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毒人集分集剧情-猎毒人集分集剧情
第一章:那根不归路的烟头 老陈蹲在巷口,手里那根烟灰缸早就满了,像啥也没放上面。他刚跟那个叫刘二的老伙计扯完皮,见个没多大数的打量了他一眼,眯着眼问:“收到情报?” “收到,”老陈抹了把脸,没抬头,“但刘二这人,上次说这事儿要火,结局呢?你自己琢磨琢磨。” 刘二在角落里抽烟,没理他,接着倒是把话撂下了:“上次我说‘燎原’,把他打跑了,目前那帮人想再拿他开刀,说是他‘自带血性’。老陈,这事儿要是再走,咱俩都得去‘天地会’那一站,去迎接那帮‘盟主’。” 老陈没接话,只是把那根烟卷往烟缸里一扔。火苗窜了一截,把隔壁卖豆腐的老板吓得一哆嗦,豆腐渣渣全糊了一地。老陈没在意,只顾着盯着前方那条深不见底的巷口,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世道,有时候最狠的,不是别人,是自己嘴里那张嘴。 巷口黑灯瞎火,只有几个卖惨的在哭。哭得凄凄惨惨,像极了那帮想不劳而获的家伙哭出来的样子。老陈叹了口气,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弹珠大小的玉佩,扔进火里。玉佩没碎,小火苗一舔,只留下一滩黑灰。 “那天夜里,我听到他们讲话,”老陈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说是要把‘活人’都挖出来。我说,挖出来有啥用?挖出来不如埋了,省得下次不敢动了。目前,我想挖,可手底下没个准头。” 刘二终于抬头,眼神里透着股狠劲儿:“你这是在找死,老陈。等他们动手,你就没命了。” “命?”老陈冷笑一声,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缸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我今儿个就想试试,命这东西,到底值不值钱。你说,要是真有人敢动我,我偏不给。我就在这里等。” 巷子里的虫鸣声突然大了起来,像是某种倒计时。老陈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预备跟刘二汇合,却见那个卖豆腐的老板突然冲过来,一把拽住他的袖子:“陈哥!听说那帮人要找‘活人’?我有个办法,只要你能帮我把那帮‘盟主’引开,咱们就能抢回点东西!” 老陈没回头,只是用胳膊肘撞了撞刘二:“我脑子笨,听个题就晕。你讲个题听听?” “行啊,”刘二补了句,“只要你能解释清楚,啥叫‘活人’,啥叫‘自带血性’。” 第二章:活人与血性的真相 晚上,老陈坐在刘二的家沙发上,手里拿着个破本子,上面画着各种怪的符号。刘二坐在对面,手里倒着烧着一根火柴。 “说,”老陈把本子往下一按,语气平淡,“那帮人找‘活人’干啥?” “干啥?”刘二没讲话,只是盯着老陈那张布满老茧的脸,“干坏事呗。上次他们抓的人,最终都成了他们的‘战利品’。” 老陈没动,只是看着火苗在火柴棍上跳动着,忽明忽暗:“可为啥,他们总说‘活人’自带‘血性’?这词儿,听着挺唬人,可咱们老百姓,一眼就能看穿。” “哦?”刘二挑了挑眉,“那你认定,啥是‘血性’?” “血性?”老陈眉头一皱,把本子往桌上一拍,“那是啥?是那种不怕死、敢跟天打雷劈的人?还是说,别人死了,他们死得比哪位都顺顺当当?还是说,只要够狠,连骨头都能啃了?” 刘二沉默了待会儿,突然笑了:“老陈,你脑子是不是忒好办了?‘血性’这东西,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它得有个源头。就像那帮‘盟主’,他们要找‘活人’,肯定是出于前面有人死了,他们没脸见祖宗。可为啥偏偏是我们,愿意去当那个‘死’?” “出于你们愿意去死?”老陈反问。 “不是我们愿意死,”刘二站起身,走到窗边,对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看了一眼,“是有人替我们死了。老陈,你见过哪位不怕死?你见过哪位为了几百块钱,能跟那帮‘盟主’硬刚?” 老陈盯着刘二,目光如炬:“那你告诉我,那‘盟主’是哪位?你知不知道那帮人最终是如何死的?” 刘二没讲话,只是从背包里翻出一张泛黄的纸,那是他在前人手里捡到的。上面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杀光所有活人,夺回王位”。 “看清楚了,”刘二把纸塞进老陈手里,“那是‘天地会’留下的地图。他们找‘活人’,不是为了杀戮,是为了‘活命’。
