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总是那么歪-剧情总有点歪
凌晨两点,手机屏幕还亮在那儿,上面滚动的不是新闻,是我自己编的小剧场。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早就凉透的拿铁,看着窗外那层灰色的雾,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咚咚直跳。
那会儿写小说,总认定要起得神神秘秘,得找个啥“灵感的缝隙”,非得憋半天气。可这次不一样,这次我想试试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脑洞直接倒出来,哪怕它目前看起来像个无头苍蝇,要么就是个满嘴胡话的傻子。 今天这事儿真是让人细思极恐。我那个老搭档老张,那会儿总说我是“运气爆棚”,能撞上啥好机会,能遇到啥好灵感。我也信他,直到昨天。结局那天我本来在找灵感,如何着,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想法?说是搞个“平行宇宙里的咖啡馆”,专门卖特调的“工夫倒流咖啡”,味道仿佛是加了点“昨天”的复合物。我本来认定挺荒谬,可老张却给我递了个大眼,眼神里那种 favore 劲儿,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后来我实际上没想明白如何就来了,可就是那个念头,像一根刺,扎进我原本的生活剧本里。 这事儿还得回听老张当年的话,他当年跟我吹牛说,这事儿要是真火了,我能一夜暴富,就连能靠这个把整个行业都搅得天翻地覆。
那时候我信了,认定只要我敢想,敢做梦,老天爷就得给我开门。可目前回想起来,这哪是啥天大的梦想,这分明就是个自嗨。我就像个没头苍蝇,在脑子里转圈圈,转得比哪位都快,却转不出个门路。
那些画面在我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闪过:有人拿着锤子敲开了别人的门,结局门缝里钻出来一只会飞的企鹅;有人在超市结账时,突然眼前一黑,看到货架变成了霓虹灯,商品变成了塑料做的玩偶。 我实在是不明白,为啥我只要一松快警惕,那些荒诞不经的东西就自动闯进我的生活。老张那会儿总说:“别忒在意那些别人的眼光,你只管去体验。”我当时也信了,认定他懂啥,那些所谓的“灵感”就是别人眼中的“灾难”。可结局呢?我就确实体验到了。每天坐在家里,看着窗外,脑子里全是那些奇怪怪的画面,有时候就连认定挺有意思,就连有点兴奋。可一旦停下来想想,这玩意儿跟现实离得也忒远了,简直像是活在另一个维度里。我有时候想,是不是我这辈子就注定是个“时空穿越”的信徒? 实际上这事儿的根本缘由,可能不是老张吹的牛,也不是我脑子里的鬼点子,而是我想得忒多了。
我想得多了,脑子就像被搅得忒乱的浆糊,哪儿还能分清啥是确实,啥是假的?我总认定,要是我不去想那些不可能形成的场景,我就不会认定这些场景那么真。
只要我一停手,这些画面就慢慢不清楚、消散。
这就像是我天生就带着个滤镜,照片上全是红红的眼和歪歪扭扭的笑容,我看别人,别人看我也差不多,大家都看着对方,都认定好笑。 并且,我有时候确实认定挺有意思的。
那种看着别人做蠢事,心里突然冒出个“原来如此”的感觉,就像在看一场拙劣的默剧。他们明明知道该如何做,明明知道如何做最顺理成章,可偏偏就做错了,要么想自然地做了。
看着他们在那儿碰壁,我突然认定挺爽的,挺带劲的。我就连启动把自己当成那个看客,看着别人在生活的舞台上走调,看着他们的表情变得扭曲,看着他们试图用逻辑去解释那种无法解释的混乱。 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鬼片,明明知道那是假的,但看的时候眼还是乱转,心里却认定特真。
那时候我认定看鬼片就像是在看生活,看那些荒诞不经的场面,看那些不该出现的元素。目前长大了,再看那些东西,心里也还是跟那会儿一样,认定挺有意思的。
只要我不去理它,它就不会来找我。
这大约是我这辈子最怪的习惯了。 最近我也试着去理理这些念头,想把它从脑子里挤出去。
我想把那些画面画下来,要么写成文章。但我刚启动写,笔尖刚碰到纸,那些奇怪怪的剧情就自己跑回来了。它们在我脑海里像是一群热情似火的猴子,根本不听使唤。我试着放下笔,不去管它们,让它们在那儿游荡。可没过两分钟,它们又凑过来了,凑得比我还要近。我看着它们,认定它们活灵活现,就连有点触动。
这就像我在看一场荒诞的肥皂剧,我心里却莫名地认定挺不错的。 老张目前也不如何理我了,他总问我:“你如何又搞出如此个笑话?
是不是又想发财了?”我笑着说:“不是,我就是认定挺有意思。”他也认定挺有意思。我们俩就如此互相看着,看着对方,心里都乐开了花。
这大约就是所谓的“无病呻吟”吧。可实际上,我们哪位也没病,哪位也没呻吟,我们只是在享受看着别人看世界的那份乐趣。 实际上我也没想那么多,可能就是单纯地想看看能不能做到罢了。
我想把那些画面写出来,要么讲出来。
可是写啊讲啊,如何就如此难呢?那些画面忒活跃了,它们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总在我脑海里折腾。我有时候认定,或许我不应当如此想,或许我应当直接拉倒,直接接纳那些画面就像个不存有的小怪胎一样。
可是转念一想,要是我不接纳呢?要是我不把它们当成怪胎,那就确实有点难办了。
反正也就那样了,就这样吧。 我总认定我有一双“双视眼”,别人看世界是直直的目光,而我看世界是斜斜的目光,并且一直带着点笑意。别人看世界是严肃的,我在看的时候认定挺逗的。
这种状态有时候还挺让人安心的。我看着那些混乱的画面,看着那些想自然的举动,看着那些在现实中碰得头破血流的家伙,心里竟是一丝丝暖意。
这大约就是我为啥一直认定有意思的缘由吧。 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这确实是我这辈子最独特的地方了。别人看到啥说啥,看到啥写啥,而我看到啥就写啥,写啥就如何想。
不管别人如何评价,我都不在乎。我就喜爱这种混乱,喜爱这种无厘头。我就像个没装系统的电脑,要么是个没装杀毒软件的操作系统,里面随时可能蹦出个病毒,要么跳出个彩蛋。 最近老张又找我聊天了,这次他没说啥大道理,只是问我:“你最近写的那些‘玩笑’,是不是确实有那么好笑?”我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打个哈哈:“是啊是啊,特别好玩。”他笑了,我也笑了。 实际上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我可能一直在这里胡搅蛮缠。我不该如此如此地想,不该如此如此地去写。
可是既然想起来了,干嘛不去想呢?
干嘛不去写呢?反正也就那样了,也就看个乐呵。 最终,我还是拍板把那幅画搬出来。别看它看起来平平无奇,就连有点丑。但这幅画里有我的影子,有我的想法,有我的混乱。它就像是我自己的一个“漏洞”,一个“缺陷”,一个“毛病”。我在这幅画上,看着自己的影子,看着自己的影子如何歪着,看着自己的影子如何对着别人笑,看着自己的影子如何认定自己特逗。 这大约就是我想表达的东西吧。我总认定我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直在运行,一直在出错,一直在制造出一些怪的画面。但这些画面反过来看,又认定挺正常,挺自然。就像我在看别人的生活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漏洞”和“毛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怪”和“不可思议”。我只是懒得去理它们,懒得去解释它们,懒得去把它们变成某种“意义”。 好吧,就这样吧。我持续坐在那儿,看着窗外那个灰色的雾,心里盘算着后面那该死的剧本。
反正也就那样了,也就看个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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