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18岁大结局-18 岁大结局
大结局:没有盖章的告别 二十岁的阿明在出租屋里把最终一把吉他摔在地板上,木屑混着咖啡渍散了一地。他拍着身上的灰尘,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有些浑浊、鬓角还藏着少年气的自己,突然认定这个“大结局”没啥好哭的。 实际上那天晚上,他还没想好明天该干啥,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那个一直对他翻脸不认人的房东,发来一条红点备注:“阿明,要是你确实拍板明天搬了,记得把钥匙挂在网上最显眼的位置。
这个月房租我帮你付了,不用你给钱。” 阿明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手机砸进杯子里。房东?
为啥?自从三年前那次出于网吧欠费被赶出去后,这个怪人就没再出现。他刚想点开微信,通讯录弹出几个名字:前女友、那个一直卷死他的兄弟、还有那个在便利店假装正经、实际上偷偷开直播卖二手早餐的妹妹。 没发任何消息。 阿明打开微信文件夹,翻着那半年的聊天记录,全是些无涉紧要的嘟囔,间或夹杂几句没说完的“能不能别那么凶”。他点开那个十年前的对话记录,头像还没变,背景图还是那张不清楚的网吧门头。他敲下“算了”,删除了对话框,然后把手机扔进略显凌乱的床铺里。 窗外下着雨,雷声把玻璃震得嗡嗡响。阿明站起来,走到阳台。风挺大,吹得他的校服衣角猎猎作响。他想起那会儿总爱跟哥们儿在操场边吹牛逼,说哪位要是敢惹他,他就把对方拉进黑名单,然后悄悄录下来每一句话,让全网都听个够。结局呢?那个被拉黑的人,后来在评论区吐槽他态度不好;录下的录音,也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他成了自己人生里那个最厌恶的“小丑”,又间或低头,认定自己像个没出头的儿子。 他走到楼下,那辆一直停在门口不还手的脚踏车停在了楼下。车筐里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吉他,琴弦断了一根。阿明走那会儿,弯腰,伸手去够琴弦。 “阿明哥?”声音从身后传来。是隔壁楼的王姐。 阿明猛地回头,看到王姐手里提着个包子,脸上挂着那种看客般的怜悯。“阿明哥,如此早出去?天都黑了。” “没啥事,”阿明习惯性地摆出一副懂事的样子,语气里带着那股子还没散尽的戾气,“路过买的,不用找了。”实际上心里清楚,他连付钱的力道都没有。 “你吃了吗?”王姐问,眼神里满是关切。 “没,忒饿了。”阿明挠挠头,声音有点哑,“就吃个包子,回头给你赔不是。” 王姐点点头,把包子递给他,转身进巷子里去了。阿明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身影消亡在雨幕中,心里突然空荡荡的。他那些被哥们儿嘲笑、被亲戚无视的日子,那些无谓的争吵和冷战,是否也只是为了证明啥?证明自己还不够好? 回到屋里,阿明煮了一碗粗茶。茶叶煮久了,有些发苦,但他没在意。他坐在桌前,拿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点开那个一直对他冷嘲热讽的前男友,对话框已经空了。他想象着那个家伙最终是如何说的,大约是“哪位让你如此不解气”之类的话。阿明笑了笑,把手机扣在桌上,闭上眼。 实际上他早就想通了。人生不长,没必要为了一个解释而把自己折腾得遍体鳞伤。
那些曾经让他认定过不去的坎,那些让他在深夜里辗转反侧的委屈,最终都会变成他故事里平淡无奇的一页。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雨停了,路灯把路面照得晃眼。他想起上次去见那个卷死他的同学,对方正坐在对面,脸上挂着那种看白痴的贱笑,心里却比他还好笑。阿明忍不住笑出声,拉着王姐的手,“走,去我老家看看,听说那边还不错。” 王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像是被雨刮器刮干的玻璃,别看有些不清楚,却透着温暖。两个人并肩走出出租屋,雨丝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弧线。 这一路,有谈过对象被拒的沮丧,有帮哥们儿出头被误解的憋屈,也有出于房租难题被房东盯着的尴尬。但仿佛没啥大不了的。
这二十岁,就像这碗没做好的茶,苦得了得,但好歹喝进去了,也喝完了。 阿明站在桥头,看着远处的车流。他知道明天忒阳照样升起,或许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或许他依然是个一般/平平人,或许他一辈子学不会那些所谓的“高情商”要么“大智若愚”。但他不需求这些。他只需求做个自己,哪怕只是像之前那样,间或发疯,间或沉默,间或像个孩子一样啥都不怕。 他把吉他重新抱在怀里,拨动了最终一根弦。
那是他为自己做的最终一首歌。 “大结局”不是终止,而是一场漫长的、没有终点的旅行。收拾好行李,阿明转身走了。身后,城市仍然喧嚣,但他不再恐惧。出于他终于明白,人生不需求所有的标签都闪闪发光,只需求在某个夜晚,愿意对着月光,真诚地对自己说一句:我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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