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牙小说结局-磨牙小说大结局
凌晨三点,城市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路灯在柏油路上拉出长长的、晃晃悠悠的残影。陈默把手机屏幕亮起来,屏幕灰白的光映在他满是胡茬的脸上,他手里攥着那个还在跳动的安卓手机。屏幕上那段视频刚转完,画面里,他戴着防磨牙头盔,正坐在那家装修得像卖菜场一样的店铺里,对着一个金属磨牙机操作。机器发出“滋啦”一声,电流在金属管道里窜,像是在某种古老的仪式里祈求守护。 这玩意儿真有那么神吗? 陈默没空细想。低头一看,手机上的视频里,那个技师正拿着个粗糙的软管往我嘴里塞,嘴里“咕嘟咕嘟”全是气泡,没忒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只认定那东西压得真喘不过气来。他蹭得倒吸一口凉气,手一抖,视频画面直接黑了。屏幕黑了,黑暗里就剩那双浑浊的眼。 他突然认定,自己是不是忒把自己当回事了。
那会儿为了省电费,非得把家里那台老机器换成那种带金属外壳的机械式,目前糊弄自己,认定这玩意儿能治牙疼,能保牙不嚼烂。可现实呢?牙就是牙,硬得能当炮仗打,嚼烂了还得重新种,周期长、费用高、还好办移位。
那种“智能监测”、“自动修复”的算法,在牙面前显得多没劲啊。就像给一辆法拉利装个自动换挡,结局轮胎爆了还得修,还嫌车没劲。 陈默把手机扣在桌上,手机壳蹭着点,发出“嗒”的一声轻响。他盯着屏幕发呆,不知道是该删掉那段视频,还是持续看。新视频又来了。
这次画面比上次清楚了一些,技师穿着白大褂,推了推眼镜,对着他笑:“再坚持一下,立马就好。” “再坚持一下?”陈默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话说得挺像电影台词,听得心里直发毛。他想起自己那会儿体检时,大夫拍片说一颗智齿边缘还有点发炎,建议尽快拔除,别留后患。结局他为了省点钱,又坚持了半年,最终疼得整夜睡不着,只能忍痛拔掉。
那时候才三十出头,哪懂啥后患,只认定牙疼是牙疼,拔了还能种,总比烂掉强。目前倒好,牙坏得差不多了,还得装个假牙,这感觉比直接拔掉还难受。 他想起上次去邻居家借醋,对方拿着一罐装得整规整齐的醋,瓶盖一拧,一股清香飘出来,拌了半杯醋,味道真挺不错的。他找借口去邻居家,结局那罐醋放在柜子里,热气腾腾,那股子味道勾得他心痒痒。哥们儿说:“陈哥,咱家那醋罐子,东西好得挺,你尝尝?”他当时挺不好意思,说不是非要那罐子,只是认定好闻。 凑近闻了闻,那股子陈年的味道,真香。 陈默认定心里堵得慌。
那些所谓的科技、那些所谓的算法,是不是都只是为了心里那口所谓的“甜”?他们把牙这种复杂的生物部件,简化成一个个参数,一个个算法,最终还得找个“技师”来操作。
看着那机械运转的动画,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数据,陈默突然认定自己像个傻瓜。 他拿起手机,把视频删了。 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嘛。是该回个微信,问问那个技师啥时候能来?还是该想想如何把这牙拔掉,换颗新牙? “磨牙”不只是是牙的难题,也是个时代的隐喻。咱们过日子,有时候就像磨牙,越磨越紧,越磨越深,最终才发现,原来一直都没磨掉那层皮,只是磨得深了,痛得了得了。
那些自当作是的“黑科技”,有时候反而成了新的枷锁,让人忘了最原本的自己。 陈默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雨下大了,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极了那些不停在转的齿轮。他打开灯,昏黄的光晕在屋子里晃动。
那一刻,他突然认定,牙别看疼,但起码还在自己手里,自己还能拍板它要变成啥样。 他没讲话,只是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手机屏幕黑了,彻底黑了。黑暗里,听拿到收音机里传来不知哪位的歌谣,声音有些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在赶夜路。 陈默闭上眼,把耳朵贴在玻璃窗上。雨声还在下,淅淅沥沥,听着真让人心烦意乱,却又奇异地让他认定心里空荡荡的,反而踏实。 他不知道明天还得去牙医那里磨牙,不知道那根新换的牙会不会也疼得了得。他就连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不去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他知道,今晚的月亮挺圆,雨也挺大,心里别看乱糟糟的,却莫名认定挺安稳。 手机没信号,微信也没了。陈默躺回床上,掀开被子,钻到被子里,想睡。 窗外,雨还在下,城市在睡,他也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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