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到凌晨两点,刚把那份紧急的危机公关报告交给领导,电话响了。是杰克。声音带着点沙哑,没开免提,直接在他耳边说:“那个……哈洛温小姐,你上次说要找的那个‘找起来’,是不是有人给你打电话?” 我握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手指头关节出于用力而发白。窗外的霓虹灯如何越来越亮了,像极了我们最终那段日子。我苦笑一声,把手机扔回桌上,对着镜子整理接下来的台词:“我不知道你在说啥。哈洛温?我的名字就是哈洛温。我不能出于有人想查我,就承认自己只是个坏掉的产品。” 这剧本我背了无数次,背得脸上都写着“我是主角”的台词。可今晚看着镜子里那件被油污浸透的黑色风衣,突然认定全是漏洞。 记忆里的哈洛温是个啥样子?那时候我还年轻,当作她是那个能完美操控一切的女主角。结局呢?她不过是个有着一般/平平身体、内心却背负着整个公司秘密的一般/平平人。她为了维持身份,不得不把自己伪装成拥有预知本事的怪物。

每当夜深人静,她就会对着镜子练习那些逼确实动作,哪怕镜子里映出的不是她,而是她想象出来的脸。 最近公司裁员,利润下降,老板是个疯批。我最近如何总认定像是在过场戏?那种焦灼感,那种被倒计时逼向深渊的窒息感,如何跟《生化危机》里的设定我脑子里装的那两集一模一样?连呼吸的节奏都像是被某种东西校准好了。 有一次在实验室,我盯着那个还在跳动的实验体。它没有活过来,没有心跳,没有意识。就像哈洛温一样,或许最终她也会变成这样。

要是她确实死了,那这个“主角”是不是也就活不下去了? 我想起哈洛温最终的选择。她没有选择自杀,没有选择逃跑,也没有选择直接跳进那个庞大的终端里把一切都重写。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甭管结局如何都要装作啥都没形成,持续扮演那个“怪物”。

这种冷漠,这种近乎残忍的坚持,让我突然认定,或许这就是她最真的样子。 我也想过,要是结局是这样,那快乐是不是就没了?要是她最终并没有成为那个能完美管住一切的女皇,那这种建立在谎言和伪装之上的成功,还算啥成功? 不过,或许这就是《生化危机 2》最让人头疼的地方。你越想把它写好,越写不出来。你越是想证明她是天才,越会发现她是一般/平平的可怜虫。

这种矛盾感,就像那个不断重置世界的终端一样,甭管你如何尝试,系统一直会在关键时刻强行终止,把你扔回原点。 目前的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滚动的数据,突然认定那种被倒计时逼向深渊的恐惧,似乎不再那么遥远了。

或许结局不是她成为完美女主角,而是她终于承认,自己不过是这场庞大战争中的一个一般/平平角色。 哪怕结局是悲剧,但过程本身,或许才最动人。就像哈洛温在无数个夜晚对着镜子练习,哪怕镜子里映出的不是她,而是她想象出来的脸。她用尽全力,把那个叫“主角”的自己,演绎得再完美。 最终,她对着镜子说了一句话,声音空灵,带着电流的杂音:“哈洛温。

要是你确实想活下去,那就持续扮演吧。甭管结局如何,我都不会承认我是哪位。出于只要我还活着,这个谎言,就是我唯一的真。” 或许,这才是最真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