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开山刀终于到了,但没人知道是白胖子的。 吴邪他们带着那个箱子走了挺久,一直走到“大魔头”老地方。

那时候胖子正躲在土洞里抽大烟,眼神迷蒙得像喝了两斤水。他看到吴邪,下意识地把烟头扔了,动作快得像是怕惊动了鬼。吴邪也没拦,只是傻笑,那笑容比蛇皮袄还要暖和。胖子这才回过神来,扯着嗓子喊:“嘿,这哪是烧饭啊,这是盗墓啊!你是来送死还是来抢钱?” 吴邪听得一愣,随即咧嘴坏笑:“如何?嫌命长,想尝尝咱们这‘古董’的滋味?” 胖子眼一亮,那股子兴奋劲儿瞬间就上来了。他拉着吴邪的手就往洞外走,嘴里还在念叨:“放心,这‘镇北大关’的地道,还是老规矩,咱们自己挖,不靠别人。

只要挖到了好东西,这口饭咱们可得好好吃一口。” 他们一路狂奔,穿过崇山峻岭,来到一处岔路口。左边是通往江南的官道,右边则是通往北方的悬地带。胖子盯着右边的路,手指头在裤腰带上乱划,最终停在了路边的一个石墩旁。

那是个老水渍斑斑的墩,周围野草疯长,连根不扎人。 “这地方,”胖子眯起眼,凑近石墩仔细看了看,“这土质不对劲,就是当年那几位大老板留下的话头痕迹。

不过嘛,咱们还是别拐弯了,跟着吴邪走呗。” 吴邪翻了个白眼:“胖子,你又要带咱们去送死?” “诶嘿,你又不是我,怕啥!”胖子不服气地嚷嚷,“再说了,只要不是挖死人,咱就死不了。咱们这命,可是比那些死去的古董家伙强多了。

你看,最近这年头,盗墓的活儿可好干了,一个月能挖两把枪,还能顺便搞点钱。

要是真挖不到啥宝贝,那咱俩就在这荒山里渡劫了,多没意思。” 吴邪叹了口气,终于没再拦。他们确实没走远,而是顺着那条歪歪扭扭的小路,一路向西,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才停住脚步。 到了目标地,是一片废弃的盐碱地。远处有个墓碑,上面刻着一个“李”字,旁边还立着一块怪的石头,形状像是一只睁开的眼。胖子凑那会儿闻了闻,眉头都皱起来了:“这味儿……不对,这是啥?” 吴邪蹲下身,往石头上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天:“可能是某种特殊矿物挥发出来的味道,要么是心理功能。

不过,胖子,你发现了啥?” “啥?”胖子挠挠头,“就是这石头,看着怪怪的。

那会儿没见过类似的。咱们别说这个了,赶紧找个保险的地方把东西收了吧,明天还得赶路呢。” 吴邪把箱子往石墩上一放,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袋,随手塞进石洞里。

接着他把从土里刨出的那个“镇北大关”的铜钥匙也塞了进去,嘴里还嘟囔着:“谢天谢地,总算没挖到啥东西。

不然咱们这下真就成了‘白胖子’了。” 他们刚走了几步,突然头顶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胖子没回头,只是竖起了耳朵,手已经伸向了腰间的开山刀:“嘘!有动静!” “如何了?”吴邪皱起眉头,警惕地看向四周。 “没啥,”胖子故作镇定地拍了拍胸脯,“就是风大点,吹得有点乱。咱们还是持续走吧,前面肯定有东西了。” 随着话音落下,四周骤然宁静下来。一股阴冷的寒风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仿佛在吞噬一切生机。胖子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手里的开山刀微微握紧。 “该死!”胖子低骂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看来这里不是忒平日子,得小心点。” 吴邪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玉佩,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嗯,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走掉。胖子,你确定那‘镇北大关’的坑道还在吗?” 胖子用力点点头:“自然!只要咱们活着,就没人能带走我们!

哼,要是挖到了啥好东西,这顿早饭我请!” 话音未落,前方一条漆黑的通道凭空出现。通道尽头,隐约由此可见一个庞大的青铜兽首在黑暗中缓缓睁开双眼。 “干得漂亮,胖子。”吴邪的声音低沉沙哑,“这才是真正的启动。” 胖子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嘿嘿,这才让咱们的‘白胖子’名副实际上啊。走吧,前面就是‘镇北大关’,等着咱们大展身手呢!” 两人在黑暗中并肩前行,身后是无尽的黑暗,前方是未知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