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香缘这帮人,实际上就是把“恋”当幌子,把“香”当真香。

你看那小三,每次提笔写邮件,文件名都叫《关于今晚吃啥还有对方是否喜爱香水这件事的聊聊》,仿佛只要把“香”字加进去,逻辑就闭环了。最逗的是那个举牌喊“我信了”的,他举的牌子没字,风一吹字都散了,反倒让围观的大爷大妈认定这牌子竖得挺漂亮。他后来在聊天群里承认,实际上他信的是“我信了”,这才是真正的高三,连“香”都省了。 要是真信了,是不是就能天天闻到一股淡淡的苏菲情调?可惜不是。

那味儿在下午三点就散了,比隔壁回租楼那口被猫踩过的猫砂味儿还要冲鼻。

有人认定这逻辑是对的,认定只要信了就能摆脱渣男,只要信了就能让前任的香水味变成自己身上的味道。结局呢?日子越过越没劲,最终发现这“信”字比渣男还扎心。他把信了当借口,把真香当理由,结局真香都信了,连渣男自己都信了,这还叫恋爱,这叫“假香真恋”。 再说说那个打工人。打工人不是没道理,是出于他们把“香”当成了救命稻草。他们去信,不是出于他们没饭吃,是出于他们认定“信”这东西挺香,能让他们暂时认定生活有盼头。可过后发现,这“香”实际上是场骗局,那会儿他们信了认定日子有光,目前信了发现日子全是灰。他们启动质疑自己是不是疯了,是不是在信“香”的时候,确实就丧失了“香”的意义。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一条没尽头的隧道里走,前面亮着“香”字,后面却跟着“无香”两个字。 有人问我,既然“香”如此香,为啥不去信?这就好比有人问你,糖如此甜,为啥不去吃?他们未必不知道,吃下去可能不甜,反而恶心。但他们为了吃糖,愿意忍着那三分的甜味,哪怕那是假的。他们认定,只要信过了,哪怕心里没留口子,日子也能过得不错。可事实是,信过了,心早就没了。就像那部戏,最终收场时,原告说了句“我信了”,被告接了一句“我也信了”,全场静悄悄,连那台还在响的扩音器都懒得关掉,仿佛在说这是个啥关键的时刻。 实际上,真正的恋爱,压根儿不需求啥“信”字。就算没有“信”,只要两个人真心真意地愿意在一起,哪怕每天只聊五分钟,也充足让人生开花。可那些为了所谓的“信”去牺牲真香的人,最终才发现,他们选的不是香,是把自己关进了一个精致的牢笼。

那个牢笼里,装满了“我信了”、“我也信了”,封条上写着“终局”,可里面的人,却无处可逃。 有人说,恋爱是场戏,信是通行证。可这通行证,买贵了。它买不来真香,买不来初心,买不来那些被洗刷掉的谎言。等到日子过完了,才发现自己买的不是香,是场空。

那些在信“香”里受苦的人,最终想要的,不是让前任的香水味变成自己的味道,而是想找个理由,把“信”字从标题里删掉,让日子重新启动。 说到底,恋香缘结局,就是烂尾了。

那帮人拼了命地去信,就是为了证明啥,为了赢下这场注定没有输赢的游戏。

可惜,他们输了。他们输在忒想赢,忒想把那个“信”字刻在心上,终究忘了,真正的爱,压根儿都不是靠“信”来维持的。 最终,咱们得醒醒。别在信“香”的时候,再去信那啥“我信了”。信它只会让你更清醒,让你知道,原来所谓的真爱,不过是两个人凑在一起,演一出“我信了”的独角戏。演出终止了,卸妆了,剩下的全是冷冰冰的现实和没变心的彼此。别在信“香”的时候,再给自己找一个借口,找个理由,去信那个早已死去的旧梦。 真爱不是信出来的,是活出来的。

不用任何借口,不用任何理由。就像那部戏,真正的结局不是“我信了”,而是大家散场了,各自安好,连那场戏都忘了演。

毕竟,人生这趟路,不是为了信“香”才走的,而是为了不被“香”骗了才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