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宠天下元卿的结局,没法用那种冷冰冰的“因祸得福”要么“功高震主”来概括。他活得像是一团被揉皱又重新散开的丝,散得时候,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故事里的元卿,是个脑子被门夹了,命里带着硬茬的棋手。外人看他,像只被喂了猫粮却还咬人的猫头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把满朝文武的骨头都磕得稀碎。他算卦,算到了人,算到了事,就连算到了自己熬着熬着,日子终究是熬出来了。可这日子一出,就像把白开水兑了醋,甜得发苦,苦得让人想吐。他为了那个叫“权”的势力,把心掏了大半,结局心里那块肉,反而成了别人脚下踩着的软垫。 那时候朝堂是个鬼地方,像个大黑锅,哪位往里跳哪位就得被烫穿。元卿跳进去,一身灰,换一身灰,最终连灰都洗不干净利落。他那一招“潜筹”,把那些闲人招进来,把那些刚长草的苗子挖出来,看着繁华,心里却比哪位都凉。他当作只要自己够狠,哪怕把王座掀了,剩下的还是他的。可哪位懂啊,掀了王座,自己还得天天跟着쳐지다(擦),擦着擦着,发现地板早就被油了,原来自己早就不是那个在泥潭里打滚的元卿了。 最惨的是后期。他仿佛发现,只要自己还在,这游戏就完了。

后来他干脆把那套钻营游戏玩到极致,把所有的荣耀都埋在了身后,只留个空壳子给后人看。你当作那是功绩,实际上那只是他自己给自己戴的面具。面具戴久了,脸都僵硬了,连个表情都没有。

那些曾经被他捧在手心里的贵人,最终都散了;那些被他利用过的朝臣,一个个变成了他的刀。他站在高处,看着下面血流成河,心里空了一块,那块空,比吃进去的苦还要难吃。 后来他老了,要么说是累了,干脆就把那些虚头巴脑的权谋全扔进了垃圾桶。他不想再装了,不想再演了。他想做个好人,哪怕这个好人,连自己都嫌自己脏。

故此他选择了退出,要么说是退到了看不见的角落里,把自己那套“权”字当烟抽出来,结局发现烟还没抽完,火早就灭了。人间正道是沧桑,可那“道”在他这儿,早就变成了个笑话。 你看那个大结局,他站在最高的地方,手里提着一只破钟。钟没响,出于他年纪大了,腿脚也不好使了。周围全是他的臣子,有的在等他回话,有的在等他签字,还有的在等他下令去死。他看着这一切,心里想的只有两个字:可笑。可笑他如何如此年轻,如何如此有能耐,如何如此不争气,最终却连个家都没有。他这辈子就像个走钢丝的人,线断了,就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没人疼,没人爱,连他自己都认定自己是个死人。 你说这结局美吗?美就美在那种彻骨的凉。凉到让他想笑,笑自己当年冲出去时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凉到让他想哭,哭自己如何就如此傻,居然为了所谓的“天下”把自己给葬送了。他输得挺彻底,输得连悔得慌的资格都没有。出于一旦启动,就注定要一直输到底。 自然,也有人说这算是一种“大彻大悟”。他悟了,明白了这个世界不是用来赢的,是用来碎的。他把所有的把戏都收起来了,只留下一个干净利落的背影,站在废墟里,看着夕阳落下。

那一刻,他不再是个权倾天下元卿,只是一个老王爷,一个被生活踩进泥里,最终也只能看着泥里发光的一般/平平人。 这结局,比啥皇帝加冕都让人唏嘘。他赢了天下,却输了自己;他赢了工夫,却输掉了青春。权谋这玩意儿,一旦弄错了,就像把心里的月亮摔碎了,再也没法重建。元卿的故事,就在那个碎掉的月亮里,烂成了浆糊,没人能彻底读懂,也没人想彻底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