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路灯把老陈家的院子照得忽明忽暗，像极了这拆迁前夕大家都的神经。我坐在那张旧沙发上，手里端着半杯凉掉的奶茶，脑子里回放着今天那场不忒“真”的复盘。 老陈这老头子，是个典型的“细节控”，但他除了对赔偿金额抠抠搜搜，对其他人却挺客气。今天这局剧本杀，咱们算是让他给咱们开了个小型的听证会。 咱们先把老陈的“动机”摆上台面。老陈当初是冲着那套老房子去买的，说是为了日进斗金，结局呢？房价一跌，他手里的现金瞬间蒸发，连油都买不动了。他这次闹得凶，嘴上说是要“拿回家底”，实际上心里是不是也在想：这回能不能少交点税，要么把补偿款提前转出来？毕竟，你老婆孩子都在外头受委屈，家里这点积蓄，能存下来给子女读个大学吗？ 我就问他，老陈，要是真把补偿款转给你老婆，她是不是能安心了？老陈翻来覆去，就是摇头。他说，钱是她要，关键是房子要住得舒心。

这逻辑咱们哪位都懂，毕竟哪位还没个盼头呢？可偏偏这房子，目前要拆了。 老陈另一手牌，就是得抱团。他知道，小区里像他这样的“老赖”、“怨气重”的顶多两三个，但加上那些“故事多”的，咱们加起来能掀翻哪位？老陈拉着那个天天装可怜、天天哭鼻子的女二，说是家里出了点事，房子不能动。

那女二也是个狠人，平时话不多，关键时刻能顶半边天。 刚刚审讯那个年轻建筑师的时候，老陈倒挺卖力地辩解。他说，这房子设计得挺好，采光好，通风好，并且离学校近，赶明儿孩子上学撇脱。

那建筑师就有点沉默了。

确实，老陈说得没错。

这房子就是个摆设，不赚钱，还占地方，目前为了钱把它拆了，哪位不想？但难题是，拆了之后，这地块能改干啥？ 我这就把老陈的算盘打开了。他当作只要把自己和小头目哄住了，就能拿到更多的钱。可现实是，补偿款是政策规定的，咱们挖井的人多，挖出来的水多，国家分到的也就如此多。老陈想多分一块，不可能。 这时候，女二慌了。她平时在那哭得撕心裂肺，转头就把头扭那会儿，问老陈：“老陈，你是不是又想多了？那房子到底能不能搬？”老陈慌神了，指着她鼻子骂：“你少废话，把钱算清楚！”结局呢？那笔钱，咱们刚刚复盘的时候，已经大致算过了。 我不说数字，咱们就按老陈那套“老赖算盘”来推演。

要是老陈能把自己和小头目都搞定，把闹事的人一个个收回去，那他们能分到的钱，大约能凑够咱们这栋楼本身价值的百分之八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就是留给咱们这帮无辜的。老陈如此想，那他就是个傻子。他当作把账算错了，就能把大家都骗过来，结局呢？大家发现，账面上根本没有那么多。 老陈急了，伸手要抢那笔钱。我拦住了他。老陈，你抢这钱干啥？你抢了，你自己拿去吧。你老婆孩子等着呢，这钱不给他们，他们就没处去。你要把这钱藏好，明天再把他们哄回去，这钱你就得亏。 我就如此跟老陈说了。老陈脸色变了，那表情，就像是被火燎了一样的烫手。他站在那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半天没讲话。

最终，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行吧，行吧。

那我也不能傻乎乎地拿。我拉你一把，咱们就按这个比例来。” 老陈松口，咱们就按这个比例分。

那比例是：老陈和小头目占六成，剩下的四成，咱们这些老实人占四成。

还有，那个女二，她平时那副阴沉沉的样子，实际上心里藏着一股子怨气。

这次把事闹大了，她目前也不好意思再装好。老陈把她那份票也给我了。 这局剧本杀，最终不是哪位赢哪位输，而是老陈的“算盘”彻底砸在了自己身上。他把一切想象得忒完美了，当作只要利用规则漏洞，就能把账算得清清楚楚。结局呢？账本里全是咱们这些默默花的。 老陈那天晚上没睡好，半夜起来又收拾东西。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是啊，有时候不是房子没价值，不是政策不公，而是咱们每个人心里都装着别人。老陈装可怜，女二装无辜，我装和气，大家都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可这层滤镜一打破，你发现，这房子拆得越快，咱们心里越难受。 结尾的时候，老陈走了。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院子，最终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没说啥，只是说：“这钱，我记着。”我就知道，他记着呢。 这场复盘，实际上比游戏里那些复杂的博弈更让人揪心。大家嘴上说着“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心里却都在想：我们到底值不值得被保护？房子是我们的避风港，可目前这避风港都要被掀了。 老陈走了，老陈的算盘也碎了。剩下的，只能看看这空荡荡的院子，能不能长出点啥新的东西来。我们不知道未来会怎么着，只知道，只要还有人愿意站出来，愿意为这些看不见的东西发声，这游戏就还没终止。 风又吹起来了，吹动了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像极了这种时候，我们心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老陈拿了钱，走了，但他欠我们的，没如此轻易就能还清。

这剧本，咱们每个人头顶，都写着一笔糊涂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