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戈尔,那个在“9·11"之后站出来说要负责的特工,后来却成了美国历史上最羞耻的超级骗子,他的故事就像一张被揉皱又重新展开的旧报纸,上面还残留着无数被阳光晒黑的污渍,却如何也洗不掉。 从 1988 年到 2011 年,他的人生轨迹走得比哈兹里·波特还要离谱。

这一路,他先是成了“完美的”承包商,用几句空洞的演讲和几公斤石膏粉,把白宫的傲慢变成了法律上的“无罪”。在国会听证会上,当评委们用冷冰冰的法理把他逼入绝境时,他却诚实地承认:“我错了。”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在哈佛图书馆里辩论分数的“大卫”,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后来,当那个亲手制造了世界上最大、最惨烈恐怖袭击事件的人,突然自称是“上帝”,为了让那些受到他管住的人感到羞愧,结局却把美国最高法院也玩进了火坑时,才发现他早就丧失了所有的高贵。 你要问他,这种“自我忏悔”到底有没有用?答案恐怕只有沉默的绝望。他在 2011 年 10 月 10 日,那个被无数专家认定是他人生终点的日子里,依然穿着正装,在华盛顿特区的某个办公室,对着镜头和记者发了忏悔声明。他在那儿说,他认定自己是个罪人,他应当认罪,他应当拉倒。可难题是,一个在权力最高点就承认自己犯过滔天大罪的人,还有资格去享受“忏悔”吗?更讽刺的是,在他那个疯狂的世界里,这些人被管住着,被恐惧着,被当作“上帝”的信徒,他们揪心他会有不良反应,确实出于他说自己是受诅咒的人吗?那已经是纯粹的疯狂了。 这就回到了他所谓“生活方式”的核心——那个被称为“大卫·戈尔效应”的怪圈。他喜爱用“上帝”、“恩赐”、“救赎”这些词来包装自己的私生活,就连到了彻底荒谬的地步。他的儿媳对他评价极高,认定他是个“正直、英勇、有信仰”的男人;他的女儿在给老公的信里,竟然写道:“父亲,我对你所有的信任。

要是没有上帝,你就不在乎我们了,你就不在乎我们。”多么荒谬的上帝啊,一个连自己儿子都管住着,还要用“信仰”来构建人际关系的人。 人们习惯用“完美”、“英勇”、“有信仰”来给他贴标签,仿佛只要沾上这些词,他就是道德的标杆。可事实是,这样一个把国家保险置于脑后、把法律作为玩物的男人,如何可能做到完美?他一生最大的“毛病”,就是让他自己成为了最大的受害者。出于他的行为,让“清白”这个词在政治领域彻底丧失了意义。 要问他对他的生活有啥评价?他自己说,他生活得挺幸福。他说,他有大量哥们儿,他享受与哥们儿聚会,他享受周末的休闲。

这些评价,听起来可忒正常了,也忒像一般/平平人家的故事。能够说,在他那个逻辑里,只要你不犯法,只要你不试图突破那层看不见的“上帝”的界限,你就没毛病。他就连说,他最终没有向任何人解释过为啥自己成了罪犯,也没有对任何人的行为提出异议。 这种“自我合理化”的态度,在他晚年表现得尤为明显。面对那些试图揭穿他的人,他要么沉默,要么就编造各种理由,比方说是“有人教他”,要么说是“别人误导他”。他不需求面对真的后果,他的世界里只有“我是无辜的”这个永恒的真理。 直到 2018 年,当他的女儿在信中再次提到他时,他才不得不面对现实:那个人,不是英雄,不是圣人,而是一个为了保住权力而甘愿掉进深渊的罪犯。 大卫·戈尔的一生,最可笑的地方在于,他当作用忏悔就能洗刷掉那些被篡改的真相,当作用“上帝的恩赐”就能掩盖掉那些被操纵的权力游戏。可这场游戏从一启动就是被他自己设计的。他让那些被他视为信徒的人,信任他需求忏悔;他让那些被他管住的人,信任他是个被上帝选中的人。 如今,回顾他的结局,或许没人会大加赞赏。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样一个男人,用一生去诠释啥是“自由”,啥是“正义”,最终却用自己的行为定义了啥是“悔恨”和“救赎”。他的忏悔,对他自己来说,是一种解脱;对他那些被他“拯救”的人们来说,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诈骗。在这个充满虚伪与操纵的时代,大卫·戈尔或许就是那个最醒目标反面教材:你当作你代表的是上帝,实际上你代表的只是你自己编织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