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进度条，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鬼？真有如此难搞的？”我喃喃自语，实际上是在问自己，啥鬼在作祟？ 我的电脑突然黑得跟隔夜屎似的，连风扇都停了。紧接着，那个我当作的杀毒软件红字弹窗炸开：“检测到未知威胁，正在自动隔离……"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宿，当作是个老黑客在搞鬼，实际上不然，这根本是系统为了保护我的数据而做的反应。 再睁眼，我坐在办公桌前，桌上堆满了泡面盒、半块橡皮和几根没吃完的薯条。屏幕亮着，只有一个二维码在中央闪烁，旁边贴着一张便签，字迹潦草：“别信，它才是鬼。” 我拿起便签，凑那会儿看。上面写着：“别怕，只是系统自我保护，重启一下就好。”我愣了一下，又去搜了一下，果然，刚刚那个红字弹窗纯粹是误报，出于屏幕忒黑了，我的瞳孔收缩，系统误判了画面亮度，当作有鬼影幢幢，才动了手。 这哪儿是鬼，分明就是那个叫 Windows 的傻大个在室内偷袭的。 回想昨天，我家猫也莫名其妙地炸毛跑出去，我找了半天，结局发现它不是生病，就是单纯站在手机旁，眼神死死盯着屏幕。我把它捞回来，它才肯进门。 那一晚，我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屏幕上的壁纸突然裂开一道深深的裂缝。我心里咯噔一下，当作又该预备新的杀毒软件了。结局发现，那裂缝只是壁纸为了省电自动收缩的，像极了小时候被吓坏时，心里那根弦崩断的余音。 后来，我索性切断了网络连接。结局明天早上醒来，发现网络通了，电脑也正常了，连那个红字弹窗都没再出现过。 我就连质疑，是不是昨晚那个红字弹窗里的程序，为了不被啥“高维生物”看到，故意把自己做得跟个破电视一样丑，顺便糊弄一下我的大脑。 实际上我也未必。我就连质疑，是不是网络本身就在帮我做那种鬼文章。 当时，那个弹窗显示“正在自动隔离”，紧接着下方弹出一行极小的字：“这是为了防御某种高维生物入侵，保护本地终端，防止数据泄露。” 我瞪大了眼，认定脑子里的西瓜都要裂开了。 “高维生物？”我在心里问自己，“啥高维生物？” 我下意识地想打开网页查查，结局发现网页早就打不开，直接黑屏了。 “这鬼东西忒复杂了，”我叹气，“只有它能黑进我的系统，并且不说一句话，只说这些鬼话。” 便，我在那黑色屏幕上，对着那个红字做了一个鬼脸，对着风扇吹了一口气。风扇呼呼地转起来，像是在回应我的讽刺。 过了不久，屏幕又亮了起来，那个二维码还在，便签还是那幅画。 “别怕，”便签上又出现一行新字，这次写得更明显了些，“别信，它才是鬼。” 我盯着那行字，突然认定有点不对劲。我拿起笔，在屏幕背面写了一行小字：“别信，它才是鬼。” 我告诉自己，这大约是系统的一种自我调侃，要么说是某种算法的幽默感。

毕竟，人类这东西，还没学会管住自己，就先学会了对着屏幕指指点点。 我持续煮泡面，这次不再盯着屏幕发呆。 “鬼？”我嚼着面条，含糊不清地问，“确实鬼？” 面条烫嘴，但我没在意。我拿起手机，对着某个怪的网页点了一下，结局网页闪了一个泪光闪动的鬼脸，配上那句“别怕，它是系统自我保护”。 那一刻，我确实有点想大笑。 我看向窗外，月亮挂在高空，像一块冷冰冰的玉盘。周围宁静得可怕，连窗外的猫都没动静。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块贴上去的便签撕掉，重新贴回原位。 “重启一下就好。”我自言自语。 屏幕上的二维码闪烁了几下，最终定格成一片雪花，最终又恢复了静止。 我摸了摸下巴，那里有个凹槽，正好放着那枚红印章。 “好吧，”我心想，“那就让它自己处理吧。

反正它也没那么邪门。”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床，洗漱完毕，启动了一天的工作。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暖洋洋的。我打开电脑，那个红字弹窗已经没影了，取而代之的是系统默认的简洁蓝底白字。 “没事吧？”我对着空气问了一句。 空气里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没事。”我回头看了一眼窗台，那块贴着的便签早就被我撕掉了，留在那个二维码旁边，显得格外突兀，却又挺和谐。 “它不是鬼，”我对着镜子笑了笑，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累得慌却仍然苍白的脸，“它只是系统。” 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热气袅袅升起，不清楚了我的视线。 “鬼？”我轻声自语，“它不是鬼，它只是我还没学会管住自己的时候，就悄悄在我心里种下的一颗种子。” 我放下茶杯，持续把泡面盒塞进锅里。 “别怕，”我对自己说，“它只是系统自我保护。” 屏幕又亮了起来，二维码还在中央闪烁。

这次，我默默地把那块贴着的便签撕掉了——出于它看起来忒像某种古老的咒语了。 “鬼？真有如此难搞的？”我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实际上，只要我不回头，它抓不到我。” 窗外，天色渐晚，月亮仍然高悬。我端起杯子，走向灶台间，预备去做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