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顶天家族第二季结局-有顶天家族第二季结局
老李头坐在自家那把摇椅上,手里盘着核桃,眼神飘忽不定。他盯着电视屏幕,眼就直勾勾地往天花板上一瞟,嘴里嘟囔着:“这楼真高,真高啊。”实际上他心里盘算的并不是楼层数,而是想找个台阶儿把腿迈那会儿,顺便看看下面那帮年轻人居没在底下打游戏。 节目播到一半突然黑屏了,四周一片死寂。屏幕右下角弹出一行字:“系统通知:检测到异常玩家行为,已终止本次游戏流程。”老李头吓了一跳,手里的核桃松了一大截。他挺快反应过来,这不是游戏终止,是节目组脑子抽筋了。刚刚那个突然出现的“系统通知”,哪个节目还没遇到过?还让游戏里的人自己去谈感情?这哪是游戏,这分明是剧本在替他们背锅吧。 台下的观众笑声变成了更刺耳的嘘声。
有人就连启动往脖子里伸手指头头,假装自己在掐那个“系统”。主持人急得满头大汗,结结巴巴地说:“大家别乱……啊不对,别乱摸。刚刚那个‘系统’提示词,那是我们特意放的,为了增添真感。
实际上是……实际上是节目组想让大家看看,要是不小心,会形成啥。结局大家认定忒吓人了,就喊停了。” “喊停?”老李头嗤笑一声,眼皮都没抬一下,“喊停?那我们目前就是‘系统’唯一能管的地方了?你们还没搞清楚状况呢。你们当作那个‘系统’是真的?不,它就是个道具。道具要是真能管事儿,早就炸了。可它没炸,说明它就是为了炸而炸,就是为了骗你们看繁华而炸的。
这大约也就是‘系统’单人的剧本艺术最高境界了吧。” 他站起身,脚底踩得咯吱响。老李头最近身体硬朗得挺,那会儿时常喊老腰疼,腰疼就去医院,治好了换个。
这一周没见家里老毛病发作,反倒认定腰更利索了。但他今天认定腰更疼了。疼得他站在原地,感觉像是有万根针在扎。 “你们看这数据,”老李头突然压低声音,指着屏幕角落那个不清楚的"0.001%",语气里带着一种特有的不屑,“那个滑块,只要往右挪一哆嗦,死亡率就能涨三倍。
这哪是游戏概率,这分明是概率陷阱。你们当作这是在博弈?不,这是赌博,并且是偷来的赌博。你们当作那些主播在算计?不,他们在接招。你们当作他们在赢?不,他们在死。” 台下的人又启动蠢蠢欲动了,有人启动大声反驳:“老李头你疯了吗?逻辑不通啊!”“人家是在做投资啊!” “投资?”老李头冷笑,“人家是在玩命。
你看那数据,为了蹭一波流量,为了给主播们加戏,节目组敢把‘系统’做得跟真一样。可一旦他们确实把‘系统’做到位,那这节目录播的工夫,他们敢不敢停?那时候,连‘系统’都得停。到时候,全网的舆论洪流下来,这节目没完没了,这主播没退路。
故此,目前的状态,就是节目组用‘系统’把大家绑在椅子上,等着看哪位先忍不住喊停。” “哪位先喊停?”有人问。 “自然是想赚钱的人啊。”老李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你们认定主播在抬杠?不,他们是在计算止损。
要是这时候停下来,这周的通告费就没了,下个月的片酬也没了。
故此,他们趁‘系统’还没‘炸’,赶紧把命也搭进去,把节目推上热搜,把流量变现。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一旦‘系统’确实‘炸’了,那他们手里的内容就全没了。到时候,别说涨粉,连个账号都没了。” 老李头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个被黑屏节目吸引了一众迷弟迷妹的现场。
那些观众脸上写满了搞怪、兴奋,就连还有些迷茫。他们当作自己在看一个荒诞的综艺,实际上他们只是在看一场精心策划的闹剧,而那个荒诞的闹剧,就是节目组为了维持热度而制造的人设崩塌。 “故此,别管那个‘系统’了,”老李头转过身,对着镜头,嘴角挂着那种看透一切的笑,“真正的‘系统’早就死掉了。死的不是游戏,是那个试图把大家当傻子耍的节目组。它们当作自己赢了,当作自己掌控了局面,实际上不过是把大家当成了他们的提线木偶。木偶动了,线头就得断。断了线,木偶就自己摔了。”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人群,看向远方不知何处的高楼大厦。
那里大约也有如此个“系统”在运行,只不过没人知道它正在被哪位操控。
或许那个操控者正坐在自家那张摇椅上,盘着核桃,等着看更多这样的笑话,等着看更多像他一样的观众在屏幕上哭出来。 “这节目录得上场,”老李头发出一声长叹,像是释怀,又像是叹息,“这数据算得再准,也不过是游戏里的道具/拉倒。真正的故事,压根儿不在屏幕里,而在屏幕外,在那些还没被节目组洗脑、还没被系统绑架的灵魂里。
要是非要算账,那这笔账,咱们自己先算了。” 节目还在持续,屏幕上的角色们还在滑稽地互动,那个“系统”的提示音还在循环播放。老李头摇摇头,把剩下的核桃塞回嘴里,闭上眼,听完了整个荒诞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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