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委托剧情-杀人委托剧情
案发现场那扇老旧的铁门,锈得跟生锈的狗爪一样,但还是有人敢把枪口按上去。 就是那天晚上十点五九分,楼底下那个叫“黑核桃”的伙计,手里晃着一把擦得锃亮的枪,对着门口喊:“老板,这单有点难接,你得给我留点余地。”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穿着皱巴巴衬衫的男人,心里反而平静了不少。出于我知道,这世上哪个老板还能为了这几十块钱,把命搭进去? “留余地?”我眯起眼,把枪杆子转了个九十度,朝着男人的腿下一顿,“黑核桃,你嫌丢人?嫌自己命忒轻?” 他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但手里的枪纹丝不动。他那张脸在我眼里突然变得狰狞,讲话的声音带着某种难懂的颤音:“老板……我是为了生计……" “生计?”我冷笑一声,另一只手顺势把桌上的烟盒捏碎了,四散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他鼻子里不通气,“为了生计,搭上自己的枪,这世道还有啥出息?你拿枪指着我,我拿枪指着你,咱们哪位也别想先动哪位的手,对吧?” 男人张了张嘴,想说啥,咽了回去,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那眼神里藏着对这种赤裸裸的博弈的厌恶。他知道,自己在这行里站了快二十年了,见过忒多种各样的底牌,但像他这样,拿着双枪对着老板,还敢在大街上喊话的,也就只有他了。 突然,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那是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手里提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步子大得有点快,像是急着赶路。 我眼里的光暗了下去,手里的枪也稳住了。我知道会形成啥了,那个叫“黑核桃”的伙计,根本不是啥生意上的对手,他是来送命的。 “老板,您看我的单子,”西装男把电脑屏幕凑过来,指着上面那行红字,“这是您昨天刚给的,五号交,五千,要提前,我给您加五千,一共一万。您看清楚了没?这是真金白银,不是白条,更不是威胁。您要是敢动手,我就把这万块钱的全额赔给您,您赔,我再给您打个折,您赔不起,我就直接报警,您报警,我直接请律师,您请律师,咱们哪位也别想活。” 黑核桃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猛地转身,对着我的肩膀就是一顿猛踹。 “啪!” 他的脸直接被打肿了一层皮,嘴角溢出一股黑血,但他那双眼死死盯着我,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杀了他!杀了我,这单你接了!” 那一刻,我脑子里那些关于谈判、关于人情、关于利益的算计,全都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从那一刻起,我知道,事件没那么好办。 这不是一般/平平的电信诈骗要么网络诈骗,这是赤裸裸的暴力,是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要拿我的命去抵那五千块钱,还要拿我的枪去换我的命。 “好,好得挺。”我深吸一口气,把枪重新插回腰袋,动作慢条斯理,“黑核桃,你这算盘打得倒是响,可惜算错了。你当作真金白银能压住我?你当作血债能抵得过天高地厚?你错了。” 我走到窗边,透过玻璃看着楼下那个举着枪的男人,看着那个被他踹得面目全非的黑核桃伙计,心里那股无名火终于烧起来。 “你刚刚喊‘杀了我’的时候,眼神里我就看清楚了,”我对着天花板低声道,声音不大,却清楚地传进黑核桃的耳朵里,“你怕的是你的命没了,怕的是你下不了台。但你没想过,真要是让你把命豁出去换那五千块,我是不是就真拿你没办法了?” 黑核桃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血。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迟钝的疯狂:“你……你想干啥?你疯了!你休想!” “疯了?”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黑核桃,你报的警了吗?” 我捡起地上的那张打印单,当着他的面,把白纸往烟灰缸里一摔,“啪。” “这就是你要的代价。”我双手撑在窗台上,身体微微前倾,把他逼到了墙角,“五号,五千。再加上你刚刚那一顿‘送命’的点数,咱们加一堆,一共一万八。黑核桃,你刚刚说你能拿一万点头发就散?那是你活着的时候能拿的。我告诉你,目前这儿,我拿着枪,你拿着钱,咱们哪位也别想动哪位。你动我,我就把这一万八全给你,让你五脏六腑都翻出点血色;你动我,我也动你,让你看看啥叫真正的‘放虎归山’,让你知道啥叫活着的时候最没面子。” 黑核桃的嘴唇哆嗦着,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恐惧地往后缩。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不仅跑不掉,还可能被这帮人分一杯羹,就连连累到家人。 “你……你啥意思?”他颤声问。 “没啥意思,”我转身看向楼下,看着那个举枪的男人,眼神冰冷如铁,“我只是告诉他们,这一单,咱们不接了。他们当作接了,给我送死。他们当作不接,给我送钱。目前,他们都成了我的筹码。”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我踹得鼻青脸肿的伙计,又看了一眼那个举着枪的陌生人。 “黑核桃,”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肿得碰不疼的脸,“你还是个好样的。目前,拿着这单走人。五号,五千。别想再找事,也别说啥‘为了生计’,你滚吧。” “您……您……"伙计还想说啥,却被我一把按住手腕,“站住。你刚刚目光往哪瞟?你眼神里闪过一丝……" 我打断他:“你眼神里闪过啥?闪过啥杀人的念头?孙子,你个孙子。” 那一瞬间,黑核桃的动作停滞了。他看着那张被拍得半透明的手,看着那双在绝境中依然透着诡异精光的眼,整个人像是一尊被剥壳的蚕,僵在原地许久。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抬起头,眼中的疯狂逐步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近乎麻痹的恐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我,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老板……您说得对。咱们……咱们哪位也别想动哪位。” 说完,他猛地推开了门,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消亡在夜色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把被刚刚那一脚扫过、显得格外锋利的枪。 “黑核桃,”我对着风低语,“记住今天。你当作是五千,你当作你赢了,当作你赢了。错了。你那五千块,不仅没赢我,反而让我把这一万八,先扣下了。” 我收起枪,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走。身后,那个举着枪的陌生人仍然站在门口,嘴角抽搐,眼神空洞,像是看了一场闹剧的看客。 他当作自己在替天行道,替正义伸张。 实际上,在这个城市里,除了钱和命,啥都不能轻易换。而有时候,真正的主宰,压根儿不是握枪的手,而是握权的那人。 夜色仍然浓重,远处的路灯把街道拉得挺长挺长,像极了无数冤魂在黑暗中徘徊的路引。 黑核桃走了,带着他那一枪未遂的恐惧,也带着他那一千多块血债,彻底消亡在这个名为“生计”的牢笼里。 而我,仍然站在高处,看着这片地狱,心里清楚,这场仗,还没打完。
声明:演示网站所有内容,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来源于网络转载,仅供学习交流使用,禁止商用。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可联系本站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