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冷殿下:一场关于“坏运气”的社死实录 杀生殿那棵顶天立地的枫树,平日里看着倒是威风凛凛。但要是让冷殿下路过,估摸能直接上演一出“暴风雨前的宁静再突然炸雷”的戏码。冷殿下这人,跟个精密的数学模型似的,每次出场前都得把概率算得清清楚楚。

有时候明明是个晴天,他非要拿着个算盘(实际上是塑料的)在那儿摆,说这年头的日子就像那算盘珠子,一个接一个,只要转不停,总会滚出一颗“厄运”来砸你脸上。 那天早饭刚吃完,他就不情不愿地端着个青色木托盘出来。

那上面摆着个刚烤好的红薯,旁边还叠着半截韭菜馅饼。

本来我是打算默默吃完绕开他的,结局他眼瞪得像铜铃,站在了我面前,那眼神里的嫌弃简直像是要把我一口吞了。他压低声音嘟囔道:“听说这红薯皮忒厚了,你是不是偷偷挖了皮?”我一脸无辜:“大哥,你闻到了吗?好香啊!”他立马竖起中指:“哪位让你闻了?这叫‘冷宫里的暗香’,闻多了好办脑子进水。”那一刻我的脑子直接进水了,不是生理性的,是那种想冲进去把他家那棵枫树砍了的心理冲动。 更离谱的是他的逻辑。我也没明白他到底想表达啥,就在那儿发懵。他随手从袖口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塞进我手里。我一看,上面画着个复杂的公式,后面还写着一串数字。他一脸严肃地念道:“这就是概率,99.9% 的概率,这东西在二万四千颗果子里,注定会被刮开皮。你把它吃了,就像撞墙一样,除了求死,没有任何益处。”我直接问:“那我只吃一个不中吗?我还能捡一个?”他冷笑一声:“别逗了。

你看那边,冷宫深处那棵枯死的老槐树,底下压着个刚出土的小草芽。

要是这草发芽了,那就是‘绝响’;要是没发芽,那就是‘轮回’。” 我彻底崩溃,感觉像个傻子。便我们就在那儿瞎扯,扯到后来,他掏出个烧得通红的铁尺子,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忒闲了!闲!比那老槐树还闲!”我被他骂得腿脚发软,直接瘫坐在地上,眼泪鼻涕一把,眼泪还沿着下巴流,滴在他那件早已破破烂烂的蓝布裙上。

那裙子贴着他粗糙的皮肤,让他认定自己像个暴君。 最搞笑的还形成在买菜的时候。他非要跟着我买,嘴里碎碎念个不停:“那个冬瓜,皮厚得像块砖头,你肯定闻不到甜,吃了也是苦果。”我一边买一边问:“大哥,你找死啊,直接吃呗。”他拉着我走到摊位前,把冬瓜拿在我面前晃悠,又指了指旁边的冬瓜,说:“你尝尝这个,那是‘绝响’。你尝尝那个,那是‘轮回’。”我拿着一个一口咬下去,皮厚得像肉夹馍,里面全是沙,根本嚼不动。他眼直勾勾盯着我的腮帮子,大笑着对我说:“看你看,这就叫‘色厉内荏’。你越吃越认定苦,这就是‘冷宫’的诅咒。” 我实在受不了了,拔腿就跑。他立马追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他笑得像个偷腥的贼,压低声音说:“没跑了,你逃不掉的。

你看那树木,叶子掉得比头发还快,树根扎得比骨头还密。你跑得越快,树就长得越慢。

这世道,哪位要是想快,就得先慢下来。”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数据。杀生殿的十大黑榜里,常年高居榜首的就是“冷殿下”。他的名声完爆全殿,连那些高高在上的执事都不敢讲话。更多人认定他是个“暴君”,出于他也确实专横跋扈,并且是个“坏帝”。古代皇帝不好当,特别是当个冷面帝王,得时刻保持警惕,生怕哪天被一个错得离谱的人推翻了江山。 我也启动质疑人生了。

为啥冷殿下如此倒霉?明明是个冷面人,如何运气的指针一直停在他身上?他是不是故意耗着我?

是不是他在挑我?还是说,天就注定要倒霉,冷殿下就是那个“倒霉蛋”? 后来我去探监,听说他正在和几个大臣喝酒。酒桌上,他端起酒杯,突然说:“听说新来的那个新帝,是个‘傻子’。”我一愣,问:“哪位?”他指着门外那个穿着白袍、一脸呆萌的新殿阁员,说:“就是他。

你看他那眼神,像不像一只刚断奶的小奶猫?赶明儿日子不好过,就得像我一样,把‘坏运气’熬成‘好运气’。” 我坐在角落里,听着那些废话,心里却突然有了个大胆的念头。

或许冷殿下也不是那个人设呢?或许他就是那个倒霉蛋,而我,也是。咱们都是那个被写进剧本里的角色。

只要我不慌不忙,不急着往死里跑,说不定还能被某个“绝响”救活,要么在“轮回”里找到一丝生机。 走出探监处,外面的风有点大,吹得我的衣角乱飘。冷殿下的身影被夕阳拉得挺长挺长,像是一根刺,扎在心口。但此刻的我认定,自己仿佛也没那么孤单了。

毕竟,哪位还没个想被“碾碎”的时候?只要记得,那颗被刮开皮的红薯,别看是苦果,但毕竟还是吃到了,不是吗? 回到府中,我重新摆好那碗红薯。

这次,我没有急着吃,而是轻轻吹了吹,又摸了摸,像摸了一块可能即将破碎的瓷器。

不管里面是甜是苦,起码它还在我手里。冷殿下那根扎心的刺,或许早就在我心里化作了光,照亮了我这原本灰暗的日子。

毕竟,人生嘛,总得有点“冷殿”的滋味,哪怕那滋味全是泪,也比没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