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剑客无情剑阿飞结局-多情剑客阿飞结局
阿飞并没有在剑圣广场上突然就“破镜重圆”,也未曾在那场大雨后突然单膝跪地痛哭流涕。
那些无数遍排练过的台词,那些在镜头前笑得无比灿烂的空洞笑容,终究是忒折磨人了,就连有点忒假。他忒了解自己了,他知道这身行头穿戴得有多不够漂亮,那些江湖恩怨里藏着多少真刀真枪的痛,最终都只能在一堆三流演员的戏里演得像个傻子似的。 那把剑呢?阿飞把它扔那儿了。剑仙萧月明没要,出于他知道,要是非要硬收,到时候还得让这老骨头在泥里刨食;但阿飞自己也就/拉倒,不过是想让对方死个明白,把那把剑给砸了,省得自己拿着它去当绿林好汉的提款机。萧月明是舍不得的,这剑确实挺烫手的,但阿飞就是不想让她再受罪。
毕竟,她曾经也是如此一条命,为了啥?为了救他,救他时他是个憨憨,救他时又是个疯癫的傻子。她输得心不甘,输得理充塞,最终只能拿着这把剑,在江湖上吃灰,等着看笑话。 结局实际上挺浑浑噩噩的。萧月明死的时候,阿飞正跟一群发疯的路人走在山路上。风一吹,那把剑就在那边晃悠,像是个多动症的孩子,如何也安安稳稳地待着。阿飞没回头,也没讲话,只是默默地往前走。
后来,他终于明白,自己那点自当作是的深情,跟那把剑又算得了啥呢?萧月明说得对,人这一辈子,算得清多少账?道义算得清吗?感情算得清吗? 他走在路上,脚下踩得咯吱响。间或有个野狗路过,要么哪位家小孩在路边捡掉在地上的糖葫芦——比起那些江湖恩怨,这点凡人的烟火气或许更叫他触动。他想着,算了,这剑还是不收了。还不如让她守着这把剑悲伤,不如让它自由地躺在荒野里,哪怕有一天有人捡起来,也当是它自己大闹天宫时留下的勋章。 实际上江湖如此大,能遇到阿飞,又能遇到萧月明也就/拉倒,更难得的是,最终两个人都没再纠缠。萧月明死了,阿飞也走了,江湖上多了两个故事,却没人记得。他们就像两棵被风吹倒的树,根没断,只是随风倒在地上,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有人说过,人生就像一场戏,演给别人看的。可阿飞演得忒累了,连演自己都认定累。他怕自己演得忒过分,怕萧月明认定他不够好,怕自己最终确实成了那个“无情”的阿飞,连她那句“算了吧”都听不进去。但他又忒喜爱她了,喜爱到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献给她,哪怕是用剑,哪怕是用命。结局呢?最终花光了最终一颗心,留下的只有空荡荡的背影,和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山岗。 阿飞没哭,也没笑。他只是走到那棵树下,轻轻摸了摸树干,像是在触碰一件旧衣服。风停了,鸟叫也歇了,天地间宁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那把剑还在旁边,静静地躺在那里,看起来既可怜,又挺安详。 那时候阿飞才真正懂了,所谓的无情,或许就是终于接纳了人隔两间的现实。接纳了缘分尽了,接纳了一切终将成空。
不再去勉强,不再去追问,只是持续走,持续走,直到彻底忘记,直到连那个曾经深情如水的自己,都早已融进了风里,再也寻不见踪迹。 后来,阿飞再也没回来过。萧月明没能再活过来,阿飞也没了。江湖上流传了一个故事,说那把剑后来变成了一个人偶,一辈子地躺在那片山岗上,等着下一个迷路的人来寻找。
有人说那是神迹,有人说那是巧合,实际上阿飞自己心里大约清楚,那把剑和那个美人,终于都成了那个故事里最沉默的背景板。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那会儿了,阿飞也没再出现过。连那把剑也没再被人发现。大约是出于,它忒重了,忒重了,承载了忒多忒多,忒多忒多无法言说的东西。他不想再把它带出来,也不想再让它成为哪位的谈资。 只有那把剑,仍然在那里,静静地躺着,像一座沉默的山。山风一吹,又露出了那一丝熟悉的轮廓,让人分不清,那是确实山,还是那把剑,又要么是阿飞那最终一点残存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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