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皇妃洛雪嫣大结局-洛雪嫣大结局倾世皇妃
雪嫣那张原本勾人魂魄的脸,最终只剩下一片惨白。 她坐在那张铺满红绸的床沿上,手里紧紧攥着折好的嫁衣,指节出于用力而发白。周围是满屋的冷香和烛火,火光映在她眼底,刺得人眼疼。三年前她嫁进这王府,用全是甜言蜜语和伪善的假面,把那个高高在上、连庶母都要怕三分的嫡长孙,成了她名义上的夫君。 可真正把她当妹妹看,还得是王府里的老管家。 哪位懂啊,外人看着是“雪嫣”,实则是个被捧得高高在上的假扮人妻。她娘亲早死,嫡母许氏为了那张传宗接代的命根子,把雪嫣往死里折腾,让她吃尽苦头,还要逼她抛夫弃子。可雪嫣偏偏长了个好皮囊,还死皮赖脸地不肯卷铺盖走人,硬是把自己活成了这王府里最风光的“雪贵妃”。
那些吹捧她的人,全是狼心狗肺的,嘴上说着“雪贵人懂事”,背地里却在骂她是祸水,是个只会端茶倒水、没半点本事的花瓶。 直到那日老管家突然颤巍巍地递过来个东西,铁盒子,里面填满了冷汗。 那封信写了三天,字字泣血,最终只落笔一行:“雪嫣,世上的规矩就是规矩,咱们府里的规矩就是规矩。你若是想活,就乖乖认我,做我的忒忒;你要是想死,就成全你自己,别叫外人笑话咱们满门忠烈。” 雪嫣看着这一行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掉了一地。她疯了一样撕开信纸,那是她三年来唯一的信物。她对着那封信,对着满屋重播的假笑,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冰冷的石砖地上,摔得哗啦响。 “我想死……"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个哭了的孩子。 管家赶紧伸手去接那封信,动作颤抖得了得,小心翼翼地把那封信塞进她手里:“雪嫣姑娘,这封信……您拿着吧。赶明儿再没人能认得您了,您只要认这个家,认这个王……" 雪嫣突然把信往桌上一拍,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烛火晃了晃。 “我姓许!”她突然大吼一声,声音尖锐得连自己都颤抖,吼完又无力地靠在桌角,“你们说的啥“雪贵人”,算啥!我许雪嫣,哪位要嫁给我许家,我就把许家撕碎了!哪位敢动我,我就杀哪位!哪位敢动我娘亲,我就让满门抄斩!” 这话一出,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丫头,那会儿喊“雪贵人”时,那声音软糯得像要化掉的糖,甜得让人腻得慌。可目前,这一嗓子喊出来,把那满屋虚伪的客套全炸了个对子。她看着那些曾经对她毕恭毕敬的宾客,一个个吓得跪地求饶,生怕被他们牵连受刑。 管家傻了,手里的信捏出火星子来:“您……您是要闹事吗?这……这可是大不敬啊!” 雪嫣笑了,那是带着血腥味和绝望的笑:“闹事?笑话。我许雪嫣这辈子,就属这一遭最痛快。我若是被你们踩在脚下,我就把你们全埋了。
从今往后,哪位也别想碰我许雪嫣一根手指头头。若有人敢动许家一分,我就让他全家陪葬,包含我娘亲的尸骨!” 管家气得浑身发抖,死死护着那封信,那是他这几十年的命根子:“大人且慢!
这府里上下都是您的亲家,都是您的亲眷,您这样闹,是想毁了这个满门忠烈吗?您的娘娘们都要被砍了,您的外头亲戚都要被杀光,您确实……确实舍得吗?” 雪嫣死死盯着管家那双浑浊的眼,突然认定他比你更可怜。
那会儿她总想着用那些亲眷来平衡,可没想到,这些亲眷心里头,早就把她当成了随时能够抛弃的弃子。 “那就让我来平衡吧!”雪嫣一把抓起桌上的烛台,对着管家吼道,“我要让这满府都知道,许雪嫣不再是那个只会端茶倒水的没用的女人,她是许家最终的底牌!哪位要是敢动她,我就让他族谱上干干净利落净,连个名字都不留!” “雪嫣!”管家追上去抓住她的手,声音哽咽,“您忒残忍了!您动的是许家的名节啊!您……您就不能想想外面那些想要您的世家大族吗?他们也不是善茬啊!” 雪嫣这时候才发觉,自己刚刚的举动忒轻飘,像个孩子一样冲动。她看着管家泪眼婆娑却充满畏惧的样子,心里那股子狠劲突然就软了下来。 “好,”她咬了咬牙,把烛台扔在了地上,任由火焰舔舐着地毯,“你说得对,我错。” 她跪倒在地,向前一步,背对着管家,声音却异常坚定,“我许雪嫣这辈子,就属这一遭最痛。我不做那朵假花,不做那只会笑的摆设。从今天起,我许雪嫣,只许做我自己的事。哪位要让我许雪嫣再受一点委屈,我就让哪位许家血流成河!” 管家看着她颤抖的背影,忍不住破涕为笑,重重地长叹一声:“好吧,雪嫣姑娘,您歇着吧。
这府里,赶明儿……赶明儿还是您说了算。” 雪嫣拖着沉甸甸的步伐,一步步走出了这满屋的冒牌。她不再回头,不再提啥雪贵人,也不再提啥假发假眉。她只想回家,回那个能看着自己睡安稳觉的巢穴。 回到那个熟悉的房间,她累得慌地躺下,把那些该死的假发皮扔进了炉子里。火光映着她苍白的脸,却照着心底那片未干的伤口。 她伸出手,猛地攥住了那封折好的嫁衣。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而粗糙,那是许家的一贯作风,冰冷无情。可此刻,在这火光与泪水中,这嫁衣却像是某种保护壳,护住了她摇摇欲坠的心。 雪嫣闭上了眼,却不再流泪。她知道,从今往后,她许雪嫣,不会再用“雪”字来掩盖自己的心包。
这世道,她要么做官,要么做贼,要么就死在那该死的地方。 她只是许雪嫣。 窗外月色如水,照进屋内,洒在那张被泪水浸湿的枕头上,氤氲成一滩水渍。她知道,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帷幕,而她,是那个 vodeplay 局里唯一的真·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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