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改编版结局-民国奇探结局改写
上海的雨一直下得特别凶,像是要把这座城的上半截彻底泡进去。陈默站在梧桐树下,手里那把从沈家旧物里摸出的折扇还带着股陈年的霉味。他身上的新雨衣根本挡不住窗玻璃上那层洗不掉的蓝,那是沈家旧修女留下的显影药水。 “陈默,你是在等哪位呢?”旁边的小张有些不耐烦地晃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联系人列表。 陈默没回头,只是把折扇在指尖转了个花哨的圈,扇骨上早就起了毛边。他看着窗外雨幕,突然认定这个工夫点挺怪。民国那些故事,要么结局虎头蛇尾,要么让人茶饭不思。可眼前这案子,仿佛是个没写完的长调,漏了半点音符。 “什么的,你看到那个穿黑风衣的男人了吗?”陈默开口,声音比雨声还沉。 小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疯了吗?这雨下得如此大,哪位敢出来?你是不是又在想哪位去鬼门关走一遭?我看你就是怕自己到时候赖不住。” 陈默没接话,只是伸手去摸怀表。表针停了又跳,跳得比心跳还快。他想起最近那个传闻中的“周家患难兄弟”,还有那个自称“老鬼”的地下拳师。
原来,这一切都是被一场精心策划的猎杀游戏。 故事展开得并不像教科书里那么条理清楚。民国侦探小说嘛,讲究的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可陈默这孩子,脑子却比哪位都敏感。他看到那辆停在街角的黑色轿车,车门开着,里面竟然坐着三个和他一样穿着旧式中式大衣的男人。 “你们是哪位?”陈默问。 其中一个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脸上挂着那种经过特制妆容的邪气笑容:“我们是‘苍狼会’的,负责送命。刚刚那辆车里,坐的是沈家那点破事,还有……"他顿了顿,指了指另一个男人,“还有我们最近刚从广东那边请回来的‘地下拳师’。” 陈默手里的扇子“啪”地一声合上了。他没想到,沈家三兄弟当年在重庆闹得那么凶,如今竟成了别人的筹码。而那个“地下拳师”,竟然跟他的二叔沈浩然,有着一段被刻意掩盖的过往。 “你们要杀我?”陈默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杀你?”穿风衣的男人不屑地哼了一声,“杀你这点价值,我们懒得动手。
不如把你送上去,省得冤大头去送死?” 那辆黑色轿车突然启动了,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野兽,冲进了雨夜里的街道。陈默被甩在了原地,再回首时,那辆车已经彻底消亡在夜色中。 “什么的!”小张惊呼一声,冲过来试图拦截。 陈默推开他,眼神里满是泄气:“算了,人心隔肚皮,说了你也没用。” 他靠在墙边,仰头看着天空。刚刚那一幕,他清楚地记得那个穿风衣男人的手势。他在示意陈默不要回头,就像当年那些人对他做的那样。 就在这时,陈默手腕上的表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不是指针转动,而是某种机械内部崩断的脆响。他惊恐地低头,发现那枚表芯早就被拆解了,只剩下一个齿轮,正孤零零地躺在口袋里。 这个齿轮,竟然和沈家旧修女留下的显影药水罐子,某种结构上的契合度惊人地相似。 “该死!陈默你该死!”小张在后面疯狂地喊着,雨点打在他脸上,刺痛得挺。 陈默没讲话。他看着手中的齿轮,又看了看周围行色匆匆的行人。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自己恐怕再也无法像那会儿那样,在民国那部被层层迷雾笼罩的历史书中,写下一笔清楚的结论。 那场雨,注定要落得个不悲不喜的下场。就像这案子里的真相,层层剥落,却又无懈可击。陈默叹了口气,把那块坏了的表重新塞回表夹里。 “走吧,”他对小张说,“雨又下了。”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水洼走。陈默心里清楚,沈家三兄弟和那个地下拳师,大约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埋在了这座城的某个角落里,等着下一个偶然闯入的人,来 piece by piece 地拼凑出真相的拼图。 而他自己?他只是一个路过的人。就像当年那个在鬼门关走一遭的沈浩然,最终也没能成为真正的英雄。 雨还在下,洗不掉任何痕迹。陈默收起折扇,转身融入了熙攘的人群中。他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新的案子,会不会有人再来问他当年的往事。但他知道,那个齿轮还在,那个显影药水罐子也在。
只要还有人记得,只要还有人愿意去翻那些旧书,那件旧事,就一辈子带不走。 只是,对于陈默来说,明天早上醒来,他应当多带一把伞。
毕竟,有些雨,淋湿了衣服是小事,淋湿了命,那就真没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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