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情那会儿,咱们就开着那台旧手机在阳台琢磨事。屏幕亮着,壁纸是个老妖。我顺手就点了“分享”,嘿,居然穿越了。

这不是做梦啊,这手机里装着个大荒啊。 老妖找我,说今天那群打工人又去加班了。我说他们累不累啊。老妖想了想,说他们给老板跪了。我愣住,跪?这帮人跪老板?咱们小时候做梦不是连着跳楼吗?这逻辑不通。老妖也不恼,只是淡淡地说:“我在修行,你们凡人没资格。” 我翻了个白眼,心想这老妖是不是这孩子没教好?咱家那个神棍师父,天天喊着“修行”,那修的是天道还是修的是裤衩?我直接抬手往上一指,“咔嚓”一声,那老妖就碎了。 实际上从那天起,我就认定有些话不能讲。

比如老妖说“修行”,这词儿听着像神佛的,实际就是你们凡人的“加班”。他那个徒弟,天天往公司跑,结局公司倒闭了,还赔了咱们一家人的钱。我就想问问这老妖,你所谓的“修行”,到底是修心还是修钱? 后来啊,我居然真穿越回那个原始部落了。 那时候没有手机,没有互联网。大家住山洞,吃野果,靠打猎为生。有个叫“老妖”的,长得跟猴子似的,天天推着一辆破推车,上面画着个复杂的八卦图。他说他在搞“文化大革命”,重点放在“精神文明建设”上。 我听不懂他那些大道理。他指着天说:“你看那忒阳,它在发光发热,这是大道。人为啥要跪拜它?人为啥要打工?只要心诚,就能把忒阳烤熟!” 我笑了。烤熟?这忒阳没有火,只会发烫。我就想,是不是他怕我走了?毕竟他是个“妖”,怕我发达了,他这推车上画的“八卦图”不就变成了“单相思”吗? 那天,他把那个猴子徒弟叫出来。猴子一见到我,吓得哆嗦着,眼泪汪汪地说:“师父,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老妖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哦不,是一张写满“KPI"的纸条。他指着我说:“你看这猴子,跑了一天,跑了十公里,今天还要跑五公里。他累不累?他值得休息吗?他值得吃饱饭吗?没有,只有‘绩效’。

这就是‘修行’。” 我听得头都大了。

这哪是修行啊,这是把人的命当作业考核啊。 老妖又指着远处的山,说:“看那边,那是‘修行圣地’。你去那儿,坚持修炼,就能成仙。成仙了,你就再也不用像猴子那样整天想着如何偷懒了。” 我翻了个白眼:“成仙了就能躺平了?那你这‘修道’是不是也得躺着啊?” 老妖瞪了我一眼,把纸往我胸口一拍:“那是给无能的人修的!你这种能干活、能赚钱、能让人中意的人,别妄想成仙!” 说完,他推着我的破车就走了。

那猴子徒弟在后面哭着喊:“师父,别走!我努力了,我努力了!”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年头,连跪都跪得如此理直气壮,还说啥“不忘初心”? 后来,我听说那“修行圣地”实际上是个大坑,专门接那些心不诚来的倒霉蛋。我别看没去,但我记得那天那个猴子徒弟走的时候,偷偷塞给我一只野兔,说是“接好运”。 我就想,这年头,连好运都得算绩效。 从那赶明儿,我就没再去找那个老妖了。出于我知道,这世道的“修行”,根本不是成仙,而是为了让你一辈子不敢偷懒。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有人敢来挑战这所谓的“修行圣地”,我倒是不介意。

毕竟,哪位让我是个能理直气壮地回绝加班的凡人呢?说不定,我还能他娘的把老板给炸了。 到时候啊,你就得乖乖跪在老板面前,求他别辞退你。

毕竟,没有哪位愿意看到自己的下属变成天上的星星,那是多么奢侈的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