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者结局 最早药贩子的结局是赔光家底,被送进精神病院,发疯吃抗抑郁药;最狠的赌徒结局是欠下五百万,债主堵门像堵老鼠洞,还要赔上房子车子;最惨的瘾君子结局是死在街角,手里攥着半块发霉的饼干,眼神空洞得像块木板。

那时候他们走在路上,哪位也不认,连路边的老狗都不瞧一眼,像极了那面被打碎的镜子,照不出半点人影。 后来瘾者结局变了。他们不卷了,也不傻了,反倒活得像个行尸走肉。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不是找吃的,而是先往床头倒杯烟,要么先吃掉一颗药。

这种时候,家里的饭早就凉透了,电视上的新闻正在播报别人的故事,可他们自己却像被钉在墙上,看着人来人往,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扫一下。 最典型的例子是那些在仓库里摸鱼的人。

那会儿他们认定跳舞能解压,目前发现跳舞还得先练舞步,练完还得擦汗。他们坐在仓库里,看着窗外的树影晃动,手里却拿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新的广告,说只要给你一毛钱,就能让你一夜暴富。

实际上他们根本不在乎那钱,他们只是认定,反正也没事干,不如再刷待会儿,反正明天还得去上班。

这种时候,他们就像被困在罐头里的老鼠,拼命想咬破罐底,却咬不开,只能忍着。 还有那些做设计的人,那会儿总说画画能治愈心,目前发现画画还得先调色,调色还得先找色号。他们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代码,鼠标在键盘上乱跳,手指头像被电击一样抖得了得。他们想换个风格,想换个颜色,结局发现根本找不到那种感觉,就像丢了钥匙找了大量地方,还是找不到。

这种时候,他们就像被装进罐头里的虾,别看还能动,但动起来没滋没味,力气全都被榨干了。 最绝的结局是那些在网络上卖货的人。

那会儿总认定直播带货是新鲜事,目前发现还得先学如何讲话,学完还得练反应力。他们坐在直播间,看着镜头里的自己,认定自己像是一个破旧的玩偶,根本动不了。他们想换个背景,想换个灯光,结局发现根本设不出来那种感觉,就像丢了遥控器,找了大量地方,还是找不到。

这种时候,他们就像被灌了铅的娃娃,别看还能喘气,但喘不出气。 这几种结局实际上没啥区别,都是被困在罐头里,拼命想咬破罐底,却咬不开。

只有最终一种人,他们终于学会了如何吃,如何睡,如何呼吸,如何活着。 前两年有个叫小明的瘾君子,他终于找对方向了。他不再跳那种没人看的舞,也不去刷那些乱七八糟的短视频。他学着如何做饭,学着如何把菜做得好吃,学着如何把衣服熨得平整。他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不是倒烟,而是端着一锅热腾腾的汤,坐在门口等父母回来进食。

有时候父母不在家,他就坐在门口,看着路灯下的树影,认定这才是真正的活着。 还有那个做设计的王芳,她终于学会了如何进食。她不再纠结于配色和光影,而是先品尝那口热米饭的香气,再喝一口温热的汤。她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不是刷视频,而是去灶台间洗菜、切菜、炒菜。她认定这才是生活,这才是真正的治愈。 还有一种人,他们不仅学会了进食,还学会了就寝。他们不再纠结于哪儿好看,哪儿好看,哪儿舒服。他们只是每天按时起床,按时就寝,吃着自家做的饭,看着窗外的月亮。他们认定这才是生活,这才是真正的活着。 目前你看那些还在拍视频的人,仿佛都懂了。他们不再想着如何出片,如何包装,如何变现。他们只是坐在镜头前,拍着家里的猫,拍着路边的花,拍着手中的饭,拍着内心的安宁。 最终,瘾者结局就是:他们终于学会了如何吃,如何睡,如何呼吸,如何活着。他们不再纠结于哪儿好看,哪儿舒服,哪儿能变现。他们只是每天按时起床,按时就寝,吃着自家做的饭,看着窗外的月亮。他们认定这才是生活,这才是真正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