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的日记大结局-狐狸日记大结局
狐狸的日记:大结局,关于雪夜与迟到的早餐 凌晨两点,窗外的雪下得有些急了,把城市硬生生裹进了一片发白的灰色里。我蜷在书桌前的旧沙发里,手里捏着那只被偏导数折磨得只剩半根毛的西瓜,嘴角却已经不自觉地翘起来了。今晚没打扰它,它昨晚还在梦里啃着三个苹果,这一局算是玩明白了。刚刚推开门时,它正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盯着我,尾巴尖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像是在替我把这场漫长的狩猎宣告终止。 这场战,来得莫名其妙,走得也毫无风格。狐狸没有输,也没有抓过兔子,最终它只是打了个哈欠,把那只它亲手捕杀的兔子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像块没长大的肉一样瘫在沙发上。它说:“本来是想抓只兔子吃顿肉,结局嫦娥姐姐说今晚不能打扰它就寝,我就只能……只能吃这个了。” 听到这话,我手里的西瓜差点滑出去。
不过没关系,它已经把自己过成了兔,连碰都不让人碰。 要是那天晚上它确实去偷吃了嫦娥姐姐的桂花糕,那场偷窃会不会比抓兔子更有趣?自然不会。出于偷桂花糕的风险忒大,一旦被发现,它就要回去向嫦娥解释自己为啥不吃兔肉,还得在仙界里申请加班费,就连可能被嫦娥用桂花树枝子一下一下戳,直到它承认自己是个贪吃的狐狸。
相比之下,吃个肉,别看没人吃,但起码不需求解释,不需求面对复杂的社交规则,也不需求揪心被嫦娥姐姐的桂花树给“物理删除”。 我想起之前那些时候,跟狐狸一起磨过的几个公式。
那是他们俩的“快乐源泉”,也是他们俩最费事的负担。
那些公式忒抽象了,像啥求导、隐函数、偏导数,看得他们眼花缭乱。他们有时会在纸上画个圈,嘴里念叨着“求导”、“求偏导”,有时候就连还会为了弄明白这个符号如何定义而像企鹅一样挤在一起,推推搡搡,半天没完。 “这个符号是表示‘变化率’吗?”一只狐狸问过,把笔拿在手上比划着。 “不,”另一个狐狸摇摇头,指着圈子里密密麻麻的公式,“这个符号是表示‘无穷大’的意思,它表示的是,当你让变量 X 无限接近某个数的时候,函数 Y 就会无限大。
那是啥概念啊?” “那是……无限大?” “对,就是那边没有尽头,跑到了忒阳外面去了。” 它们有的在用笔疯狂地在纸上乱画,有的则把头埋进枕头里,假装自己听到了啥天大的秘密。
那时候我认定它们仿佛确实在思索,别看它们脑子里想的可能是“要是 X 变成 100 倍,Y 是不是也变成 100 倍了”。
那些日子别看无聊得要死,却也让我们俩度过了大量大量无聊的时光。 后来啊,日子慢慢变了。它们不再需求那个复杂的符号来辅助思索了。它们发现,有时候把东西装进盒子里,甭管如何摆放,拿出来都是最大的。
有时候把东西弄皱再展开,别看看起来有点傻,但有时候确实挺好看的。它们在吃的食物上启动有比较,在看的书上启动有比较。它们发现,只要把好吃的藏进盒子里,就能让所相关于“体积”、“表面积”、“周长”、“单调性”这些概念的烦恼都离自己远一点。 实际上,它们挺明白目前的处境。在这个兔子的世界里,狐狸的地位岌岌可危。兔子们更智慧,更敏捷,更懂得利用环境。并且,兔子们似乎拍板了,哪位都不许和狐狸讲话,哪位都不许给狐狸吃东西。
哪怕它再喜爱兔子,再喜爱那个抓不回来的兔子,也不能违背这个共识。它只能躲在角落里,看着那些在草地上打滚的兔子,用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看着它们,等待它们回头看看自己。 “我去看看它们吧。”它最终说道。 “去吧,”我回应道,“别让它们忒无聊了。” 我站起身,拿起了那条变成了兔子的尾巴,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走廊里的灯光有些刺眼,照在地板上那些散落的脚印上。我深吸了一口冷气,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那身怪的毛色,心里盘算着今晚的晚餐。 “今晚吃啥?”我问自己。 “火锅?烧烤?还是……巧克力蛋糕?” “那就都点吧。” 走出门的那一刻,周围的静悄悄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雪下得更大了,把整个城市都变成了白色。
没有公式的干扰,没有兔子的挑衅,只有呼啸的风声和间或传来的几声犬吠。狐狸已经在那里了,它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尾巴有节奏地拍打着地面,像是在给这场漫长的等待伴奏。 我看着它,心里有些酸楚。它明明能够抓只兔子吃顿肉,何必为了吃个蛋糕而委屈自己?但它选择了妥协,选择了在这个兔子的世界里做一个“废柴”。可哪位又能说哪位不是呢?只要它还在这里,还在期待,就显得它挺英勇。 我走到它面前,轻轻拍了拍它的肩膀。它抬起头,那双眼亮晶晶的,里面装着无数没写出来的公式和没算出来的未来。它没有看我,只是低头持续啃着那块它认定能吃的东西。 “晚安,”我在心里默默说道。 明天忒阳升起来的时候,它们会做啥呢?是去偷月亮,还是去抓别的动物?我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出于它们已经选择了那条最保险的路。
那条路上,没有公式,没有兔子的嘲笑,只有风,只有雪,还有那个叫“狐狸”的笨蛋,在角落里偷偷消化着它这辈子吃过的所有东西。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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