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第五部结局-秦时明月五部结局
那个四十多人的大晚上,秦仲义站在西门前的台阶上,手里捏着一块旧铜板,眼神里透着股子还没散尽的慌。他看着身后那几尊刚被搬出来的青铜兽像,像是看着啥珍贵的古董,又像是看着啥东西不再存有了。赵无极走到他面前,手里端着两杯冰镇水,那凉意顺着袖口渗进秦仲义骨头缝里,钻心的疼。 “叔,你说……"赵无极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点试探,“那个‘降世灭族’的坑,我们跳了没?” 秦仲义没讲话,只是把那块铜板往地上一拍,声音闷闷的:“坑没跳。” 这大约是他这辈子听过最惨的一个结局。从最初那种意气风发,想着只要把天启宗的人全打垮,天下就忒平了,到目前连讲话都带着颤抖。
那时候大家都认定,只要把胡亥那帮人推下去,始皇帝之后,这个秦朝就能由自己说了算,就连能再续几百年。
那时候大家心里的那根弦绷得紧,恨不得把对方四肢百骸的骨头都拆了吃了。可结局呢?天启宗的人一个个腿都不听使的,崇祯皇帝登基那天,他们还在外头笑着迎接,嘴里念叨着要收税,还要给皇帝修路。秦仲义他们这一路走来,是在把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才发现这行当有多难,是在拿着刀指着自己手腕的时候才懂这操作有多恶心。 “叔,您看这碑文。”赵无极指着一块略微好点的石头,“上面写着……‘承先启后,继往开来’。但看这碑的年份,比我那个爷爷还早三十年。爷爷那时候才十九岁,我们就知道这是在忽悠后人,也是在忽悠大秦自己。目前这块石头摆在你们面前,是不是该看看,哪位才是确实在‘启后’?” 秦仲义盯着那几尊青铜兽像看了半天,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苦涩和释然:“启后是不启,开宗地质疑前朝是不开。叔,您也知道,咱们这帮人,走错路忒狠了。小时候我认定只要把胡亥杀了,就能让大秦好起来,结局呢?目前不仅胡亥没死,反而成了新皇帝最大的‘法宝’。咱们当年把天启宗的人全吓跑了,目前反倒成了新皇帝的‘笑柄’。叔,您别怪我狠,也别怪我蠢。
这世道变了,那会儿靠武力进食,目前得靠脑子,光靠拳头,确实踢不到门,也打不破墙。” 赵无极沉默了挺久,最终还是那句“洪武”冒了出来。秦仲义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洪武?那只是个称呼,不是身份。刚刚那位陛下叫‘天启’,咱们当年打不过,目前哪位叫哪位?哪位敢叫‘天启’?别叫,叫人家心里不舒服。” “叔,您听听,这坑能不能填?”赵无极指了指自己的嘴,“填了,大家的尊严拉垮;不填,咱们还得接着过,但心里那口气,总得消消。叔,您看这碑,‘继往开来’。咱们这一路走来,确实没断,但走的歪了。
要是目前不填,赶明儿大家接着骂,骂不到停的时候。” 秦仲义听完,把那块铜板又攥紧了些,眼眶有点红:“是啊,骂不到停的时候。叔,您想想,咱们小时候当作,只要把胡亥推下去,天就亮了。目前天黑了,头顶挂着高悬的牌子,还拿着棍子指着天。咱们这帮人,到底图啥?图个痛快?图个快活?还是图个……算了,别说了。
反正这辈子的路,咱们走得差不多了。叔,您别怪我。我秦仲义这辈子,走错路了。但走的完了,就认栽吧。” 那一刻,外面的月光洒在秦仲义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霜。他看着赵无极,又看了看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轩辕台,突然认定,这所谓的“后事”,或许确实不是终点,而是一场漫长的告别。告别那些美好的幻想,告别那些被岁月冲刷得不清楚不清的记忆。 “叔,”赵无极突然开口,声音有些稳,“咱们不是没读书。刚刚那位陛下,在御书房里,读了一大段关于‘天启’的诏书。他说,‘天启’是假的,‘始皇’是真。他说,我们这一路走来,不是受命,是误打误撞。
既然误了,那这‘后’字,就别想了。咱们活在当下,活在每一步里,哪位也逃不掉。” 秦仲义听着,心里那块大石头,悄无声息地落了地。他抬起头,看着夜空,那里没有某个名字,只有无尽的漆黑和苍凉。但他知道,只要还在这世上呼吸,这坑就填不完,也填不圆。只是,从今往后,他不会再提“后”了。 “叔,”秦仲义深吸一口气,对着夜空说道,“咱们走自己的路。
这路,不好走,但也没关系。
只要还有人记得,这坑就填得下。” 远处,赵无极的身影被月光拉得挺长,仿佛确实化作了某种沉默的图腾。秦仲义笑了,这一次,笑得挺真,挺释怀。他转身,走向那片空无一人的黄土,脚步轻得怕惊扰了地底沉睡的旧梦。他知道,天启的破碎,秦朝的落幕,或许只是漫长夜色里的一场大梦。但在这梦醒之前,他愿意把这一生的遗憾,都化作尘土,落在这块冰冷的石碑上。 夜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像是无数人的叹息,也像是某种救赎的启动。
声明:演示网站所有内容,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来源于网络转载,仅供学习交流使用,禁止商用。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可联系本站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