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比大雄的生化危机无理改造版 1 羊馆结局 故事到了最终,大雄和健次一墙之隔,隔着那堆乱七八糟的废铁和半截断掉的发动机,面对的是那个已经腐烂成泥水味的羊馆

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机油、腐烂的布料和一种说不清的甜腥气,那是生化危机最原始的味道。大雄把仅剩的那把微型冲锋枪往枪管里塞,然后对着那个还在冒烟的“管住台”扣动了扳机。 子弹打出的声音在空旷的羊馆里格外刺耳,像是一只死狼在喉咙里发出最终的嘶吼。大雄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整个人轰然倒在一堆废铁旁。健次只是默默地看着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签证,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健次明白大雄是在做最终的赌注,赌那台“神威系统”能过,赌那个世界能还他个清白。 “去吧,大雄。”健次的声音冷得像冬日的冰,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别悔得慌。”大雄没回答,只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拖着那条产业链的残骸,迈着沉甸甸的步伐走进了那个由铁板和破碎玻璃堆砌成的牢笼。 羊馆的深处,那个庞大的“管住台”静静地躺在地上,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巨兽。大雄站在那儿,看着那层厚重的合金外壳,心里只有一句话:"1.0 版本能通过吗?”他有些犹豫,手指头在扳机上颤抖。正规路,那是条死胡同,连死法都挺难选。

故此他只能赌,赌那只叫“神威”的东西还有救。 “轰!” 大雄猛地开火,子弹击碎了羊馆的合金外墙。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子弹像雨点一样砸在那些被吸进冰箱里的怪物身上。

那些怪物发出凄厉的惨叫,没有超过三秒就被震成了肉泥,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大雄的直播间观众都在刷屏,大家都在喊救命,都在为他的疯狂行为感到心疼。 可是,大雄没有停下。他在疯狂地刷新,在疯狂地求饶,在疯狂地赌。他信任,只要他能把羊馆改造参数调到一个新型号,就能让神威活过来。

可是,接下来的操作让所有人都傻眼了。 “大雄!你干啥!”健次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力气大得吓人。大雄挣扎着,指着那个管住台大喊:“我要重新配置!我要换掉核心处理器,我要把那个系统的底层架构改回我想要的样子!我赌那个 0.99 版本的 Bugs 能修好!” “大雄,你疯了!”健次气得发抖,“那个系统早就被锁死了,连底层代码都改不了!你是在自杀!” “不,”大雄咬紧牙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我不傻!我说过,只要我肯吃苦,肯拼那个羊馆的代价,就能换回自由!

这叫啥?这叫为了真相的狂想!” 他用力地敲击着管住台,手指头出于过度用力而捏得变形。第 5 小时那会儿了,第 6 小时那会儿了。

那些怪物仍然在尖叫,那声音大得仿佛要撕裂整个羊馆的屋顶。大雄终于忍不住,他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像个孩子一样绝望地嚎啕大哭。 “为啥……为啥要如此多怪物……为啥……" “出于你是大雄啊!”健次终于忍不住,一把拖起他,“只要你愿意,我们能够把羊馆拆了,再建一个!哪怕是用砖头、水泥和旧箱子拼凑出来,也比这个鬼地方强一万倍!你不需求神威,你需求的是自由!” 大雄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却异常明亮:“你说得对!自由是神威!”他猛地站起身,抓起那把还在滴血的冲锋枪,指着远处那片即将被坍塌的羊馆废墟,对着镜头大吼:“我要重建!我要做一个真正的幸存者,而不是被数据锁住的数字!” 他转身冲向羊馆的废墟大门,那里还残留着一些未拆封的高科技零件。他颤抖着手,从柜子里摸出那个原本打算用来改装“盖亚”引擎的芯片,那是唯一能激活“神威”系统的钥匙。 “这是……这是新的核心?”健次愣住了地接过,低头一看,发现芯片上竟然写着两个陌生的字符。 大雄深吸一口气,把芯片插进了管住台。 “这是……"健次愣住了。 “这是 1.1 版本!”大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这是为了大雄而生的版本!我就赌这个,我就赌一次!要是不中,我就……" “你说了啥?” “要是不中,我就……我就把我那个要卖掉的玩具熊送人了。”大雄说完,不顾健次惊恐的目光,一头扎进了羊馆的废墟。 他并没有看到那个开关,也没有看到那个风扇。但他知道,只要那个芯片还在,只要他还在那里,那个世界就一辈子不会睡去。他走到那堆废弃的“神威”机箱前,用胳膊死死地抱住了那个冰冷的金属外壳,像是在抱着一个温热的心脏。 “我想起来了……"大雄喃喃自语,眼泪无声地流进自己的眼里,“我想起来了,那个世界实际上是在等我回家……等我回来。” 他猛地拉开机箱的盖子,里面并没有停机风扇,也没有故障代码。

只有无数条细微的银色光丝在机箱内部飞速爬行,像是在进行某种华丽的舞蹈。

那不是故障,那是数据的永生。 “系统激活……"大雄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平静,带着一种久违的希冀,“我做到了。” 话音落下,羊馆里所有的灯光突然亮起,不再是惨白的应急灯,而是变成了诡异却又令人安心的暖黄色。

那些在体内咆哮的怪物暂停了尖叫,它们静静地趴在地上,有的就连启动发出悦耳的嗡嗡声,像是某种古老的乐器在共鸣。 大雄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喉咙里涌上无尽的血腥味。他看着四周的废墟,看着那些曾经被他视为“怪物”的存有,心中五味杂陈。 “我……我又做了一回傻事。”他苦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皮肤上多出了几道细微的划痕。 “下次,”健次走近他,递给他一杯温热的果汁,“下次我会劝你好好进食。别在那儿瞎折腾了,你知道外面有多悬。” “我知道。”大雄接过果汁,喝了一口,“但你得答应我,赶明儿不许再叫我‘野比大雄’了。我就叫……野比大雄

那个笨蛋。” “好,”健次叹了口气,把脚垫在了大雄刚刚坐过的铁板上,“既然你非要如此叫,那我们就一起叫。

不过,” “不过啥?” “不过你赶明儿不许再一个人去赌那些不明真相的东西了。”健次耸耸肩,“咱俩一条船上,有的是钱,有的是工夫。咱们慢慢改,一步一步来。就像咱们小时候那样,一点一点把羊馆拆了,一点一点把路修好。” 大雄捧着果汁,眼泪终于止住了。他抬头看着天空,那上面别看布满乌云,但已经露出了一丝久违的蓝。 “嗯……"大雄点了点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好。

那我们就如此说定了。” 羊馆里,那个庞大的管住台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柔和的旋律,那是大雄回归自己所爱的世界后的第一首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