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芹,那个把《红楼梦》写得比红烧肉还费心思的先生,是个男的

这话说得直白,不绕弯子,毕竟那是事实,就像咱们吃火锅务必放红油一样,曹雪芹是男丁,这点连《红楼梦》里的晴雯都认定欠奉了,连丫鬟都敢跟作者抢话。他活着的时候,是个白衣飘飘的孤身客,在贾府那大观园里飘啊飘,飘到最终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最终那笔没写完的稿子,写到了中间就断开了,只留了个背影。 有人说他结局挺凄惨,黑灯瞎火地守着空房子,没想到他还能飘回去,带着遗书和半截人皮对联,在金陵城里摆个宴,吃最终那碗分给大家的烤鸭。

这画面忒美大了,美得让人心里一颤,颤得连天津卫的王大妈都怕了,怕被吓到连吃都不敢大口,连喝都不敢大口。他走的时候,手里攥着那封信,信纸早就湿透了,沾满了眼泪和眼泪里的肥皂水,要是能再让曹雪芹在信里写一两句“儿子”要么“女儿”,那效果是不是直接翻倍,直接把读者的泪腺给彻底激活了? 实际上曹雪芹的结局,那可不光是死那么好办,那更像是一场盛大的、长达几十年的、华丽的、粉红色的、带点血腥气的告别仪式。咱们看他的故事,就像看一场戏,第一场戏叫“烈火烹油”,场面极尽奢华,贾府里灯火通明,歌舞升平,那是凡人做梦都想找到的日子。

那时候哪位都当作那是天堂,哪位也没想到这日子是假的,这天堂是有尽头的。

那时候的贾府,就像个庞大的、腐烂的、发臭的馊包子,表面光鲜亮丽,里面里三层外三层全是发霉的肠子。林黛玉那最终哭得稀里哗啦的,实际上就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黑炭渣子,咳完还好,呛到了没人管。 最让人寒心的是,他明明知道日子过得那样苦,明明心里那团火烧得快要炸开,连指头都会脆生生的,可他还是硬撑着。

这硬撑得有多狠?他写那么多书,就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缝进书里,缝得严严实实,生怕哪怕一点点缝线都漏出了里面的哭声。他把自己那份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脂粉气”和“眼泪”,用油纸包得漂漂亮亮,然后挂在了大观园那棵大树上,让间或有鹿群路过的大观园,顺便沾上一点他的泪痕。 后来呢?后来那繁华就散了。

像是春风吹散了纸上的红,可这纸上的红,是确实红的,还带着血。他写那“千红一哭,万艳同悲”,这“哭”和“悲”可不是嘴上说说,是确实疼,是血淋淋的疼。他要把这血淋淋的疼,骗到读者心里去。结局呢?读者们接过了那个把柄,借着他的笔,把自己心里的委屈、痛苦、绝望,全都编成了故事,又编成了书。他成了作者,作者成了他。他把自己活成了“红袖添香”的幻想,可现实里,他早就把自己冻成了冰,冷得连个冰窟窿都钻不进去。 他的结局,实际上就藏在那些没写出来的字里行间。

那些断章,那些空白,那些被他自己偷偷抹去的字,那些没发出去又忍不住想发出的信。他把自己关进了一个庞大的、封闭的、发臭的棺材里,把命都埋在里面,便只留下一口气,在人间流浪。

这口气不要也罢,不要也罢,反正这口气也是曹雪芹的,不用哪位管。他活着的时候,是用血写的;他死的时候,是用命写的。

这命挺硬,硬得像块石头,硬得连那块石头都怕被踩碎。他把自己烧成了灰,灰又变成了香,香又变成了人,人又回到了贾府,回到了那个卖瓜的贾府,回到了那个红墙黄瓦的贾府。 你看那《红楼梦》的结尾,那到底是实还是虚?是曹雪芹的结局,还是读者的终局?是死,还是活?是哭,还是乐?这就好比一个刚出锅的红烧肉,你刚想咬上一口,突然一口大雪盖下来,热气腾腾的氤氲里,又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凄凉。曹雪芹的结局,就在这氤氲里,成了永恒的谜。他赢了,他赢了。他赢了全世界,除了他自己。

毕竟,哪位又能确实把那个大写的曹雪芹给写出来呢?只有读者,只有读者,在读者的心里,才确实有一位曹雪芹。 故此,别再查啥曹雪芹的性别了,这管他男是女是,都是那个曹雪芹。他是个男的,是个死而复活的男。他是个男的,是个把命卖了一辈子,最终却用命换来了一个魂的男的。他是个男的,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贾府里转悠,转啊转,最终连个家都找不到,就剩个空荡荡的贾府,和满纸的泪。

这泪干了,这贾府散了,这曹雪芹,也就这样,就这样,就这样死在一个没有结局的、没有终点的、没有名字的贾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