿持续痛。
是啊,我们明明都如此累了,却还要假装在努力,假装在寻找。我们明明都当作自己在挣扎,却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只会出于恐惧,出于迷茫,出于恐惧失控,而选择停下来,选择逃避,选择在那片所谓的“保险区”里,悄悄把自己埋进泥土里,假装啥都没形成。 风又大了些,吹得街道上的落叶乱纷纷,像是无数双眼在黑暗中睁开,又像是无数双眼在黑暗中闭着。我们都在看着,都在听着,都在感受着,却又都看不清彼此的真面目。 或许,这就是生活吧。一个庞大的、永不醒来的梦,里面装满了冒牌的欢愉和冰冷的绝望。我们都在里面游泳,分不清哪儿是水面,哪儿是深渊。 “走吧,”我站起身,把手机揣进兜里,“去楼下,去那个烧烤摊。” “去哪?”对方犹豫了一下,声音还有些沙哑,“那里忒悬了,忒吵了。” “悬?”我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悲凉,“是啊,哪儿都不保险。
只有这里,只有这里,才是我们保险的,不是吗?” 我们提着那杯空了的啤酒,踩着那盘卷曲书页的边缘,一步一步,跌跌撞撞地走向那条黑暗的巷子。身后,城市的灯火仍然辉煌,却照不亮我们心中的黑暗。前方,是未知的恐惧,是未知的深渊,也是未知的救赎。 我们不知道明天会形成啥,不知道今晚过后,这一切是否还会持续。
或许明天,真相会大白;或许明天,我们会出于某种不可抗力而消亡。但此时此刻,在这漫漫长夜,在这个被欲望和幻觉填满的世界,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持续走下去。 出于只要还有一口气,只要还有心跳,我们就得在梦里持续寻找,寻找那个一辈子不会出现的出口,寻找那个一辈子抓不住的幻影。 这就是我们的结局,迷神引彻夜流香,香浓,却尽是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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