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男保姆 高亚文结局-爱高亚文男保姆结局
张阳睡在刚铺好的棉花被里,手里还攥着那挺还没擦干净利落的毛巾。高亚文推门进来,身上带着一股刚洗完菜被油烟熏出来的焦糊味,混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香。他走到床边,看着张阳那张出于打呼噜而皱成一团的脸,忍不住笑出声,那笑声像是把房间里所有的灰尘都震落。张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床边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用那种极不耐烦的眼神盯着他。 “大少爷,您醒了?我给您开点药。”高亚文直接掀开被子,没等张阳反应,就娴熟地上了床端菜。张阳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只觉眼前这人是个“保姆”。他想起上次在司书楼,那个穿白大褂的大哥把降压药揣进了自己裤兜,说是给家里老人买的,结局自己血糖一升高,差点没命。
这人看着挺正经,心思却全在他身上。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高亚文端着粥进来,热气腾腾,他娴熟地倒进碗里,又捏了一勺糖放进去。他端着碗那会儿,张阳正迷迷糊糊地想着昨晚他如何又睡过头了,伸手要去抓那碗粥,结局手一滑,掉进了碗里。 “啊!”张阳整个人弹了起来,手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高亚文没管他哭得稀里哗啦,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把粥一饮而尽,还打了个响嗝。张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做噩梦了。他爬起来,带着满身冷汗去找一件干净利落衣服,结局脚底下踩到了个软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个刚换好床单的床,上面印着几朵蓝色的兰花。 “这是……"张阳咽了口唾沫。 “少爷您猜呢?”高亚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调侃,“这床是我自己选的,花纹挺耐看的。” 正当张阳狐疑地东张西望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那个高大的身影推门而入,手里还拎着个保温箱。高亚文见人来了,赶紧把粥往柜子里一塞,转身说:“阿文哥,您来了?我刚刚在灶台间给您热了杯牛奶,刚倒着呢。”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张阳感觉心脏像是被啥硬物狠狠撞击了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他想起昨天家里那位老忒忒突然喊疼,自己乱跑去医院,结局回来看到这一幕,才明白这床底下藏着的到底是啥。 高亚文把牛奶走过来,递到张阳嘴边:“喝吧,解解乏。
这牛奶是进口的,特意让李阿姨……不,是我自己挑的,跟羊奶差不多。” 张阳盯着那杯牛奶看了半天,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正笑着给他倒水的男人。他想起那会儿听邻居家说,家里养的大狗叫“阿文”,这人就是阿文的儿子,是个挺有心的孩子。可今天这个秦总儿子,如何跟别人家养的那只狗似的,还贴心得让人发慌。 “阿文哥,您别如此看着我,我……"张阳的声音有些发颤。 “如何看着我?少爷您今天刚哭过,是不是累了?”高亚文说这话时,眼神里满是温柔,又像是看到了啥不值钱的东西,想都没想就把张阳手里的毛巾拽过来,狠狠擦了擦。 张阳被擦得浑身黏糊糊的,低头一看,湿漉漉的毛巾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油渍,边缘还留着一点洗不掉的痕迹。他抬起头,看着高亚文那张出于焦虑而微微上蹙的脸,突然认定心里堵得慌。 “那……那这个毛巾……"张阳咽了口唾沫。 “没事,擦干净利落就行。
对了,您最近是不是又起荨麻疹了?”高亚文语速快得像是在数钱,彻底没有寻思到张阳说的实际上是昨晚那种噩梦般的恐惧。 张阳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如此慌,高亚文居然还关心这个。他想起刚刚那碗粥,想起那床印着兰花的床,还有那个保温箱。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爱上了这个男人。
那种爱,像野草一样疯长,又像是在悬崖边跳舞,进退两难。 “高……高亚文,”张阳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我可能……" “啥?”高亚文凑近了些,眉毛挑得高高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愣住了,“少爷您想说啥?是喜爱我?还是说……您认定我像那个‘阿文’?” 张阳的脑子一片空白,说不出话来。他看着高亚文那双充满善意却让人心慌的眼,突然明白了某种事件。他不该如此想。高亚文是个好人,是个真诚的人,但他不该把自己弄成这样。 “对不起……"张阳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不想再这样了。我……我要离开这里。” 高亚文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向前一步,似乎想要抓住啥,却又不敢。 “少爷,您……"高亚文的声音都变了调,“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是你的……" “我是高亚文,是我您爱的那个孩子,”张阳打断了他,声音有些哽咽,“但……但我不能再这样了。我……我要去别的房间,我自己住。” 说完,张阳转身就走,脚步挺轻,却像是要逃遁。他纵身跳上了那张印着蓝花的床,启动收拾自己的东西。高亚文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刚走出门的背影,手里的保温箱差点没拿稳。 “什么的!”高亚文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舍,“您……您先别走。” 张阳回头,看到高亚文正对着那张床发呆,眼神空洞。他突然明白,自己刚刚那句“我要去别的房间”,实际上是在恐惧丧失。他怕高亚文只是单纯地喜爱那个孩子,而不是他自己。 “阿文,”张阳轻声呼唤着,眼眶红肿,“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您都听到了。” 高亚文回过神来,快步走到张阳面前,伸手想拉他,却被他躲开了。张阳握住那只手,用力捏了捏,像是在确认啥,又像是在告别。 “别怕,”张阳把脸埋进那条湿透的毛巾里,声音闷闷的,“我不会走了。” 高亚文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仿佛确实爱上了某个拥有复杂情感的人。他张了张嘴,想说啥,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些啥。 那天下午,张阳睡在刚铺好的棉花被里,手里还攥着那挺还没擦干净利落的毛巾。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高亚文那双充满善意的眼。他突然认定,要是这一辈子都能这样,该多好。但现实是残酷的,这种爱忒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 第二天,张阳订了一张机票,要飞往国外。高亚文站在机场的出口,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泪水决堤而出。他不知道最终那个男人究竟爱的是自己,还是那床印着兰花的床,或是那杯牛奶。 “阿文,再见。”张阳对着站在门口的男人深深鞠了一躬。 “你……"高亚文哽咽着说不出话。 张阳转身走进安检口,背影决绝。高亚文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消亡在山海之间,心中五味杂陈。他摸了摸自己口袋里那张机票,上面印着一行小字:阿文,下次见,我们去看月亮吧。 那天晚上,高亚文收拾好行李,预备回家。路过那个印着蓝花的床时,脚步顿了顿。床边空荡荡的,只有几幅蓝色的画挂在墙上。他拿起画笔,在画布上重重地画了一朵大莲花,下面用铅笔潦草地写了一行字:家……还是得有人住。 他不知道这床下又形成了啥,也不知道张阳去了哪儿。但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留下了,就再也不会消亡。
哪怕是为了一个爱他、依赖他的男人。 高亚文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拎着那个保温箱,转身走进了夜色深处。他知道,自己又做了一个关于“家”的梦,梦里那个一直笑着给他倒水的男人,或许就是那个一辈子回不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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