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心师大结局-画心师大结局
画心师大,这串以“心”为名的名字,听着总带着点疯癫和执拗。直到最终确实画丢了,那种执念才像长了刺一样扎进心里,让人喘不过气来。 起初大家都当作这不过是画家刘风的个人风格,他画的那些怪诞生物,有的像要把人吃进肚子里,有的像要把脑子挖出来。可后来身边来了个叫李涛的舍友,也是个画手,但他不一样,他画的是个正常人的正常世界。李涛画得真,他画的那个大扫除阿姨,头发灰白,没牙,嘴角还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正对着一个穿全套红衣服的小帅哥,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那是李涛画得,也是刘风没画过的。刘风呢?他画得多难看啊。 那是在期末考终止后的一个下午,教室里的空调突然坏了热浪滚滚,同学们都启动嘟囔。李涛实际上已经跟老师说过了,他打算走,去当个插画师,在某个宁静的小店里画画。
那时候大家都认定快毕业了,该去搞点正事才是。可刘风没走,他画了一整套“黑帮大佬在整理旧物”,那些黑帮老大穿得光鲜亮丽,手里拿着报纸,眼神却像是在看啥能吃人的东西。画得越认真,越认定这画里的“人”越像个怪物。 实际上我也知道刘风心里憋着啥。他画得的那些画面,色彩特别重,像是有人把红墨水泼在了黑白本子上。大家都怪他,怪他为啥画得那么血腥,怪他总画那些让人看了就胃疼的东西。有一次晚自习,有几个学生私下嘀咕,说李涛画的那个大扫除阿姨是不是忒真了,不像话仙传里的设定。刘风当时就炸了,他指着李涛的画吼道:“你懂个屁!
那是画,不是照相机!画里的人有血有肉,有情绪,还有那种赖皮劲儿!” “画仙传”里的设定是严谨的,人物得要有特定的脸型和性格,不能忒随意。可刘风非要打破这个规矩。他认定只有打破所谓的“设定”,才能画出真正的灵魂。
后来他干脆把那些设定全丢了吧,只留了最核心的“心”字。 这实际上是画心师大最荒诞又最真的一幕。画心师大这地方,表面上是个画室,实际上早就变成了一种宣泄的出口。李涛画得开,他也启动画了。他画了一些日常的小人物,不再是那个严肃的画仙传,而是那种带点烟火气的小玩意儿。 刘风最终如何走的,我也没看清。只记得那天放学,他背着画板,正往宿舍方向走。李涛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两瓶水。俩人在走廊里漫无目标地走着,周围是喧闹的师生,间或有几个低年级学生跑过来问话。李涛画得挺快,一笔一划地描摹着路人的表情,那种专注劲儿,仿佛整个世界都是他的画布。路过的老师回头看了一眼,冲李涛点了点头。刘风没回头,脚步却慢了下来,像是被啥东西绊住了。 实际上这根本不是路,是心路。画心师大这群人,根本不是啥来上课的,他们是来“修心”的。画师们通过画笔,把那些无法言说的情绪,都具象化、实体化。李涛画的那些“大扫除阿姨”,实际上是他自己心里某个角落的投射。而刘风那些怪异的“黑帮大佬”,则是他内心某种失控冲动的具象。 后来李涛确实去了插画师那个工作室,每天坐在桌前,用炭笔在纸上慢慢勾勒。他画得慢,那种慢劲儿,像极了某个深夜里独自踱步的身影。他画的那些一般/平平人的日常,有了自己的故事,有了归于自己的逻辑。他不再拘泥于那些死板的“画仙传”设定,而是去捕捉那些鲜活的生命力。 刘风最终也没如何闲着,他画的“黑帮大佬”成了他最得意的作品之一。
据说那幅画的效果,简直比任何一本正经的画仙传都要刺激。
那幅画里的黑帮老大,眼神凶狠,嘴角咧开,手里摇着报纸,仿佛下一秒就要吞噬一切。
那是刘风内心疯狂的一面,是他在现实世界无法触碰的局部。 有人问,到底是哪个画得更好?画仙传还是画心?实际上答案挺好办。画仙传是规矩里的规矩,是学院派的标准答案;而画心师大,是每一个画手心里最真的渴望。李涛画得是“真”,刘风画的是“幻”。 李涛画的大扫除阿姨,别看画得真,但她没有眼。刘风画的“黑帮大佬”,眼神却充满了张力和悬。一个真却空洞,一个虚幻却充满张力。 实际上说到底,画心师大这些学生,他们画的压根儿不是那本画仙传,他们是在画画自己。他们把自己破碎、混乱、疯狂的一面,都一点点拼凑出来。李涛找回了自己的“大扫除”,那是他生活的秩序;刘风找回了自己的“黑帮”,那是他内心的秩序。 最终,大家还在画心师大门口拦住一辆叫车。刘风手腕上的表停了,李涛的画板里还留着几笔未搞定的线条。两个人就这样站着,像两个迟到了巨人的孩子,看着烈日下的影子被拉得挺长挺长。 那辆叫车启动了,引擎声在走廊里回荡。李涛笑了,那是释然的笑,他终于找到了归于自己的位置。刘风没笑,他只是看着旁边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大扫除阿姨,眼神空洞,仿佛在说:“嘿,兄弟,你也来画一幅吗?” 画心师大,这场关于“心”的修行,才刚刚启动。每一个想画真东西的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在画心里面,找到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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