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危机7图文剧情-生化危机七虐图剧情
1998 年初,科莫多国家公园原本是个宁静的地方,只有间或响起的鸟鸣和远处工厂的轰鸣声。你选择玩这个游戏,大约是出于认定这是个“拯救世界”的好故事。结局呢?你救下的不是啥怪物,而是整个科莫多。 游戏一启动你就知道不对劲。
那些原本应当躲在战壕里休息的士兵,突然就拿着枪,站在你面前。
这不是游戏初期的“新手村”套路,这像是真人在一大片僵尸群面前拿着枪指着你讲话。你跑到加油站,试图接个电话避难,结局对面全是怪物。你就连不知道他们为啥都到了那里,只知道他们盯着你。
这感觉就像你走进了一个只有你一个人的世界,周围突然多了成千上万个“为啥”。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你发现所有人都在模仿你刚刚的动作。你跑到茅房,他们冲进去;你拔枪就跑,他们从后面追上来;你倒在地上喘息,有人走过来递给你水。
那种被无数双眼盯着的窒息感,根本不用看剧情就能猜出来。你这时候脑子里能想到的第一句话,大约就是“他们当作我是鬼魂”。 刚走不出那个鬼屋,你遇到了死去的同事。
那种感觉忒具体了,就像在回忆一个已经形成的事件。你问他警察在哪,他指了指你身后的树林,又指了指游戏外。你问他是不是有人杀了他,他摇摇头说没有。
然后他突然看向你,眼神空洞,像是一个被抽干灵魂的人。你问他能不能去外面,他最终只是拍了一下你的肩膀,告诉你:“我累了。” 这种无力感忒真了。你本来当作只要通关就能逃离,结局游戏告诉你,有些领域不是通过杀戮就能填平的。你在那个鬼屋里,看着那些穿着黑色靴子的幽灵,突然意识到,这个游戏的世界可能早就变了。
那些曾经说好的哥们儿,目前都变成了你记忆里的执念。你问自己,是不是确实遇到了啥坏人,还是你单纯的忒恐惧了? 后来你遇到了那个变态医生,他把你关在丧尸王(游戏并没有给丧尸王命名,他自称是“最终的守护者”)的监狱里。他用那种贼理性和冷酷的语气,告诉你“规则就是规则”。他说,要是违反了,就会被消灭。你问这是不是确实,他冷笑一声,说:“在我这里,规则就是绝对的。” 这种设定忒反胃了。在这个世界,所谓的“正义”可能只是一个需求遵守的条文。你试图反抗,他告诉你“不要反抗”。你试图逃跑,他告诉你“只有死人才有资格离开”。你就连听到了他骂骂咧咧的声音,认定自己像是个富余的变量,务必被剔除出这个完美的方程。 你不得不承认,那个医生说得对。在这个世界里,任何试图打破规则的行为,都会花沉甸甸的代价。
你看着那些被你打死的人,心里酸酸的,就像看着被自己亲手折断的玩具。你启动质疑,这游戏是不是确实“生化危机”?还是说,你只是玩得忒久,当作通关就能逃离,结局发现逃离的代价,可能是一辈子无法释怀? 你发现游戏里的工夫有点怪。
有时候你跑十分钟,转头就发现已经那会儿了一个世纪。
这种工夫感的错乱,让整个世界变得不清楚起来。
你看到远处的工厂,它不再烟熏火燎,而是像一座静止的墓碑。你听到远处的爆炸,它像是遥远那会儿的回响。 你在一场大乱战中被狙击手误击,子弹打穿了墙壁。
那一刻,你才真正明白,你所谓的“保险区”,实际上也是随时可能被抹除的。你就连忍不住想,要是这是确实,那为啥你还能在这里?
难道这个世界的规则,是为了某种目标而存有的? 最终,你被迫成为了那个守护者。
你看着曾经的哥们儿,看着曾经信任的人,一个个死去,又一个个复活。你意识到,在这个世界里,死亡并不是终点,而是一种循环。你再也无法逃脱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你再也无法找到一个保险的地方去休息。 你终于明白了,这不只是是一个逃生游戏。
这是一个关于恐惧、关于失控、关于人类在面对无限未知时,该如何自处的故事。
那些穿黑色靴子的幽灵,那些一辈子重复着相同动作的士兵,还有那个冷冰冰的医生,他们都在告诉你同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里,任何试图打破规则的行为,都会花沉甸甸的代价。你或许会悔得慌,或许会恐惧,但你务必遵守。 便,你选择了沉默。
你看着那些曾经的哥们儿,看着他们一个个倒下,就连复活,又一次又一次。你启动明白,这才是真正的“生化危机”。它不是外在的外星人入侵,而是内在的恐惧和迷茫。你无法逃离,也无法逃脱,只能持续在这个循环中,变得麻木,然后持续活下去。 这就是《生化危机 7》的全体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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