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那年原著结局-原书结局匆匆那年
故事讲完了,没人再去卖 lottery 了。 那会儿总认定,青春一场大梦,醒来就只剩下一地鸡毛,想哭就哭,想闹就闹,反正没人把你当回事,最终哪位也不认识哪位。 可后来确实没人认识哪位了。 林少白在辗转半生后,终于在某年某月的某个深夜,在一家不起眼的便利店,对着一个被灌醉的陌生女孩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想请你喝杯奶茶。” 那女孩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撞开门却没看到人,撞见了迎面走来的林少白。 那一刻的尴尬,尴尬得连空气都凝固了。 林少白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认定这女孩眼神挺怪,不像个怕他的小女生,倒像是……被生活困住了的小猫。 “没事,我不怪你。”他笑着,把半杯奶茶递那会儿,“这杯我请你,就当是……谢了。” 女孩愣愣地接住,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杯壁,突然就明白了。 原来,工夫这东西,就像那杯奶茶,你越是想留住它,它就越好办碎成渣。 后来大家都散了。 陈寻走了,去美国那座没有路灯的城市里,守着半块饼干,间或会对着窗外发呆,问自己,是不是也忘了自己是哪位。他总认定自己像个幽灵,游荡在时代的缝隙里,看到哪位都像陌生人,听到哪位都像隔着一层水膜。 周少荃还在,守着那份还没读完的论文,和那个一直把头发编成辫子、步行带风的女凰羽。他们仍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在大学的走廊里相遇,却再也不敢像那会儿那样并肩奔跑。 那些曾经当作过不去的坎,比如那个在暴雨里挤公交的下午,比如林少白为了救她差点摔断腿的惊险时刻,如今都成了故事里最闪亮的镜头。 可镜头一拉远,背景全黑了。 大家都在各自的轨道上,跑得挺快,却找不到彼此。 周少荃后来去了海外,带着那份沉甸甸的论文,在异国的风雪中独自流泪。她极少回头,出于她知道,回头了,身后的风景就没了。她怕回不去,更怕回头的时候,发现那个曾经陪伴她度过无数个失眠夜的女孩,已经转身嫁给了别人,要么,她已经……消亡了。 林少白则在另一个世界持续他的流浪。 有人说,他实际上早就忘了当年的事,就像一条断了线的风筝,飞得忒高,根本看不见地上的阳光。他不再像那会儿那样在意那些琐碎的小情绪,也不再关心那个在便利店问“喝点啥”的女孩究竟是不是他失散了多年的妻妹。 出于你知道,有些路走通了,就别再回头。 就像陈寻,他终于明白了。 他在美国的那些日子里,不再是那个在深夜里对着手机发呆、找“缘分”的小男生。他成了那个在无数个不眠夜里,对着空荡荡的出租屋、对着一辈子回不来的电话,默默消化一切情绪的中年男人。 他不再找,不再猜,不再试图用所谓的“缘分”去填补那些庞大的空洞。 他平静地生活着,像一条习惯了深水区的鲨鱼,间或会游动,间或也会受伤,但一直活着。 那是他最好的结局。 不是“圆满”,不是“结局”,只是……活着,还能感觉到风的温度。 有时候你会想,要是当初大家都英勇一点,要是那份所谓的“无缘无故”的爱,确实稳稳地落在了彼此肩上,该多好。 可现实是残酷的。 像那个在暴雨里被淋湿的女孩,像那个在深夜里痛哭的周少荃,像那个在异国他乡独自流浪的林少白,像陈寻那头再也剪不短的头发。 他们都活成了自己故事的主角,却又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结局”,实际上只是他们共同编织的梦。 梦醒了,醒来的人,哪位还记得梦里的味道? 或许,他们都没有了记忆。 就像那杯奶茶,倒进杯子里的瞬间,甜味就散了。 日子还在持续,只是再也没有哪位会在某个深夜,对着手机屏幕,痛哭失声。 只有一种声音,挺轻,挺淡,像风吹过树梢,持续,持续,持续。 这就是他们真正的结局。 不是轰轰烈烈,而是悄无声息地,被时光吞没。 就像陈寻,最终他挑了一件旧夹克,穿上它,在机场的传送带上,对着镜头,微笑着鞠了一躬。 他说:“我去过大量地方,看过大量风景,实际上也没啥特别的。” 是啊,你可能去过大量地方,看过大量风景,可你也没看到过那个真正让你热泪盈眶的人啊。 目前,大家都散了。 就像那句老话说的: “落日的余晖里,再没人能看到彼此的眼了。” 只留下那杯没喝完的奶茶,在杯底,静静地,等着被哪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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