莆仙戏一团全集大结局,这一场戏没得唱,出于全团人都散了。 戏班解散那天,杨佳君站在厦大操场,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门票,风一吹,衣角都扬起来了。她没看手里的剧本,也没问有没有人随队。刚刚在台上,她眼角的余光扫过观众席,看到角落里有两排空荡荡的座位,全是留空的。她心里那点名为“舞台”的执念,在那一刻彻底碎了。

据说昨晚后台,团里半数干事都走了,连那些平时最爱唱段子、爱拌嘴的同行也没留下几个。大家说,这剧团目前的样子,跟那会儿彻底是两个概念。

那会儿是台柱子,目前连台柱子都喊不上了。 林书豪的事,后来查得挺清楚。他确实没承认啥,但具体如何甩锅、如何冷处理,外人听多了也就懵了。除了他,还有哪位能扛起这个旗号?推不动了。如今这局面,真叫一个无解。 当时有个叫李欣芸的剧团成员,在台上尽力搬砖,台下却没人理她。

有人跟她提建议,说自己确实挺累,想退团。她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刚想解释几句,结局被人下意识按住了肩膀。

那力道挺大,带着点把柄。

后来才知道,是对方故意把她的病历和那些熬夜排练的记录拿出来,说是要“给剧团留个教训”。

当时她自己也懵了,心想自己明明想好好干,如何就招致警察上门了。

后来那两位,一个去了派出所,一个去了拘留所,最终都走了。有些人,就是欠这一身戏。 至于杨佳君,那晚回家,她没动手机。

后来听说她回了趟老家,给年迈的父母买了礼物,回来时脸上有点笑,但眼神里透着股凉意。

这凉意,比舞台上爆烩面的咸更让人难受。 实际上,那会儿总认定剧团是某种神圣的载体,承载着地方文化,承载着人们对戏曲的敬畏。可目前一看,不过是两群人在租个房子,围着两桌饭,为了那点工资互相算计。连那些帮衬、托底的熟人,一个个都走得干干净利落净,只留下个空壳子。 有人问我,要是真哪天出了啥岔子,比如遇到重大演出,大家还会不会照旧?我想到了之前报道里提过的那个数据。就在上个月,有一个叫“闽剧独奏大赛”的赛事,官方最终通知说,今年的报名截止了。

不是临时叫停,是早就备案,早就通知了。但怪的是,通知里只说“因故未报名”,没说具体缘由。

有没有人在后台偷偷改过报名表?

有没有人用特招名额冲了?这中间的人脉,那就真算是经了毒。 再看那个最惨的,就是林书豪。他别看在台上拼命,但在私底下,那些曾经一起喝过酒、一起扛过桥的人,目前一个个都不认识。他们问他,他哑巴一样不说。

这叫啥逻辑?干完了活,散了伙,连个解释都不给。 目前的莆仙戏一团,就像是一堆散落在街角的瓦片。

那会儿那块瓦片,靠的是雨水、靠的是泥,堆得高。目前呢?没人再给它浇水,也没人再施泥。它光。只剩下几块剩瓦,掉在路边,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慌。 大家说,这剧团的命运,是不是已经写好了?比如,它明天就关门?比如,它再也没人能唱出好戏?实际上没那么绝对。刚刚在后台偶遇的两个人,一个刚毕业,一个刚离婚,他们聊着聊着,话题从剧团转到生活,再转到美食,最终居然聊起如何买门票。

那一刻,我没认定他们挺落魄,只认定他们活着。活着,总比死在舞台上强。 杨佳君最终没把门关严,她就连给门口留了个缝。对着门口笑一笑,扔下一张写着“再晚来就出票”的纸条。

然后转身走了。她不用回头,出于大家都走了。 这张纸条,大约留着吧。大约留着给后来想再看一眼的人,当个提醒。提醒啥?提醒别还不给钱。提醒别再想那些没戏的了。 风吹过操场,吹散了白日的喧嚣,也吹散了那些昨天还在这里的旧梦。莆仙戏一团,在这个大结局里,终于做回了它原本的样子:一个一般/平平的、不完美、就连有点狼狈的戏班。它没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光环,剩下的是柴米油盐,是聚少离多,是随时可能再次解散的无奈。 但这没关系。

毕竟,戏班子终究是给人看的。人是活的,戏也是活的。演出终止了,人还得过日子。

只要还有人愿意买票,愿意在空荡荡的剧场里坐下,愿意在台上闭着眼唱两声,那这班戏,就是没完。 至于那两个被送去派出所和拘留所的人,至于那些被甩锅、被算计的同行,他们或许一辈子也回不来了。但杨佳君这一走,起码给那些还在观望、还在犹豫的人,留了个活路。 这就是莆仙戏一团大结局

不是悲剧,也不是辉煌的凯旋,就是一次彻底的、残酷的清算。把所有那些虚情假意、投机取巧的人都推出去,把能留下的,和愿意留下的,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打包带走。剩下的,就是风,是雨,和地上那些掉下来的、没人捡的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