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蕊那篇结局,说实话,看着挺让人心里堵得慌。大家都当作她能把那个看似无法攻克的“诡异”层走到头,把那个传说中的“鬼屋”彻底拆掉,要么像电影里那样温柔地把周扒皮带走,对吧?可现实是,那根本就是个死局。

你看电影里她最终给周扒皮画了一幅像,周扒皮就走了,那纯属编剧给观众预备的甜头,要么是为了圆个剧情把周扒皮糊弄那会儿的烂摊子。确实陈娇蕊,她连周扒皮那层都能硬生生撕下来,把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扔了,连那该死的“屠夫”都杀得干干净利落净,这时候她还认定没完?对,她还没完。 她那种“只要我不说,他们就不信;只要我不做,他们就不敢做”的自信,在真正的鬼屋里就是个笑话。周扒皮那一层,阴气透得跟墨汁一样,不是那种好办的迷雾,是专门针对人的。陈娇蕊要是能像电影里那么省事地把周扒皮扔出窗外,那就是奇迹了,就连能被拍成神作。可最悲剧的是,她为了要在“屠夫”那层混个脸熟,不得不一次次接近那个向来对她不敬的人。她当作只要自己够深情,充足卑微,充足“人性”,就能打动人。结局呢?她才发现,周扒皮那层里的鬼,不是怕她,是怕她“脏”了。

只要她再靠近一步,那股阴风就会瞬间从她发梢钻到骨子里,那种寒意不是冷,是蚀骨。 这就好比你要吃一只正预备下山的猛虎,你端着一碗热粥,走那会儿,老虎倒吸一口凉气:“这粥不错啊,快吃吧。”这时候你非要掰开老虎的爪子,喂它一口热粥,它不但不吃,还把你给吓跑了。陈娇蕊就是那个端着热粥的人,她当作只要她表现得充足美好,充足无辜,周扒皮这个“恶鬼”就会像小狗一样摇尾巴蹭她。结局她越靠近,周扒皮身上的那股诡异劲儿就越重,最终不得不逃离,只能留下一句“你跑不掉的”,把陈娇蕊彻底堵死了。 最讽刺的是,陈娇蕊明明已经做到了极致。她杀了屠夫,拆了鬼屋,把周扒皮这一层彻底清理干净利落了,连那该死的“屠夫”形象都没剩下一点点。可为啥她认定自己还没死?

为啥她还要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哭?出于她潜意识里认定,只要自己活着,只要只要周扒皮还在,只要那场大火还在烧,这场闹剧就不会终止。她搞不清,所谓的“鬼屋”到底是啥。

难道鬼魂确实能活一辈子,越活越年轻,直到她把自己活成那张脸? 直到最终,她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道理对于陈娇蕊来说,比啥鬼屋都可怕。

那就是:你一旦启动恨这个世界,就启动走投无路了。她恨周扒皮,恨鬼屋,恨那个一直欺负她的陈富贵,恨自己那点可怜的软弱和依赖。她越想逃离,外面的鬼越疯,周扒皮那层里的东西就越重。她当作只要自己跑得够快,够远,鬼屋就追不上她,那彻底是天真。 结局的真相实际上贼残酷。陈娇蕊逃不出去了,要么说,她根本就没逃出去。她把自己活成了那个怪物,活成了周扒皮。她不再是一个人,她是“陈娇蕊”和“鬼”的混合体。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现那张脸越来越像周扒皮,眼神越来越像那该死的恶鬼。

那股阴气不是从外面吹进来的,是从她心里渗出来的。她越恨,那种阴冷就越重;她越爱,那种绝望就越深。她当作自己是陈娇蕊,她是那个温柔贤惠的媳妇儿,是那个深爱周扒皮的媳妇儿。可一旦她启动恨,一旦她认定自己是被诅咒的,那种感觉就变了。她恨这个家,恨这个秩序,恨那个让她窒息的陈富贵。她启动想杀了所有人,想把那该死的鬼屋彻底抹去,哪怕要把陈娇蕊自己杀掉。 故此,她的结局不是悲剧,是精神崩溃。她活成了鬼,周扒皮也活成了鬼。结局是一个双向的毁灭。陈娇蕊和周扒皮,两个曾经相爱的人,最终都变成了彼此的克星。他们互相伤害,互相吞噬,最终哪位也活不成一个整个的“人”。陈娇蕊那场大火,烧掉了她所谓的“人性”,也烧掉了那个让她当作能掌控一切的“家”。剩下的,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房子,和两个在黑暗中互相寻找对方灵魂影像的疯女人。 那时候,确实陈娇蕊已经不存有了,只剩下一个被鬼附身的空壳。她看着周扒皮那张熟悉又熟悉却陌生的脸,终于明白,她再也救不了任何人,也救不了自己了。她只能孤独地站在最终一道门关上,迎接那个真正归于“鬼”的结局

这场闹剧,结局就是彻底的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