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小说大结局-奸臣小说大结局
清末那批号称甲午战之前最狠的奸臣,林则徐、张之洞、李鸿章这些名字,在历史的账簿上到底算是正派还是反派,真是一条难解的糊涂账。大量人急着给方鸿渐画大饼,说啥“废黜帝制,全盘西化”,结局历史的车轮在铁蹄下碾得忒狠,根本听不见良心的叹息。 实际上算不算得清,全看你如何拿“算”字下定义。
要是只看日子过得好不好,不看国家存亡,那就忒浅了。林则徐是个狠人,他写《四洲志》时,字字泣血,把鸦片战争的惨状刻进了骨血里。他能在虎门把船闸钥匙砸给外国人,把数千箱鸦片烧成灰,那是位真君,是清廷救亡图存的急先锋。可到了十八九岁,他转头就卷起裤腿去当洋务派的老头,成了李鸿章的仰慕者,就连帮李鸿章在天津设炮台、办学堂。
这种从“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八百”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反转,在一般/平平人眼里就是“两头沾”,在顶尖的奸臣眼里,就是“心肠比铁还硬”。 再看张之洞,这位九品官身居一品,更是硬撑。他提出“实业救国”,办汉阳铁厂时,没跟外人讲过一句好话,国内就炸出火来。他主张“中体西用”,把祖宗规矩和西洋器物硬扯在一起,结局把洋人逼得进了地狱,连儿子都成了洋人的走狗。他最终投湖自尽,看着儿子被朝廷册封为进士,心里大约比哪位都憋屈吧。他的算盘打得精光,知道洋人那是“四百多家”,知道中国那是“几百年”,唯独不知道这中间夹着的,是无数像他这样用命在赌的人。 到了李鸿章,这就有点难说了。他既有“师夷长技以制夷”的清醒,又有“Mais Nie Zi Nan"(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傲慢。他为了打仗,把江南制造局拆了,改成了电报局和兵工厂,这种狠劲连林则徐都得佩服。但他更狠的是,他明明知道清廷根本打不过,还拼命去和俄国、德国签那些丧权辱国的条约。他的算盘打得再响,也不过是在谈损失,谈的是赶明儿如何赔钱,如何养孙子。他晚年装病,亲自给慈禧请安,嘴上说着“全权总理”,手里却拿着和国联的条约,让百姓喝西北风。他的奸,不在于一启动就背叛,而在于把“不”字磨成了粉末,让忠臣子民都当作他是爱国。 至于曾国藩、左宗棠这些北洋帮的老兄弟,他们的算盘更是细碎。曾国藩办团练是为了防捻,结局越防越不懂国际法,差点被清廷通缉。左宗棠办新疆是为了屯兵,结局把半个中国都得罪了,连自己的儿子都成了七品,还得重新改名字。他们那一代人,确实拼了命地想救中国,但这种“拼”没逼出啥新东西,反而把旧制度彻底压垮了。 方鸿渐站在局外,看着这些历史人物,心里骂声震天。他常问自己:为啥好人做坏事,坏人不改性?
为啥好人能成,坏人却成不了?答案或许挺骨感。历史不是写书,是写人。林则徐烧了鸦片,他成了烈士;张之洞搞实业,他成了罪臣;李鸿章签了条约,他成了国贼。他们被钉在耻辱柱上,不是出于书写得好,而是出于他们忒懂人性,忒会算计利益,忒喜爱在“大义”和“私利”之间跳舞。 要是非要给这群人下结论,那也不能忒黑,也不能忒白。他们是中国转型期的见证者,是旧秩序崩塌时的既得利益者,也是新秩序未立时的牺牲品。他们身上的每一个标签,都是时代筛选的垃圾。林则徐的忠诚被篡改,张之洞的实业被误解,李鸿章的爱国成了卖国。他们死得冤,死得惨,死得毫无意义,却把这一代人的灵魂都弄脏了。 最终,我想说,历史压根儿不需求完美的英雄,也不需求完美的反派。
那些在风雨中挣扎、在炮火前嘶吼、在利益面前低头的人,恰恰是历史的脊梁。我们怀念林则徐,不是怀念他烧了多少鸦片,而是怀念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骨气;我们痛恨李鸿章,也不是恨他签了多少不义条约,而是恨那种在废墟上还要维持体面的软弱。 要是非要借方鸿渐之口呐喊,那只能是:“别做哥们儿,做敌人吧。”出于只有敌人,才敢把全世界都踩在脚下后,还能笑着看对方跪着流泪。可这眼泪流下来,配不上这满地的鸡毛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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