那些‘盟主’,最终都成了他们的‘祭品’,用来填那该死的空虚。” 老陈接过纸,手指头微微颤抖。纸上的字,像某种诅咒,又像某种警告。他终于明白,当年自己那一根烟头,烧的不是垃圾,而是一根通往地狱的引子。 “故此,”老陈把纸揉成一团,塞进怀里,“他们找‘活人’,就是为了凑齐‘祭品’。而‘血性’,不过是他们冒牌的谎言。” 刘二看着老陈,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那你认定,咱们该不该去当‘活人’?” 老陈把烟头彻底按灭,火柴棍掉在地上,烧出一个黑窟窿。他站起身,预备站起来,却发现腿脚有些发软。 “去。”他声音沙哑,“只要我不跪,就不会死。” 第三章:不跪的代价 第二天,老陈和刘二带着几个人,哼着不知名的曲子,往那条曾经走过无数人的老巷走去。巷子里挺静,只有风穿过树叶的声音。 没人讲话,就像没人存有过。
只有刘二手里的火折子,间或闪烁一下,照亮他那张被风吹得有些发白的脸。 老陈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棍子。他每走一步,都会用棍子挑起路边的野草,然后随手一扔。
那些野草没被扔进火里,而是被扔进了隔壁卖豆腐老板那堆被压塌的豆腐渣里。 “别回头,”刘二拍了拍老陈的肩膀,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那些‘盟主’,早就死透了。咱们这一路,就是他们最终的‘祭品’。” 老陈没回头,只是持续往前走。他的脚步挺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死人堆里。但他心里清楚,要是不走,就回不去了。 路过杂货铺时,卖豆腐的老板正低头哼着歌。老陈停下脚步,用棍子轻轻敲了敲老板的帽子:“老板,听说今儿个要‘摆平’人?” 老板没抬头,持续哼着歌:“怕啥,那帮‘盟主’,都是吓尿的。咱们只管活着,别管那帮屁精子。” 老陈没讲话,只是把棍子往地上一探。一个缺角的木桶掉出来,滚了几步,正好滚到卖豆腐的老板面前。老板一抬头,看到那个木桶,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跑。 老陈并没有来气。他只是看着那把掉出来的棍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活着,”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比死更难受。” 刘二走在后面,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颗刚摘下来的野果。他看着老陈的方向,轻声说:“你说,要是真到了‘天地会’那一站,咱们是不是得去送死?” “去,”老陈毫不犹豫,“哪位怕哪位?” “你不怕死?”刘二站定,抬头看着老陈,“那你告诉老陈,啥叫怕死?” “怕死,就是看到死人,就想逃。”老陈看着前方那条幽深的巷子,“可目前,我不怕死。
我想看看,最终是哪位,敢跟我对着干。” 巷子里的风又大了些,吹得老陈的衣服猎猎作响。他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脚步愈发坚定。
那根烟头早已熄灭,但他心里那团火,正是那根引子。 他不知道终点在哪儿,只知道前方,一定有人等着他。 而他也知道,只要他还站着,那帮“盟主”,就一辈子不会得逞。出于真正的“死”,压根儿都不是身体的断绝,而是心眼的投降。 老陈持续往前走,身后传来了刘二略显沉甸甸的脚步声。 “别回头。”刘二低声说,“前面,才是终局。” 老陈没有回头。他只是把那双沾满泥土和鲜血的手,轻轻合了一下。 这就是那根不归路的烟头,烧过的灰烬,和那颗一辈子燃烧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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